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余澄澄有些分神,不小心被黑衣人的刀划破了皮肤。
但这点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还能继续再战。
看到余澄澄受伤了,姜参军猫哭耗子道:“余姑娘,你功夫就算再高,别忘了双拳难敌四手。”
“用不着你提醒!”
余澄澄已经将电笔换成了长刀,匕首换成了痒痒粉。
宽大的袖袍一甩,白色痒痒粉发出,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能忍痛,却难敌痒。
见这些黑衣人不敌余澄澄,姜参军亲自上阵。
不愧是参军,他的功夫很好,跟余澄澄打得不相上下。
在他面前,余澄澄只能以守为攻,根本没有机会主动攻击。
“身为女子,你的功夫不错,可惜了,你们余家毁了茉莉的脸。”
姜参军说罢,对余澄澄出手更加猛力,出手极重,往死里打。
余澄澄的心思都用在跟他打斗上,稍不留神都会被他打中。
正当此时,何洋误打误撞走到了这里。
看到他出现,余澄澄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不慎被姜参军一拳击中腹部。
“你,你们继续,何某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
何洋颤颤巍巍地求饶道,他太怕死了!
“何公子深夜到此,不是路过吧?”
姜参军觉得何洋有问题,在他的印象里,何洋向来跟余澄澄走的近,莫不是来救人的?
“我,我真是路过,不打扰了,这就走。”
何洋没骨气道,双腿都被吓软了。
“不过在走之前,我想跟余姑娘说句话。何某愿意等姑娘回心转意,不管什么时候。”
何洋就是来找余澄澄的。
刚才余澄澄走后,何洋越想越觉得不能轻易放开她,自己等了十年才遇到可以替代安墨的女子。
若失去余澄澄,他怕又要等上十年!
所以思来想去,他便出来追余澄澄了,想希望她能不再拒绝自己。
“哼,余澄澄,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这么多男人都被你迷得七荤八素!”姜茉莉感叹道。
“是啊,不像你,没人要,只能给我大哥做小。”
余澄澄故意呈口舌之快,羞辱姜茉莉。
姜茉莉不但没生气,反而耐心解释道:“我是真心仰慕余大哥,即便是做小我也心甘情愿,这种感觉你永远都不会懂。”
余澄澄自嘲地笑了笑,姜茉莉说得对,她的确永远都不会懂。
爱一个不爱你的人,还心甘情愿与他人共侍一夫,这种事,余澄澄死了也做不出来。
对她来说,就算再爱一个人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尊严和骨气!
“你们聊你们的,没什么事,何某先行告退。”
何洋说罢,撒腿开溜。
姜参军给了黑衣人一个眼神,几个黑衣人拦住何洋去处。
“何公子,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这么好的机会,姜参军可不想放过。
说着,他手里的军刀架在了何洋的脖子上。
冰冷的白刃让何洋瞬间冒出冷汗,汗毛都竖起来了。
“姜参军,咱们的事跟他无关,别牵连无辜。”
虽然余澄澄已经不当何洋是朋友了,但余家跟姜家的恩怨,确实与他没关系。
“哟,余姑娘这是心疼了?”姜参军调侃道。
听他这么说,换作平常,何洋还会很高兴,但此时,他已经快被吓晕了。
“他与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不想牵连无辜。”
余澄澄再次纠正。
“想让我叔叔放了他也行,”姜茉莉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只是,我的脸毁了,余姑娘要不也毁容来陪我吧!”
姜参军补充道:“二选一,要不他死,要不你自己毁容,你们都不用死!”
余澄澄冷笑一声,不解地问:“放了我们,你就不怕我把你私调戍边军的事儿捅出去?”
姜参军眯了眯眼,恶狠狠地咬了咬牙。
“既然如此,你们就一起去死吧!”
说罢,他扔开何洋,挥舞着大刀朝余澄澄砍去。
恰在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弹出一颗小石子,力度之大,直接把姜参军的大刀击穿了。
姜参军警惕地四处张望,想看看是何人所为。
“什么人,给本参军出来!”
姜参军的大刀在空中胡乱挥了挥,高声叫嚣道。
回应他的只有无数石子,朝着他那些戍边军办成的黑衣人打去。
这些石子并没有要了那些士兵的命,只是打中他们的睡穴,让他们昏死过去。
“出来。”
又一波石子打来,姜参军挥刀将石子打落,大吼一声来震慑背后装神弄鬼之人。
余澄澄趁着姜参军在对付这些石子,从他背后搞偷袭,一个暗镖刺中他的后腰。
姜参军吃痛地瞪了余澄澄一眼,直接将飞镖取下,他也算个狠人了,这点伤对他来说不过蚊子叮了一口。
“余澄澄,今天你必须死!”
姜参军瞪着牛眼,扛着大刀,朝余澄澄攻击而来。
余澄澄刚准备迎战,面前,一把长刀挡在了自己身前,直接迎上姜参军的刀。
来人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余澄澄也一眼看出对方。
“慕天……?”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会正好赶上救了自己?
见慕天来了,姜参军朝周围大吼一声,“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出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暗处里有冒出数十个黑衣人。
余澄澄和慕天分工明确,余澄澄对方那些黑衣人,慕天安心应对姜参军。
自顾不暇的两人无闲管何洋,这给了姜茉莉机会,虽然她也不会武功,但抓个何洋,轻而易举。
“别动。”
姜茉莉的匕首抵在何洋后心口。
何洋面部表情极其复杂,刚刚觉得自己脱身了,结果又被当人质了!
慕天注意到何洋被抓住了,抽空扔出一枚石子,想打掉姜茉莉手中小刀,却不想,姜茉莉为了躲石子,刀子没拿稳,直接刺穿了何洋的后背。
正好是后心的位置,何洋的鲜血直流,直接倒地。
听到响动的众人纷纷停止攻击,余澄澄快速跑到何洋这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当场归西,无力回天。
“茉莉,怎么回事?”
姜参军也急冲冲过来。
“我,我也不知道,我没想杀他的,就是想用他威胁余澄澄的。”
姜茉莉看着自己沾满何洋鲜血的双手,一时间懵了。
姜参军看了看慕天和余澄澄,眼神复杂。心里暗想:决不能让茉莉背上人命!
他给了身后那批黑衣人一个眼神,让他们尽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