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胡晓雪的短信,我只好对小雨说:“小雨,有人在大河宾馆准备和我谈一项业务,我必需马上过去。你在家等我。”

说完,我便匆匆地走了。

到大河宾馆的909室,顺利找到了胡晓雪。

几年不见,胡晓雪已经是大变样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她那如瀑长发黑得更很,而她的面部,却显得更加地成熟。个子似乎又长高了一些,也许是她穿着一双高跟鞋的原因吧?虽然从脸部看上去有点瘦削,但她的身体却十分的匀称,大概这正是健康的标志。

我一进室内,她就把我给紧紧地搂在了怀中。并在我的脸上不住地亲吻。让我无法抗拒她的这股热烈。

等她的热度过去以后,我说:“胡女士,你这样的待客礼节我真的有点儿受不了。”

她却哈哈大笑起来,说:“在你看来,只有相亲相爱的人才能这样亲吻吗?因为你就要成为我的搭档了,我不待你好,能行吗?”

“请问您想和我谈什么样的合作项目啊?”

她又笑着说:“我看,霍大神真是掉进钱眼里了,你的眼睛里难道除了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起码你也得问问我这几年的经历呀?看来,你是一点儿也不关心我了。听说你快结婚了,有这事没有?”

她怎么会问到这个问题上啊?我确实是不想回答她的。我只好说:“结婚和我们将要合作的项目有冲突吗?”

她摇了一下她那长长的头发,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我问到您的私人问题上了。”

“那么,您能谈谈您这几年在美国的生活状况吗?至于你学到的风俗礼仪就不用多说了,我已经领教过了。”

她说,到美国马萨诸塞州立大学后,她在那儿进修了一年,后来,就开始在美国各地寻找魔法界人士,学习西方的魔法。但她一直关注着我在郑州的动向。只是她总是不让我发现她的行踪。所以,也一直没有和我联系过。她回来后,心想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和我合作的事宜,但总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所以,才问我结婚的事情。

我对她说了实情,我说,在我的法术学校里,有一位人称李神仙的老师,阴阳五行,八卦命理,无不通晓。找他给我看好儿,后来他却告诉我,我们和叶雨欣的情缘已经断了。为此,我心中特别的纠结。

“花心的人就是这样的啊!”她说着,掀开她那没系扣子的上衣有意识地扇了扇,她那一对**把衣服顶得很老高。在引诱我?还是在现身说法?

“当一个花心人遇到一个美女的时候,他会说,我爱你呀!我爱的就是你呀!当他又遇到第二个美女的时候,他会把说给第一个美女的话重复给第二个美女。当他遇到第三个美女时,还是那一套老话,不过,这当中,总有一个傻B会上他的当。我说的对吗?”

“咱农村有句老话叫作噘鸡子骂狗儿。指着骡子打马。有成语是指桑骂槐,杀鸡吓猴。可叹的是,你的眼睛再真,也会有走神的时候。我内心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你不安慰我,反而数落我,你让我情何以堪哪!”

——雪儿,但我心里想的永远是你!

——雪儿,只有你才最理解我,只有你才最懂我的心,雪儿,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和叶雨欣断了,和你再续友情。

“请问霍大神,你是否说过以上两句话呀?”

我双手抱头,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了,在我们毕业前夕,那天胡晓雪好像故意在教室门口等我,结果,到校园里,她却奚落我了一顿。当时,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雪儿,但我心里想的永远是你!

这句话没有错,一直到现在,我也这么想。可是,时过境迁,即使我依然如故,可她却已经变了。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说出来还有意义吗?如果说了,真的就成了一个花心的男人了。毕竟我和叶雨欣还保持着关系,我们还没有真正的断裂。

——雪儿,只有你才最理解我,只有你才最懂我的心。雪儿,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和叶雨欣断了,和你再续友情。

这句话上半部分是对的。无论到什么时候也改变不了。但下半部分,也许只能是我的臆想了。还能有那样的机会吗?如今的胡晓雪已经今非昔比。

有人说,第一个拿花送给美人的是天才,第二个是庸才,第三个是蠢才。我能再捡起昨日黃花吗?

