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雪运用法术控制了叶雨欣的心智,让叶雨欣暂时变成了一个傻瓜样的人,看着让人心碎。就她那就样子,如果走在大街上,说不定真的会出什么事情呢!我便去追赶叶雨欣,好在是,在电梯口那儿她站住了。

我说:“小雨,我和你一起回家。”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她的脸上现出了微微的笑意。好像这就算对我的回答吧?打开电梯门,我扶着她走了进去。这一会儿,你说什么,她就会作什么,一切都听众别人的摆布。

到地下二层停车场,找到我的车后来,我把她扶进车内,关好车门,然后我才上车。心想现在就用法术把胡晓雪施在她身上的法术给解除掉,但又一想,万一她因为激动,肯定会作出过激的行为,想想,干脆到家再说吧。于是,我开车一直把她带到家里。

我扶住她往我们的住宅中走的时候,也许她感觉到了我的温情,她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淌。我为她一边拭泪,一边说:“小雨,你错怪我了,我没有和胡晓雪约会,你所看到的,都是假相。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

走进室内,我的父母看到小雨这个样子,惊讶地问:“娃儿,她是咋了?”

我只好说:“她有病了。”

我爹说:“那还不上医院?”

我说:“回来休息休息就好了。”

一边说,我一边扶叶雨欣上楼。

上楼的时候,听到我妈对我爹说:“她出去的时候看着就不一样,回来就变成个这了。”

我也不好对我父母解释什么,扶住叶雨欣到楼上后,走进我们的房间,我让叶雨欣坐在**,关上了门以后,开始对她施行解除法术的禁锢。

叶雨欣像作梦一样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她仔细看了看我,又环视了一下我们的卧室,便“哇”地一声哭开了。

我劝慰她说:“小雨,不要哭了,你所看到的,并不是事实真相,而是偶然的巧合。”

她哭着说:“你说的真好听啊,你伙同胡晓雪在欺骗我,你还在我面前装好人,充假正经。你心里已经没了我,为什么还要把我领回来?”

我低声说:“小雨,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你能不能听我从头到尾说说?”

她愤怒地喝道:“你太会演戏了,太会演戏了。你先说李胖子说我们的情缘已断,然后你便借着这个因由,去和你的前女友会面,你还有脸说?你能从头到尾说什么?”

她说着,走到门口,趁我不注意,打开了房门,哭着往楼下走。我怕我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会因此而生我的气,就想把她拉回来。也许她早有防备,我一出门儿,她就急速地下楼。这时,我的父母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动静。

我爹在下边问:“咋了,咋了,这是咋了?”我便在楼栏杆边,静静地伫立在那儿,一言不发。

叶雨欣哭着到了我父母面前,我妈拉着她的手问:“咋了,妮儿?你慢慢说。”

我妈一问,叶雨欣哭得就更很了。很委屈,很伤心。女人们天生的能一边哭一边说话,她哭着说:“你们的儿子学了陈士美,又找了一个女人,把我给扔了。他说他到外边去洽谈业务,原来他是去找野女人了。你们看,这就是我刚才拍下来的。”

说着,她把手机打开,让我父母看。当我爹妈看到我和一个女人搂在一起时,我爹的肺就要气炸了,他一跺脚,手指着我说:“你鳖儿,你给我下来,你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我能下去说吗?怕的是越说越乱。我仍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看看叶雨欣能怎样表演。

叶雨欣也真是,她看我爹只是发了发火,并没有对我采取什么行动,她便要死要活地冲进厨房,抢到手一把菜刀,哭嚎着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既然霍金辉有了外心,不想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省得碍他的事。我生是你们霍家的人,死了也作你们霍家的鬼。”

叶雨欣拿起菜刀要当众割腕,我的父母和余阿姨慌着去拉她,夺她手中的菜刀。她就越发地疯狂起来。她们几个人好不容易才把菜刀从叶雨欣手中夺过来。余阿姨把菜刀放进厨房后,紧紧地关上了房门。返回身,硬是把叶雨欣给捺到了沙发上。此时,叶雨欣哭得昏天黑地的,声音也沙哑了。

我爹已经是怒不可遏,他抬头看见我还站在那就儿,便手一指,色厉内荏地说:“你给我下来!”

