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站起身,心中冷哼,这点把戏?

陈峰跟着门房走到正门

只见陈远坐在侯府大门正中间。

娘们叽叽地在和看热闹的众人“哭穷”。

陈峰心中嗤笑。

一旁众人看到陈峰出现。

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这二少爷,好歹是侯爷的子嗣,小侯爷怎么如此苛待啊。”

“这傻子就是傻子,这二少爷接回来,以后侯府是谁的还不一定呢,我要是他啊,我现在肯定好好巴结二少爷,以后没准还能衣食无忧。”

“他就是个傻子,你还指望他能想得那么长远不成?”

陈峰歪过头,指着议论的众人:

“放屁,小爷有的是钱,二弟,侯府的赌坊以后就给你管了。”

陈远眼神一亮: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陈峰冷哼一声:“哼,本小爷一言既出,七八匹骡子都追不上,谁说小爷对我弟弟不好了?”

众人看着陈峰,纷纷摇头。

低头窃窃私语着:

“哎,这小侯爷受了刺激又犯了疯病了,现在不抓紧多留些银钱以后傍身,竟然还往出给。”

“以后这二公子要是袭了爵位,还有他什么事啊,可惜了。”

陈峰双手插腰:

“走二弟,小爷这就给你拿赌坊的账本去,让他们这群多管闲事的多嘴。”

陈远心中大笑,这银子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还说这傻子不好骗。

老子略施小计,就刺激得这傻子乖乖把赌坊交出来了。

当晚,

从林家村赶回来的酒伯还没落脚。

听闻下人言,第一时间找到了刚准备睡下的陈峰。

酒伯连忙问道:

“小侯爷,你怎么把赌坊交给那个小杂种了?”

陈峰起身,不急不缓道:

“刚好我要找你呢酒伯,还得劳烦酒伯为我找几个靠谱的人,去赌坊,提前让齐山认认人,输给他们。“

酒伯眉头微皱:

“小侯爷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陈峰嘴角轻挑:

“我得让狗皇帝知道手中的银钱都没有了,不然,怕是他惦记的都要整夜睡不着了吧。”

酒伯点了点头:

“小侯爷放心,明日我就找几个生面孔。”

陈峰点头:

“酒伯,今天去林家村怎么样?可都调查清楚了?”

酒伯忽然想起似的:

“查清楚了,当年征兵,林家村大部分男人,有些仍在陈家军中,有些已经战死,侯爷这些年没少接济这些人,用起来,没问题的。”

陈峰点了点头:

“过几日,我需要一些懂得锻造的铁匠,还有能看得懂图纸的。我要用从左家赢回来的那座庄子打造兵器。”

酒伯在脑海中过了一下:

“老头子还真记起来了,在林家村,还真遇到一个看得懂图纸的,铁匠嘛,当年给朝廷的军队锻造武器的一个人,遭了陷害,是我救了他,此人可用。”

陈峰拍板:

“好,那就辛苦酒伯了。”

酒伯刚要转身出去,

突然回过头:

“这人老了,是不中用了,老头子还给小侯爷带回来个人。”

说着朝门外唤了一声:

“青青,进来吧。”

只见一个少女从门外走来。

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

纤细的身材,凹凸有致。

面容娇嫩,唯一不协调的就是一双布满旧茧的双手。

陈峰双眼上下扫视了一圈,

随即狐疑地看向酒伯:

“酒伯,我刚娶完妻,就要给我纳妾啊?倒也不用这么急吧。”

说罢,还骚包的朝着青青挑了挑眉。

酒伯手中的酒壶毫不客气地砸在了陈峰的头上:

“你小子,想得美,这是林家村上一任村长的女儿,林青青,当年家中遭难,的老侯爷恰巧遇到救了下来,侯爷出银子送到了青云山上习武。”

“青青刚刚下山,家中已经没人了,想留在小侯爷身边伺候,老头子琢磨着,青青武功高强,一般人不是对手,我这老头子要是不在,也能帮衬你一二。”

陈峰收回视线:

“切,我还以为给我纳的妾呢。”

次日,

陈远大摇大摆地走进赌场。

看着赌桌四周的叫喊声。

陈远扬了扬头,昂起胸,走上前。

敲了敲桌案。

“管事的是谁?”

齐山一如既往地拄着木棍走了出来。

“这位公子,我就是管事,有什么事情?”

陈远从上到下瞄了一眼齐山,

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齐山那条明显短出一截的腿。

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嫌弃:

“从今以后,这赌场归我了,一切按照老子的规矩来。”

陈峰早早交代过了齐山,

齐山看着面前这位,倒也不难猜出是谁。

依旧明知故问道:

“不知公子是?”

陈远看着齐山:

“老子是天波侯府二公子,我哥哥痴傻,经营不了赌坊,从今以后你们都要听本公子的。”

齐山故作客气地拱了拱手:

“不知二公子驾到,有失远迎,后院有刚沏好的茶,二公子进去尝尝?”

陈远推开了挡在他眼前的齐山,一边四处看着,一边道:

“本公子不喝茶,把账本拿来给本公子瞧瞧。”

齐山道:

“二公子后院稍等,在下这就去取来给公子过目。”

赌坊后院,

等了半晌,齐山慢悠悠地将账本递到了陈远的手中。

陈远翻了几页,越往后翻,眉头皱得越深。

不是账目不对,是陈远根本看不懂。

陈远不耐烦地把账本朝着茶桌上一扔。

“本公子懒得看了,你就说账上现在还有多少银两吧。”

齐山恭敬地答道:

“账上原本只剩下了五万两,昨日酒伯命人又送来了三十万两,今天还没有结账,不算今天的,一共三十五万两。”

陈远听后,眼睛都快蓝了,这么多银子。

这个小傻子还真有钱啊。

光一个赌场就这么多,那天波侯府家大业大...........

一定得早点帮着皇上得到虎符。

陈远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先给本公子取出五万两,本公子玩两把,熟悉熟悉赌坊。”

齐山心中冷笑,

还有自己送上门的。

齐山恭恭敬敬地取出银票,

朝着一直在一旁早已等待多时,酒伯派过来的几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齐山看着陈远的背影,

真想不通,狗皇帝竟然派一个连账本都看不懂的蠢货来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