他这一声令下,在场的众人碍于他的权势,不得不听从于他,纷纷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余澄澄行礼道歉。
余澄澄懒得再跟他们演戏,转身便想离开。
何洋快跑两步,挡在余澄澄身前。
“多谢姑娘不计前嫌的救命之恩。”
何洋像一根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一般,刚才觉得余澄澄打了他的脸面,对余澄澄厌恶不行;现在知道余澄澄救了他的狗命,又开始讨好了。
“何公子好自为之。”
余澄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如冰霜。
说罢,她不在理会任何人,漠然离去。
“姑娘留步。”
何洋继续叫住她。
余澄澄没有回头,但却停下了脚步。
“以表歉意,今晚戌时一品香酒楼,何某设宴单独邀请姑娘,若姑娘肯原谅我,一定要来。”
他说完后,余澄澄没有给他任何回答,直愣愣地走了。
本以为余澄澄不会再理会自己了,但没想到戌时一品香楼下,余澄澄竟然来了。
何洋的家丁看到余澄澄后紧忙通报,何洋快速下楼,亲自将余澄澄接到二楼雅间。
饭菜已经准备妥当,知道余澄澄不能喝酒后,特意为她准备了自己家压箱底的贡茶。
“何某深知姑娘不胜酒力,以茶代酒,给姑娘道歉。”
何洋说罢,一口将自己杯中茶饮尽。
余澄澄打量着自己这杯,确定没有下药,端起来,闻了闻。
“此茶是家父早些年在皇城瑞王府获得的,姑娘尝尝看。”
何洋介绍着茶的来处。
瑞王府!
余澄澄进握茶杯,瑞王府的茶她如今还能喝到,但瑞王却早已入土。
想起这些新仇旧恨,余澄澄的眼神变得愈发阴狠,杀意露骨。
“余姑娘…余姑娘…”
何洋怕极了,但还是推了推她的胳膊,示意她喝茶。
“嗯?”
余澄澄回过神来,抿了一口茶水。
“确实是好茶。”
她淡淡道。
“那姑娘可以原谅我了吗?上午之事,是我误会姑娘了!”
对于何洋来说,虽然余澄澄跟他的前妻有这天差地别,但余澄澄有自己的性子和想法,绝不会任谁轻易摆布,这样的女子,若征服她,肯定更有意思。
“何公子严重了,公子能看得起我这个村姑,让我跟你们这些高等人一起参加宴会,已经是小女的荣幸了。”
余澄澄沉下脸来,眼色冷历。
她接着道:“小女可不敢抬高自己,更不敢生何公子的气。”
听了余澄澄这话,何洋的脸色很难看。
“余姑娘,这么久了,我对你一直都很好吧?”
“何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余澄澄的眸光凌厉幽深,冰冷无情。
“十年前,我的爱人在未过门之前便因病离世,余姑娘与她有七八分相似,不知可否代替她,陪我一生?”
何洋的眼睛里没有对余澄澄的喜欢,有的只是利用,他想让她代替自己的亡妻安墨。
“何某自然不会亏了姑娘,我何家一半的家产都将归姑娘所有。”
何洋怕余澄澄不同意,再次加大了筹码。
何家作为雨沐城首富,即便是一半的家产也能抵四五个王家加上四五个张家那么多了。
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都想达到的高度。
但对余澄澄来说,她却不屑一顾。
简直如同笑话一般,何家的财产在余澄澄面前,还不够她塞牙缝。
“多谢何公子好意,但小女早已有了心上之人,恐不能胜任。”
余澄澄婉拒。
她之所以今晚能来赴约也是为了跟何洋说清楚,以后除了生意上的事儿,尽量不见面为好。
他这样的人,以后一点点连生意都不想跟他做了。
“慕公子不是你弟弟吗?”
何洋不解地问。
“但我不仅把心给他了,人也早是他的了。”
自己欠慕天无数条命,早应该以身相许去还债。
“是何某唐突了。”
何洋紧紧地攥着茶杯,泄愤一般,想把它捏碎。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余澄澄面无表情地说着,转身离开。
她殊不知,自己刚才与何洋的对话,都被某人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一品香楼顶,一到红色的身影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没碰过余澄澄的身子,为什么她说她人也是他的了?
难道是趁他发病昏迷不省人事的时候?
话说回余澄澄,她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大街。
冬日的夜晚,行人更少了,街上寒风刺骨,余澄澄本就穿得不多,已经被风打透了。
走在一条灯光昏暗的巷子里,余澄澄突然觉得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
她警惕起来,从空间里拿出电笔,环视四周。
“谁,出来吧!”
她大吼一声,眼角余光扫到身旁,黑暗中,一道人影闪过。
紧接着,一黑衣人举着大刀,朝余澄澄砍来。
她侧身向后迈了一步,手疾眼快地将电笔捅入那人身上。
被电击的滋味可不好受,余澄澄也没留情,电笔开到最大电量,不多时,肉烤焦的问道传来。
这个人刚刚倒地,接二连三的黑衣人前赴后继。
他们各个带着杀意,武功也都不低,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都是军营中常见的功夫。
余澄澄一手拿着电笔,一手在袖口中藏了把匕首,双管齐下,与那些黑衣人殊死搏斗。
这些人像是被下了军令一般,拼死战斗,视死如归一般。
这些人先是一波一波来的,后见奈何不了余澄澄,索性一齐全上。
不知道暗处还有没有躲藏着的,目前路面的人数足有二三十人了!
余澄澄的功夫,也是一路打下来的。区区这么几人,奈何不了她。
“叔叔,没想到这野丫头的功夫这么好!”
这声音是姜茉莉。
随着说话声响起,姜茉莉和姜参军的身影出现在余澄澄的视线里。
怪不得她觉得这些黑衣人都像是军队里的士兵。
“姜茉莉,这就是你说的不会放过我?”
余澄澄自嘲地笑了笑,姜参军竟然为了教训自己,动用了戍边军,私用军队,这可是足矣罢官的罪名!
“怎么样?知道怕了吧!”
姜茉莉叫嚣道,有叔叔在,她可以狐假虎威了。
“姜参军,不知小女何德何能,能让参军为了我,擅调戍边军?”
余澄澄的嘴角微微勾起一道弧度,不削地笑了笑。
“杀了你又有何人能出卖我?”
姜参军暗暗笑着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