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栀如今身子重了,做什么都不方便,一想到不需要办生辰宴和那么多人打交道,她就高兴的不得了。
陆道年圈着她的腰身。
“想得美,你现在不管在哪,只要有机会和你搭上关系,那些人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的,我来这里前就知道他们已经在准备给你的生辰礼了。”
沈山栀听到这话,一下子就蔫巴了。
“哎,还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呢。”
“这么不想社交啊?那可难办了哦,那些人盯着你就跟苍蝇盯着肉一样,就算你不办生辰宴,他们也会把生辰礼送来。”
“到时候你还是要一个个写回信,还不如直接办宴会,在宴上统一交代了,至于宴会餐食摆设什么的,你别操心,我来,这次你一点手别沾,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陆道年自信的不得了。
沈山栀也欣然接受。
“成,筹备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加油哦。”
半个月挺赶的,但陆道年斗志满满,接下来每天不是陪着沈山栀,给她按摩,陪她说话,就是去试菜,定酒,做场地布置设计。
才一个礼拜不到,沈山栀就注意到他的黑眼圈越发深重了。
“要不你歇歇吧,这么赶不行啊。”
陆道年抬手拒绝。
“怎么可能不行,你之前又要负责百草堂运转,又要坐诊,还要负责维持交际,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也撑过来了,还把每一件事都处理的漂漂亮亮的,现在我一定也行。”
“否则你以后还怎么放心依靠我。”
而且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说不行!
见他这么斗志满满,沈山栀也不扫兴了,“行,那你加油。”
看着被一句加油弄得跟打了鸡血一样继续处理事情的陆道年,她抿唇思索了一番,起身带着香桃去厨房。
“夫人您现在闻不得油烟味,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我来给您做。”
沈山栀摇头。
“我是给道年做的,他就是觉得对我有愧,这次才这么拼,迫切的想要证明可以保护我,我得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但我实在是心疼他,可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炖个汤补补身子。”
香桃听完就没在提出替沈山栀做饭,而是立在一边协助。
也许是做饭时满心满眼都是陆道年,沈山栀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甚至有精力亲自把汤盛起来放在桌上等陆道年回来。
忙了大半天的陆道年回来看到妻子坐在桌前笑眯眯的等着自己,桌上还有准备好的饭菜,心中当即一片暖融。
“这些都是你张罗的吗?辛苦你了媳妇。”
沈山栀眼神温柔。
“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最近才真的辛苦呢,来,快尝尝我做的汤,用的食材全都是最新鲜的。”
为了让汤营养价值和口感更好,她特地用的空间里的泉水。
陆道年一口下去就尝出来这和之前喝的汤不一样了。
“媳妇你太厉害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沈山栀被夸的高兴,招呼他别光喝汤,也吃吃其他的,在夫妻二人其乐融融的时候,许久没出现的暗卫突然出现。
“启禀主上,礼亲王失去踪迹。”
陆道年表情一凛。
“怎么回事?”
“昨晚收尾行动,意欲将礼亲王抓捕,但去了礼亲王的住所后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一直以来我们认为礼亲王还在的视线范围,是因为礼亲王留了个替身在那。”
用替身打掩护。
那谁也不知道礼亲王是什么时候脱身的。
陆道年当机立断,“加强华县的部署,宅院周围加强警戒,绝不要让任何人或动物靠近!”
暗卫领命下去。
陆道年看人离开后,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放心,把剩下的汤囫囵喝完就起身要走,被沈山栀眼疾手快拉住。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的胃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还不好好养的话以后就完蛋了!”
“听话,坐下来好好吃完这顿饭,部署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弄好的,你吃完再去看也来得及。”
沈山栀态度强硬,陆道年没辙,只能压下焦虑吃饭。
虽说有她盯着,但他吃饭速度还是越来越快,剩下的那几口还没咽下去,就窜出去了,沈山栀深知拦不住,只能坐在原地叹气。
香桃上前。
“夫人您别生气,将军也是担心礼亲王偷渡到这边,危及到您和大小姐和二少爷的安全。”
“我知道,我没生气,就是觉得有些困倦,提不起劲。”
“那我扶您回去歇息。”
把沈山栀搀扶到卧室软榻上坐好,香桃就识相的带上门出去了。
独自一人待在屋内的沈山栀并没有休息,而是轻声唤来金钱鼠,小小只的金钱鼠从缝隙里钻进来,【我来了我来了,今天是做了什么好吃的等我吗?】
“想拜托你办点事,办好了不缺你好吃的。”
【好!什么事?】
“从今天开始,你带着你的小伙伴们帮我守在宅院周围,一旦有面生的人出现,就来告诉我。”
这事对于金钱鼠来说太简单了。
金钱鼠体积小,身形灵活,本来就不容易引人注意,用来观察陌生人可太简单了。
金钱鼠一口应下。
沈山栀放心的褪去外衣上床休息,但刚睡熟,就老感觉有人在耳边喊她,从梦境中挣扎着醒来,入眼的就是金钱鼠毛茸茸的小脸。
【你可算醒了,我们刚刚发现隔壁院子里出现了几个陌生人。】
隔壁的那座宅院沈山栀是有印象的,那里没人住,这会莫名其妙出现几个陌生人,很难不联想到是礼亲王追到这边来了。
她马上清醒。
扶着腰翻身起来。
“出现多久了?”
【一刻钟前来的,现在还在呢,而且人越来越多了。】
人越来越多?
这么不避讳?
沈山栀边思索边给了金钱鼠一些吃的,然后自己出去找陆道年。
“你不是在休息吗?怎么突然来了?”
“没,就是听说隔壁院子来人了,就想着来看看。”
陆道年一下子就明白了沈山栀的意思,轻轻圈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