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夕月房中。

陈峰推开门,只见姜夕月缩在床中角落里。

听到推门声,

姜夕月犹如受了惊的小兔。

瑟缩地看着门口。

陈峰缓步走了进去手中端着一盘姜夕月爱吃的芙蓉糕:

“媳妇,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

姜夕月听到是陈峰的声音,才轻轻探出头来:

“侯...侯爷。”

一边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伸手紧紧地搂住了陈峰的脖子。

“相公,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你才受罚。”

“如果我不去那个宴会,如果我能自己杀了那几个畜生,如果......”

姜夕月越说越激动。

陈峰挥手抱住姜夕月:

“媳妇,小爷可是你的夫君,只要有小爷在,谁也不能欺负我媳妇,去军营有什么的,我爷爷,我爹,二叔,都是顶顶的大英雄,你等着我挣个军功回来给你,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媳妇。”

姜夕月错愕地抬起头,看着陈峰。

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他。

这样的男人,纵使心智不全,可是世上万千男人都比不得的。

有夫如此,真是上天眷顾她姜夕月。

陈峰轻轻抬手,擦干了姜夕月脸上的泪水:

“没事的,再有人欺负我媳妇,小爷一样杀了他。”

姜夕月心中的恐惧仿佛瞬间消散。

“相公。”

陈峰低下头,等着姜夕月下一句话。

突然间,一股柔软的触觉落在陈峰唇角。

陈峰抱起姜夕月。

轻缓地放在了床边。

如果说,前几次和陈峰同床共枕,是因为需要尽一个夫人的责任。

可今日,姜夕月是愿意将身心交给这个男人。

“嗯~”

陈峰带着侵占性的动作,不由得让姜夕月轻哼一声:

“侯爷~轻点。”

陈峰唇角附在姜夕月的耳边,轻吐着气:

“媳妇,酒伯说了,留种和种地一样,要把种子埋深一点。“

姜夕月娇嗔着垂在陈峰的肩膀:

“侯爷坏。”

红烛映衬着房中二人的身影。

不禁让人血脉喷张。

次日清晨,

巡防营哨副杨桥老早地出现在了天波侯府门口。

“麻烦通禀一声,奉圣上之命,让小侯爷立即入巡防营。”

门房脚步匆匆地跑到了陈峰院中。

陈峰睡眼惺忪,口中不禁嘟囔着:

“狗皇帝,想要小爷的命可真是着急,一刻都不让老子喘息。”

姜夕月眼神留恋地看着陈峰:

“侯爷,一切小心啊,一定要平平安安。”

聪慧如姜夕月,又怎么会不知道狗皇帝的意图。

巡防营内,

歇息时间一群糙汉子坐在一起聊着哪家青楼的女人屁股大,

哪家的寡妇长得翘,聊得不亦乐乎。

去侯府报信的杨桥早就已经先一步回了巡防营,挤进了人群中。

一众人见到杨桥回来纷纷起身,腾出了地方。

杨桥看了看对面同为哨副的李恒,

心中来了主意,这李恒平日里空有一把子力气,却是个没脑子的。

最是受不得撺掇,那不如..............

若是真能搞死陈峰,出头的是这傻大个,获利的可是他。

皇上可是允了他一直空悬的统领职位。

朝着四周看了看,轻叹口气。

一旁的哨兵连忙殷勤地问道:

“杨哨副,这是有什么愁事?”

杨桥顺势一副无奈的表情:

“还不是天波侯府那个小侯爷,在府里疯还不够,非要上军营,这不上头早晨让我过去请。”

一旁尖嘴猴腮的哨兵连忙应和着:

“我们这巡防营,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凭什么他说来就来?”

“卧槽,凭什么?我们经过多少试炼才进了这巡防营,更何况他一个傻子,来这里过家家吗?”

李恒闻言皱了皱眉。

杨桥见状连忙火上浇油道:

“哎,谁让我们没有个当将军的爹呢。”

哨兵个个愤然,

七嘴八舌道:

“他一个走后门的侯爷,凭什么说来就来。”

“哼,一个傻子,他要真敢来,咱就把他打出去,老子可没时间陪一个傻子玩过家家。”

杨桥连忙溜缝:

“哼,他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傻子,要是老子,连这个门都让他进不来,签个生死状,就是弄死了谁能说什么。”

话音刚落,

李恒表情凝重,闷声朝着大门外走去。

李恒入了巡防营几年,

轴是出了名的。

巡防营门口:

李恒一脸怨气地蹲在门口。

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终于见到陈峰晃晃悠悠的朝着门口走来。

刚经过李恒身边,李恒起身挡在陈峰的面前。

看着像来春游一样的陈峰,更是火大。

他娘的,这巡防营的名声都是被这群臭鱼烂虾给毁了。

现在连傻子都往里塞。

这个傻子,决计不能入。

可对面的陈峰仿佛没看到李恒的表情,

左看看右瞅瞅,

突然伸出手,抓住李恒的手臂,捏了捏手臂上的腱子肉:

“天呐,这么弹。”

李恒挥手打开陈峰的手:

“巡防营可不是靠走后门就能进来的。”

一旁正在闲聊的士兵见状纷纷朝前凑了凑。

谁不知道,这李恒是出了名的一根筋。

他认准的事,就是副统领来了也不行。

一言不合就把脖子伸出来了,要么砍死老子,否则绝对不行。

“这小侯爷可惨了,看来这巡防营,他是进不了了。”

“他一个傻子,对上李恒,那不是必败嘛。”

陈峰挑了挑眉:

“哦?那小爷非要进呢?”

李恒冷哼一声:

“那就先过了我这关。”

陈峰伸出食指,摇了摇:

“小爷可不跟你比,要是伤了你,小爷可又罪加一等了。”

“呦呵,看这傻子,还装上了。”

“哈哈哈,小侯爷,我们李哨副可是打遍巡防营无敌手,尤其是骑射,可没人赢得了他。”

“小侯爷怕是怎么骑怎么射都不会吧。”

“哈哈哈哈哈。”

众人齐声大笑。

李恒轻蔑地看了眼陈梁:

“我们签生死状,输赢自负,只要赢了我,你就能进巡防营。”

其中李恒手下的一名士兵刚欲上前劝阻,被身旁的人拦了下来,小声道:

“你做什么?李哨副你还信不着?就连副统领都和他也就打个平手,还能败给这个傻子不成?”

士兵焦急道:

“哎呀,那可是小侯爷啊,要是真把他打死了,李哨副就麻烦了。”

“签生死状你怕什么,死了也是这傻子命不好,看着得了你。”

陈峰依旧摇头:

“那小爷要是赢了你呢?”

李恒瞟了一眼陈峰:

“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