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肯定道:“没错,百草谷确实在几年前惨遭灭门。”
南初子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七叶赤雪莲,我就算告诉你在何处也没有用,只有挚爱之人的心头血方能做为药引,配合一起使用才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慕天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挚爱之人的心头血吗?
那还是算了,他本就没打算长活!
“前辈,我还有多长时间?”
“你本寿命将近,但不知为何你体内还有一股力量在帮助你,若能保证这股力量长久存在,活上个三年五载不成问题。”
别说南初子了,慕天听着也很懵。
自己有什么力量啊?!
难不成是最近被余澄澄喂得太好,营养上来了?
“准确来讲这是药的力量,像是一种能治百病且强身健体的灵药,你最近有在吃什么大补之物吗?”
慕天愣愣地摇摇头,他们现在可是流放犯,哪能吃到什么补品?
“这就奇怪了…”南初子摸了摸胡子,皱紧眉头道。
片刻后,余澄澄的饭菜也出锅了,摆在院子里的木桌上,她来喊慕天、南初子二人吃饭。
都是用南初子厨房里现有的食材所制。
简单的几道小炒菜,色香味俱全。
南初子的嘴巴就没停过,恨不得连盘子都一起吃了。
他舔着满是油花的嘴唇,笑盈盈道:“没想到堂堂镇国公府大小姐还有这般手艺!”
“师叔过奖了。”
余澄澄谦虚一笑,接着询问道:“师叔可有检查清楚慕天的病情?”
“看来你很关心你这义弟?”
南初子一脸姨母笑。
余澄澄的脸颊微微红了,反问:“难不成师叔也治不了?”
南初子最怕听到医术被质疑的话,立刻来了精神,道:“我不知道你给他吃了什么大补之灵药,但只要这药不停,你这小义弟几年之内死不了。”
听了他这话,余澄澄也有些不解,灵药?难不成是空间里的灵泉?
她正想着,一旁的慕天开口道:“方才我见前辈御兽之术了得,可否指点晚辈一二。”
“是啊师叔,你就教教他吧,慕天很聪明,一学就会。”
余澄澄也很希望慕天能学会御兽术,这看起来比御鸟厉害多了。
“你是我师侄我可以教你,但我跟这小子非亲非故,老朽凭什么教他?”
南初子故意刁难。
“那你就当教我,我把这机会让给他的。”
余澄澄见招拆招。
“哼,他又不是我师侄女婿!”南初子阴阳怪气地说。
余澄澄和慕天相互看看,有些尴尬。
南初子说完这句话后,几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奇怪。
“慕天,别着急,我有办法。”余澄澄神秘兮兮地说,不削地看了一眼南初子,“一会儿让你求着收我们为徒。”
说罢,她朝厨房走去。
刚刚做饭时,在厨房地窖里看到了一片酒坛子,她还吐槽这南初子是个老酒鬼,现在正是利用他好酒这一点弱点的时候。
从庄园里拿出两瓶存放十年的茅台,倒入一空酒坛里,她就不信,南初子能抵挡得了这酒香的**。
一袭倩影抱着一酒坛子摇摇晃晃走出来,慕天见了,紧忙上去帮忙。
二人把酒坛放在桌子上,余澄澄故意往南初子那边推了推,揭下红布绸子,酒香四溢,充斥着整个小院。
“师侄,这是什么啊?”南初子的酒虫被勾起,眼巴巴地看着酒坛子。
余澄澄倒出一碗,放在鼻子前一闻,一脸享受,看得南初子是垂涎三尺。
“这叫茅台酒,是我从元宝国大王那里偷的。”
“可我刚才遇到你们时也没看你们带什么东西啊?”
南初子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地问。
“这种好东西当然是要藏起来了,能让你看见了可得了?”
南初子被酒香**,整个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酒里,如没长脑子的傻子一般好糊弄,余澄澄说什么是什么。
“那师侄现在拿出来是……?”
南初子吧唧吧唧嘴,还没入口呢,单是闻着闻就让人如痴如醉。
“师叔那御兽术……”
余澄澄扣了扣耳朵,漫不经心道。
“教,我教!”南初子拍了下桌子,激动道:“不止御兽术,只要你把这酒给我,我能把我毕生所学的医术都一并传授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南初子说一不二!”
南初子抱着酒坛子就不撒手了。
余澄澄得意极了,慕天提醒道:“口说无凭,澄澄,拿纸笔让他签字画押!”
余澄澄认同地点头,朝慕天默默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他想得周到!
美酒配佳肴,月色正好,南初子已经醉到不省人事。
余澄澄和慕天好不容易把他抬回房间,却发现南初子这里只有两间卧房,他自己住一间,另外一间就是刚才给慕天治病用的那间。
“我找床被子去前辈屋打地铺。”慕天识趣道。
他还生着病呢,余澄澄不能让他去打地铺。
“你在这睡吧,今天师叔也挺累的,我们别去打扰他了,你睡床,我打地铺。”
余澄澄说着,便自顾自开始在地上铺褥子。
认真整理褥子时,她感觉自己腾空了,慕天一手拦住她的肩膀,一手抱住她的腿弯,公主抱般把余澄澄抱着放在竹**。
“又不是第一次睡一起了。”
慕天恍若无事地说,余澄澄听后却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小脸绯红。
见少年安然自若地躺在自己身边,余澄澄也不纠结什么了,反正这竹床这么大,她把被子折成条形,挡在二人中间,侧过身去,背对着慕天,渐渐进入梦乡。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少年才睁开装睡的眼睛,手臂越过中间那隔开的被子,把玩着少女蓬松的发丝。
“若有一日能与你名正言顺同床共枕,那怕万劫不复,我也甘之如饴。”
慕天心中嘀咕了一句,攥着余澄澄的头发逐渐入睡。
次日一早,余澄澄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慕天怀里,用来做隔断的被子也盖在两人身上。
还好衣物是穿戴整齐的!
她快速爬起来,瞪了慕天一眼,跑出房间。
早上吃饭时,她还故意挨着南初子近一些,把好吃的饭菜都放到南初子面前,只给慕天留了一小蝶咸菜。
南初子看破一切地笑着,这两人应该是昨晚发生了什么!
“师叔,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我们啊?”
早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一会没什么事,该学习了。
“教你们什么啊?”
南初子装作老迷糊的模样,一脸迷茫地看着余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