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全骑着一匹枣红马,手中拿着刀,兴奋地朝着陈家军主力方向奔袭而来。
“侯爷,老侯爷。”
刘全凑到跟前,翻身下马:
“侯爷,那帮小杂碎,都砍了,剩下五百多人,兄弟们在后面捆着呢。”
陈苍爷仨一脸困惑。
陈明川两步跨上前,围着枣红马转了一圈:
“不对啊刘全,这战马一看就不是巴彦军的,你哪搞来的?”
提起战马,刘全来了精神。
“将军,你不知道,小侯爷太牛了,你们刚下山,说是小侯爷派人送来的战马就送到了,足足五百匹啊,个个膘肥体壮的战马,绝对是上战场的好手,多亏有这些战马了,我带着一千兄弟围着巴彦军那帮狗杂碎,跟遛狗一样。”
陈苍看着眼前的战马,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啊,我大孙子真是好样的,这下,我们也能配置上骑兵了。”
陈涉川也是一脸与有荣焉:
“也不知峰儿在京都一人怎么样,竟然还给我们送来这么多救命的支持。”
刘全看着这爷仨,一脸困惑,感情小侯爷在京都呢?
大刺刺开口道:
“老侯爷,小侯爷是不是被那狗皇帝当成人质了,我们带人把小侯爷救出来吧。”
陈明川上前一顿暴扣:
“说什么呢,我陈明川的大侄子,还能被那狗皇帝抓住?我大侄子给我们赚银子呢,等我们有朝一日,杀回京都,让狗娘养的老皇帝见识见识我们陈家军的厉害。”
刘全缩了缩脖子:
“嘿嘿,不愧是小侯爷,就是牛,这次要不是小侯爷,我带那一千人马,还真有点不够看的。”
陈苍轻咳两声:
“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这次我们围剿的巴彦军,还不是主力部队,而且,保不齐走漏风声,那老皇帝知道了我们还活着,定然是要围剿我们的。”
陈涉川连连点头:
“怕就怕,我们暴露了,峰儿在京都之中,就危险了...........”
众人皆知,若是何璋知道了陈家军还活着,那一定先从只身在京都的陈峰下手。
殊不知,即使他们没有传出消息。
何璋早就已经开始下手了。
御书房内,
何璋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孙妃。
一桌子奏章哗啦啦地推到了地上:
“蠢货,一群蠢货,将银子双手送到小傻子的怀里,你坏了朕的大事知不知道?”
孙妃连连磕头,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个帝王的真正面孔,他们这些做后妃的可知道何璋一怒有多可怕。
昔日宠冠后宫的孙妃,何璋如今多余一个眼皮都懒得给:
“来人,打入冷宫,无召不得出。”
孙妃吓得花颜失色:
“陛下,饶了臣妾一回吧,陛下。”
何璋仍旧无情地挥了挥手。
孙妃连忙大喊道:
“陛下,臣妾能为陛下分忧,臣妾知晓陈峰手中握有虎符,臣妾有办法拿来赠与陛下。”
听闻虎符,何璋一顿。
抬手叫停了正要拖孙妃下去的宫人。
孙妃吓得香汗淋漓,她见状,
连忙朝前爬去:
“陛下,我一定能拿到虎符献给陛下,臣妾出嫁之前,与小侯爷夫人是闺中密友,求陛下给臣妾一次机会。”
何璋指尖敲了敲桌子,上次轻视了天波侯府剩下的一个傻子一个老头子。
如今这孙妃自己送上门来,那不如就让她试试。
半晌,缓缓道:
“好,朕就给你五日时间,五日之后,若是见不到陈峰的尸体,和那半块虎符,你?就赐白绫吧。”
孙妃连连磕头谢恩。
天波侯府,
姜夕月正在一针一线地绣着一件男人的冬衣。
贴身丫鬟匆匆地敲响了姜夕月的房门:
“什么事?”
姜夕月的婢女诗画道:
“夫人,是宫中递来的帖子,孙妃娘娘宫中的月季开得正旺,说是还新得了几样稀有品种,陛下应允,明日在孙妃宫中办一场赏花宴,邀您也去参加呢。”
姜夕月点了点头,这孙浅与她,曾经也算是闺中密友,只不过进了宫后,就少了联系。
如今难得有此机会,去瞧瞧她也好。
思虑后,姜夕月吩咐道:
“去我的陪嫁中将我最喜欢的那枚东珠拿出来,进宫一并带去,想来她会喜欢的。”
诗画欢欢喜喜的点头退了出去。
自从嫁入侯府,姑娘整日呆在院子里,偶尔得几匹好料子,就亲手给小侯爷做些衣物。
日子过得甚是无聊,如今能有机会出府走走,也是好的。
陈峰自从皇宫出来,还不曾有机会回过侯府。
“小侯爷,现在京都所有酒行,酒楼,用的都是我们酒坊酿造出来的啤酒,还有你后面给的,什么鸡尾巴酒,也正在尝试酿造。”
陈峰指尖轻轻点在了林青青的额头:
“什么鸡尾巴酒,那是鸡尾酒。”
“小子,小子,老侯爷的回信。”
酒伯的声音从酒坊后面传来。
陈峰连忙回头:
“老头子回信了?怎么样,是不是夸小爷就是个及时雨啊。”
酒伯哈哈大笑:
“你小子,真是顶顶的不要脸,老侯爷说让你抓紧给侯府开枝散叶呢。”
陈峰趁着酒伯不注意,一把将信拽过:
“小爷的种,都被你带着留在青楼了,小爷现在需要韬光养晦。”
酒伯啧啧两声:
“嘿,你这小子,老侯爷说了,这批战马可是起了大作用呢,只不过,这次老侯爷对抗的只是巴彦军的一个残部,巴彦军的主力,大概半月就会经过那里。”
陈峰点了点头,看信中爷爷所述。
这次巴彦军的残部就有六七千人,那主力军岂不是更多。
不行,兵器和铠甲,得提上日程了。
“酒伯,庄子那边怎么样了?”
酒伯也收起打趣的神情:
“庄子那边已经建造成了,只不过要打造一批精良的武器和铠甲,资金不是很充裕,铁矿现在各国管控的都十分严格,很难得到啊。”
陈峰点了点头:
“铁矿的事,我来想办法。”
姜尚书的那个私矿,不知道开采的进度如何了。
酒伯抬眼看向陈峰:
“你小子?别告诉老头子我,矿你都能弄到。”
陈峰扯嘴笑道:
“我记得庄子不出五里的地方,就是老皇帝的铁矿,先少“借”点用用呗,应应急,后续的,倒是有个人选,小爷可得好好规划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