“霍大神,你敢把那两句话再重复说给我听吗?”

我动情地握住胡晓雪的双手,激动地说:“雪儿……”

可我竟然一时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只有眼泪夺眶而出。

有多少忧思,有多少苦闷,我们经历过的那一幕幕往事,历历在目,在南清宫,在神农架,在黃河,在外星球,在远古大陆,在未来城,在抗日的战场上,我们生死与共,说不尽的潇洒,说不尽的深情,说不尽的心心相印,说不尽的风流倜傥,而如今,我们各自的心中,怎么会俨然竖起一座不透风的冰山啊!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合作项目,在一起会愉快吗?她是在用无形的刀子来一点点地剜我的心啊!直到我的血流完,直到我的泪流干。不,我决不能在这样的痛苦中和她在一起。她的项目不管怎样的挣钱,我也不与她合作了。

想到此,我猛地站起来,说:“胡女士,失陪了。尽管我不知道你要和我合作什么样的项目,我想,我们已经无法进行下去了。”

我的第一步还没有迈开,她却凄楚地喊了一声:“霍哥!”

她竟然泪如涌泉,死死地拉着我说:“霍哥,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地不信任你。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说不要雪儿就不要雪儿了吗?”

想当初是我先和叶雨欣好上了之后,才逐渐冷淡了雪儿的,如今,虽然李正说我和叶雨欣的情缘已断,但在还没有断的时候,我怎么能先把叶雨欣抛弃呢?如果我那样作了,我还算个什么人?作人不讲一点仁义礼智信,那还算一个人吗?可如今,雪儿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让我怎么能一时就接受得了啊!你这样对我考验也太费力气了。

她一边用纸巾擦着眼泪,一边说:“你说过的,只有我才最理解你,只有我才最懂你的心。我知道,那时候确实是怪我了。那时为了学习,我不该对你那么地冷淡,结果,叶雨欣乘虚而入。看着你们那么地好,我也不想让你的心理上留下对你不利的创伤。一气之下,我就上了美国。可如今,你因为和叶雨欣的情缘将断,忧心忡忡,神思恍惚,优柔寡断,我的内心怎不为你担忧啊!在美国的那些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啊!但一想到你和叶雨欣那么好,我怎又忍心把你们分开呀!霍哥,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我只所以说你花心,那是我的无奈之语呀!你怎么就听不出来呢?霍哥,我和你一样啊,在我内心深处,我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呀!霍哥,你能原谅我以前的过错吗?是妹妹我错了!霍哥!”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说:“雪儿,请你原谅我,现在我什么也不能答应你。毕竟我和叶雨欣就要举行婚礼了,我不能见异思迁,你也不要逼我作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我们还是先谈谈合作的项目吧!”

“霍哥,不管怎样我都等你。”

“雪儿……”

“霍哥,你是在逼我上演橫刀夺爱呀!”

“雪儿……”

“霍哥!”

她如获至宝般紧紧地搂住我,生怕她一松手,我就会离开她,她就再也得不到我了一样。

“雪儿,不要这样!”

“霍哥!”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叶雨欣一下子闯了进来。她先用手机把我和雪儿紧紧搂在一起的场景给拍了下来,然后浑身打颤地手指着我说:“霍金辉,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竟然背着我和你的前女友约会,你这样作,良心何在?”

叶雨欣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前来撕扯我,但她快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却僵在了那里,胡晓雪轻轻的对她说:“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

叶雨欣竟然像个木偶那样,机械地转回身,很蠢笨地走了出去。

看着叶雨欣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动了恻隐之心,便对胡晓雪说:“雪儿,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呀?万一她出了什么危险那该咋办啊?”

雪儿很平静地说:“那你就送她回家吧!”

说完这句话,雪儿隐身不见了。我只好去追叶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