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璋连忙留住:
“等等小侯爷。”
这傻子要是出去乱说,他这个帝王成了什么了。
“那你得告诉朕你的媳妇怎么回事。”
陈峰扭头:
“那能怎么回事,我新娶的啊。”
何璋道:
“何时娶得?朕怎么不知道?”
陈峰似乎刚想起什么:
“何大爷,你还没给分子钱呢。”
何璋心中老血一喷,怎么还扯到他身上了。
连忙转移话题:
“孙大人的事,你想要多少银两啊。”
孙妃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
皇上这意思,是让他们认赔了。
陈峰掰了掰手指,半晌没掰明白。
摇了摇头:
“算了,何大爷,我媳妇刚进门都没有嫁妆,我这新媳妇儿就喜欢酿酒,把他家酒坊赔给我吧。”
孙德全气血翻涌,还是要他银子吧。
何璋并不知晓孙家酒坊早就靠着孙妃的盛宠,垄断京都酒坊。
只想抓紧把这小傻子送走。
“孙妃意下如何啊?”
孙妃一脸为难,半晌没有开口。
陈峰忽然凑了上去:
“你家不会是贪的银子都放酒坊了吧?那小爷可赚了,你有何大爷贪得多吗?”
孙妃一个趔趄,被陈峰的话震得五雷轰顶。
连忙道:
“圣上,孙家愿意将酒坊赔给小侯爷。”
还不等何璋开口,陈峰的手就已经伸到孙妃的面前:
“地契呢?我还记着给我媳妇儿看病去呢。”
孙妃看向了孙德全,孙德全悻悻道:
“地......地契和房契都在府上。”
陈峰背过手起身:
“一会给小爷送去侯府,耽误了我媳妇看病,小爷就来找何大爷要,反正你们是一家人。”
说罢,不等何璋等人反应,扭身走出了大殿。
陈峰走后,何璋气恼地将奏折扔在了孙德全的脸上:
“废物,来人,把他给朕扔出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东西。
反手又给那傻子送上一笔。
这样下去,那傻子哪有缺钱之日。
看来,得想个办法了。
陈峰美滋滋地回到侯府。
酒伯和林青青早已经等在了正厅内。
“小侯爷,你没事吧。”
林青青连忙上前问道。
酒伯酒葫芦Duang的一声,砸到了陈峰头顶;
“你这个臭小子,青青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媳妇了?你问过青青吗?”
陈峰揉了揉脑袋:
“老头子,权宜之计懂不懂。”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羞涩的林青青。
语气羞涩到:
“若是小侯爷不嫌弃,青青是愿意的。”
陈峰和酒伯齐齐回过头。
半晌,酒伯道:
“臭小子,你大庭广众说青青是你媳妇,你得负责,不然让人家青青怎么嫁人。”
陈峰看了看林青青羞红的脸颊,
扭身坐在了椅子上:
“青青姑娘都愿意,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酒伯仰头喝了一口酒葫芦内灌的啤酒,心中坏笑:
“那今晚就洞房吧。”
林青青闻言头埋的更低了。
小声道:
“那......我去准备准备。”
话音刚落,逃也似的跑出了书房。
房内只剩下酒伯和陈峰二人。
酒伯才道:
“现在战马不好搞,就弄到了五百匹,已经让人给老侯爷送过去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陈峰点了点头:
“现在孙家酒坊归了我们,京都各个地方的酒水供应,都是我们的了,高低让我爷爷体会一把,什么叫坐享其成,哈哈。”
酒伯闻言看着陈峰:
“你小子,连老侯爷都敢打趣。”
塞外,断云山内。
“侯爷,探子来报,巴彦军距我们还有十里左右,马上就要经过我们这里。”
陈苍不由得站起身:
“好,等了这么久,大概多少人。”
副将答道:
“大概有七八千人左右,没有骑兵和弓箭手,可能这是其中一批。”
陈涉川上前:
“爹,上次我们收编的刘全那一千人也可以派上用场,他们极其熟悉这边的地形。”
陈苍点了点头:
“人数上我们根本不占优势,只能这样了。”
陈苍一边穿上已经破旧,还有不少裂痕的铠甲:
“带五千人跟着我们埋伏上去,让刘全带一千人,游走在四周,吸引敌军的注意力,打他个措手不及,打不过就跑,绕回来再打。”
刘全跪地抱拳:
“多谢老侯爷信任,我刘全在此立誓,此生不会背叛陈家军和老侯爷。”
陈苍拍了拍刘全的肩膀,没言语。
径直走了出去。
陈苍,陈涉川,陈明川,各带一支,埋伏在东南北三个方向。
留出西边口子,届时定会有一部分敌军从那个口子跑出。
到时候就靠刘全带着人,靠着地形的优势,消耗掉巴彦军的人马。
三里,
二里,
一里,
巴彦七千多人走进了陈家军的埋伏圈。
纛手的陈苍命令,高举旗帜。
“杀。”
“嗖嗖嗖”
滚石,飞箭,齐齐射出
喊杀声响起。
巴彦军原地慌乱了片刻,外围巴彦军齐齐倒地,
只不过不消片刻,就稳住队形。
眼见地势敌高我低,伤亡惨重。
巴彦军将军连忙四处观察,看出了西方并没有陈家军的兵力。
顾不得许多,只能带人朝着西面撤出。
半晌,西方仍旧没有动静。
陈家军成包围之势,朝着巴彦军的方向追去。
始终没有见到刘全等人的身影。
副将怒急骂道:
“狗娘养的,那土匪头子不会他妈的跑了吧。”
陈明川此刻心中也拿不得准,看着不远处的陈涉川,喊道:
“大哥,刘全那厮不会卷了咱们的兵器溜了吧?淦,亏老子信他表忠心那些鬼话。”
陈涉川刚要答话,却听到不远处传来马蹄声。
“爹,有马蹄声,而且好多,不是说巴彦军没有骑兵吗?不会是他们的援军到了吧。”
陈苍此刻也拿捏不准,哪里还顾得上刘全了,若是真有援军,那陈家军算是栽这了。
只好抬起手:
“我们不要跟太紧,缓步行进。”
就在陈家军刚刚放慢了脚步,不远处传来喊声:
“老侯爷,老侯爷。”
陈家军皆是一脸惊喜,陈涉川陈明川兄弟二人亦是:
“爹,是刘全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