看这样子我不下楼是不行了,我只得悻悻地走下楼去。一到我爹身边,他伸手便打了我一耳光,怒喝道:“鳖儿,你给我跪下!”

我“扑通”一下跪倒在我爹面前。

他怒斥道:“你就好好地给我闹吧,啥时候把你娘老子气死了,你的目的就达到了。快扶叶姑娘上楼!”

我站起来,走到叶雨欣面前,生硬的说:“小雨,我们上楼好好谈谈吧!”

她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余阿姨把我拉到一边,悄声对我说:“孩子,你先上外边去转转吧,我们先劝劝她再说。”

我就走出屋子,慢慢地走出了住宅区,在住宅区外的大街上逛**。走过东风路,来到东风渠边。这儿已经建成了一个长长的绿化带。渠边的地上,种植着据说是从日本引进的专业草坪种植用草。草地上栽种着合欢等花木。稀疏的林中,还设置有供人休憩的椅子。我坐在椅子上,望着澄清碧绿的渠水,心中禁不住浮想联翩。总想集中精力想想我和叶雨欣的事情。但不知为什么,思想总是一而再地走神。

这件事说起来也很简单,其间并没有什么计谋和阴险,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恰巧就在胡晓雪搂住我的时候,叶雨欣闯了进去,并拍了照。我能怎么说呢?好像那便成了如山的铁证。可我并没有想抛弃她的心。她只所以那样想,是她自己心中有鬼吧?但我不能过多的解释,说出来恐怕能相信的人也很少。尤其是在如今的这个社会,有钱人没有三妻四妾,小三小四成群,那好像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但有这种想法的人,才真的不正常啊!怎样让叶雨欣相信我呢?是得好好地想想了。

从家里走出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估计叶雨欣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吧?李胖子的占卜也许是无稽之谈,没有多少可取之处。再怎么说,他也只是预测啊!我和叶雨欣的情缘能会因为胡晓雪的出现而中止吗?想到胡晓雪,她办得也太不该了。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和小雨说吗?为什么非要施用法术,让她糊涂起来呢?如果胡晓雪真的橫刀夺爱,有点不太仁义吧?你是让我和叶雨欣两个人痛苦,你一个人高兴啊!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伸腰肢,想走回家去。此时,电话响了。打电话的是杨医生,她说,正巧今天方军和淑慧都是在,你和小雨也来吧!另外,她们医院有一个很病号,想让我过去帮帮忙。

我吱吱唔唔地说:“杨医生,我这边有点事还没有处理完,恐怕我不能到你们那边去了。”

杨医生说:“金辉,你把我当外人看了。你们的事情,小雨已经对我说过了,你们俩来一趟吧,有什么话,咱们在一起说说,不是更好吗?”

“杨医生,有好多事情是无法说清楚的,只在于当事人是怎么想的。我就是说破了天,小雨也不会相信我的话,我们见了面,恐怕还是争吵。在我们家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去打扰你们呢?我与心何忍啊!”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真的,杨医生,我没有别的想法,继续和小雨商量着举办我们的婚礼,我很爱她,真的不想失去她。”

“金辉,把你爱小雨的话还是最好说给小雨听,她需要你说这样的话。”

“那好吧,杨医生,我劝劝小雨,看能不能劝得她和我一起到你家去。”

这个叶雨欣,不闹得满城风雨,你是决不罢休啊!这样子有什么好处呢?我们好商好量的有什么不好呢?你看我的父母对我没有什么办法了,你就开始搬救兵了。对一个你爱着的人失去了信任,再相处下去,还有意义吗?

冲着杨医生的一片热心,我不得不回家去,有什么商量的?叶雨欣已经把电话打给了杨医生,还用我和她商量吗?

我一走进家门,我爹就气呼呼地说:“你还回来干啥?叶姑娘她已经走了,还不出去找找?”

我极力平静地说:“杨医生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她上杨医生家去了。我这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