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银华虽然信誓旦旦,但也毫无头绪。
毕竟周雄彪混迹黑社会多年,现在又居无定所,行踪成谜。
两母女提心吊胆半个月,没接到电话。
后来从叶海通那里得知,周雄彪被仇家追杀,逃了。
虽然不知道逃去哪里,但肯定不在S市。
蔡银华告诫沈羽菲:“你安安分分的,除了上班,哪都不要去。”
沈羽菲心不在焉,没啃声。
蔡银华又恼火。
“听到了没有?”
“听到啦!烦不烦?”
甩着脸进了房间,想了想,打电话给在妇产科工作的表舅妈。
傅宅这边倒是一片家常的欢愉。
周末,难得傅怀瑾也陪着,一家人在花园的湖边钓鱼、野餐。
夕阳倾斜,水面铺一层金色。
傅怀瑾陪着爷爷把杆,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经济形势。
傅雅乔搀扶着奶奶散步。
沈知言在餐垫上搬弄食物。某些时刻,无所事事。
傅怀瑾看到了,放下杆子走过来。
“在想什么?”
身体贴近,手越过她的身体撑住。
沈知言没回答,但也没有躲。
绑架事件过后,他们的关系在渐渐缓和。
沈知言拿起一杯芋圆桃胶甜品。
“尝一尝。我做的。”
傅怀瑾接住,又黑又亮的深眸一直锁住她的脸。
“嗯……好吃。”
然后快速俯下头,亲了她的唇。
他们接近两个月没亲吻了
沈知言别过脸,又抬头看看众人,脸色被晚霞染了红光,像一朵静谧的花骤然开放。
傅怀瑾勾唇,适可而止。
“我拿一杯给爷爷尝一下。”
说着站起来。
专注钓鱼的傅傲霆推辞了一下,傅怀瑾说了什么,老人看了看沈知言,然后接过,吃一口。
表情骤然增亮,笑声朗朗地对着沈知言竖起大拇指。
沈知言笑得回应。
一抬头,淡淡的月牙就挂在树梢顶上。
那一刻的安定和美好,无法言表。
心头的天平又轻轻摇摆了一下。
在傅宅的这些日子,爷爷奶奶待她亲厚,雅乔依赖她,傅怀瑾对她万般包容。
某些时刻,她甚至会想,这样一辈子也不错。
但,孩子。
这里的每个人都渴望一个孩子。
轻轻呼出一口气。适时阻断自己无限发散的思维,起身,去扶奶奶过来休息。
玩到夕阳收起最后一丝光芒,墨蓝的天空下户外灯亮起来,虫鸣一声接一声,又是令一番安逸。
奶奶先累了,沈知言先陪她回屋洗漱休息。
待傅怀瑾进房间的时候,沈知言已经躺下。
灯光旖旎,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一点点白噪音,除此之外,万籁寂静。
沈知言穿了一件吊带睡衣,胸前铺一本看了一半的书,浑身雪白的肌肤落在红色床单上,形成强烈对比的美感。
傅怀瑾静静看了一瞬,尔后开始无声地解开衬衣纽扣,进入淋浴间。
再出来的时间,沈知言身上的书已收起,薄被单把美丽的酮体遮盖地严严实实。跟连日来一样,她睡在床的东角,把大床的大部分位置留给他。
但今天傅怀瑾越界了,他掀开她的被单,蓬勃跳动的胸腔贴紧她微凉的背。
沈知言醒。
“傅怀瑾?”
声音有些许恼怒。
傅怀瑾稍稍用力,不让她挣脱。
“我知道,我知道。但今天晚上,我想抱着你。”
沈知言一时也想不起今天有什么特别。
“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自问自答。
“去年今天,你成为我傅怀瑾的女人。”
沈知言才反应过来。
时间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跌宕起伏的365天,身处其中的时候觉得每一分的幸福、抑或煎熬,都清晰可见。
有一天回头望,悠悠弹指间,无数个瞬间就像一页页翻过的画面而已。
傅怀瑾继续。
“我父母死了之后,我一直自怨自艾,觉得上天对我不公平。直到拥有你,我觉得我是幸运的。”
“言言,我爱你。”
“也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
他们之间,第一次开口说爱。
沈知言稍微愣神。
就一瞬的功夫,傅怀瑾得寸进尺,把头埋入她颈脖处,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声,温热湿润的气息落在肌肤上,惹得沈知言的身体微微缩了缩。
这敏感的反应是一种信号。
下一秒傅怀瑾掰过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两侧,看着她,眼底的火已熊熊燃烧,表情却是克制的试探。
“可以吗?”
沈知言黛眉微锁,红唇轻启。
“傅怀瑾……”
那一声傅怀瑾,三分迷乱,七分纠结,听的人一阵酥软。
未等她把话说完,傅怀瑾就迫不及待吻上去。
一边攻掠,一边呢喃,“言言,不要拒绝我……想你,想要你……”
极致的撩拨和极致的温柔,沈知言兵败如山倒。
有别于以往的霸道和强势,这一次,傅怀瑾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虽然过了将近两个月,但那次小产让她身心重创,他害怕伤到她。
事毕。他抚着她被汗水湿透的秀发。
“有不舒服吗?”
沈知言摇摇头。
深深的看着他,往后挪了挪,拉出适当的距离。
“傅怀瑾”
“嗯!”
知道她有话要说,傅怀瑾拿多一个枕头帮她把身体垫高,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自己也直起半个身体,刚好,汗水未干的腹肌在灯光中折射出幽幽的微光,力量感和性感双重袭击。
沈知言抓起睡衣没好气地扔过去。
“穿上,我要跟你好好说话。”
傅怀瑾笑,听话地套上衣服。
“好了。”
直勾勾的眼神带点亲密后的暧昧和意犹未尽的**。
沈知言侧过脸,不让自己被他蛊惑。
片刻之后,再开口,语气变得平静。
“今天是个意外,接下来,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