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完头,三人在墓室里逛了逛。
“这后面还有块碑。”
余澄澄很好奇,一般墓主人立碑都会立在棺椁前面,这也是第一次看到立在后面的。
碑文大致写着,余家先辈深知西楚皇室不会容忍余家过久,让后辈快速找寻其他立命之本。
更多的就是让后人放下仇恨,不要想着去为余家鸣不平,找个远离皇城、远离是非的地方好好生活。
看着这个碑文时,余澄澄心中的复仇之火逐渐小了不少。
不报仇了,不去皇城了,就在雨沐城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许也很好。
但余家的仇可以不报,瑞王府和百草谷的仇,也许楚棋、楚佑和赵露儿一刻也不曾忘记。
离开主墓室,三人又来到了隔壁墓室,这个门需要钥匙,也只有钥匙才能打开,好在余景渊把钥匙早早交给了余澄澄。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三人眼睛都快闪瞎了。
一屋子,满满当当都是金银珠宝。
“大哥,我先把这些东西带出去,等回家了,咱们再按照人头分配。”
余澄澄必须要让余销心里安稳些,不能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影响了兄妹感情。
“澄澄,这些东西都放在你那吧,哥不要,爹说他也不要。”
余销话里有话,余澄澄没太听明白。
“大哥,给我干嘛?这是咱们余家的钱,余家的每个人都有份儿。”
余销摇了摇头,宠溺地笑了笑。
“爹他知道你心气高,想做的事情需要不少银钱,大哥这里不缺钱,爹说他一把老骨头了也用不着,这辈子过半,他现在只想和娘过几天男耕女织的日子。”
“你成亲,我们还没有给你准备嫁妆呢,这些财宝,爹说给你做嫁妆。”
听余销说完这句话,余澄澄直接忍不住流了几颗泪。
父兄真的很疼爱自己。
还是老规矩,余澄澄让余销和慕天二人先回避,自己把东西放进空间。
离开这个墓室,继续往前走便到了墓穴的真正入口大门。
这门还是铜制,上面有一副棋局,看上去,若想开门,必须得先破此局。
围棋余澄澄不太在行,慕天也是马马虎虎,主要就靠余销了。
从小长在镇国公府,身为大少爷的他可是习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余销琢磨多长时间,余澄澄和慕天便席地而坐吃了多长时间零食。
“我觉得这个番茄味的不好吃,还是原味的不错。”
慕天拿着个薯片袋子,边吃边说。
“行,下次给你拿原味的。”
余澄澄懒得再进空间了,他们也吃的差不多了。
“可乐给我递一下。”
余澄澄指着紧靠慕天那边的可乐说。
慕天闻声,拿纸巾擦了擦手,给余澄澄递来可乐。
他们身下还垫了个野餐垫,像是在野餐一样。
半晌,终于门前发出「咔嚓」一声,二人知道是余销破局了,余澄澄连忙将东西放回空间。
“我们出去吧!”
余销说着推门而出。
看余澄澄和慕天吃得满身都是薯片渣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己怎么像是在带小孩儿?
“大哥,你也吃。”
余澄澄乖巧地递上来一个面包,这是特意给余销留的,里面有他最爱的肉松。
余销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面包也没再说什么。
离开墓穴的那一刻,余澄澄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也见到太阳了。
细细算来,他们在墓里已经待三五天了。
余澄澄拿出信号弹,朝天空放去。
不久后山下传来了一股黄色的信号烟。
之前就是为了防止走散,余澄澄特意给每个人都准备一只信号烟。
这只黄色的是赵露儿的。
“那个方向很像来时路过的山下村庄,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村民家里了。”慕天分析道。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余澄澄带头往信号烟的方向走去。
之前余景渊就说过,这地方住的村民都是被余家先祖搭救过的百姓。
北殇、西楚二国总是征战,百姓苦不堪言,两边边疆城市的百姓也经常到对方国家去。
这里的百姓便是西楚来北殇的。
他们跟幸福村里那些从北殇来西楚的百姓一样,在国外已经安身立命许多年,两国交战,这些原本在北殇生活好好的西楚百姓便成为了众矢之的。
西楚回不去,北殇不容他们。
若不是余家人给了他们一片安身之所,让他们在这里繁衍生息,后果不堪设想。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村落。
经过打听,找到了余景渊他们。
几人也算是几经生死,久别重逢了。
余销和楚樱潭紧紧地抱在一起,赵露儿和段梓棱也很担心余澄澄和慕天会不会有危险。
大家皆安好,便是一切都好。
余澄澄几人在惊龙州转了几天,看到大街小巷有卖自己生产的散粉和香姨子,余澄澄别提有多开心。
这次也拿到墓穴里的财宝了,余澄澄打算回家后开始研究将北山开发成旅游景点。
这些日子,她连设计图都画好了。
在余澄澄这里吃了不少亏的任舒阳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最喜欢逛怡春院,每次去点的都是招聘姑娘——方梦涵。
“任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
方梦涵正在给任舒阳按摩,见他不说话也不笑,关心地问。
“别提了,前些日子的诗词大会上,本公子可是丢人丢尽了!”
任舒阳一想到这事儿,浑身都难受。
“诗词大会?梦涵出不去怡春院,对诗词大会的事儿不太了解。”
方梦涵是被买来怡春院的,现在的她根本不能算个自由的人,而只是件明码标价的商品。
“今年大会那个余老板带了一些人,专门跟我们作对。”任舒阳怒拍了下桌子,继续道:“不单对诗赢了本少爷,就来蹴鞠也被他们侥幸赢了!”
“现在,满城人都知道我们输了,这雨沐城,本公子快要待不下去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任舒阳越说越激动,不小心撞到了刚好没多久的伤口,他疼得一阵呲牙。
就他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余澄澄那天晚上打的,想到这里,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还有那个张小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西都给她准备齐全了,还能失败!”
“我听其他恩客说,张家小姐不是威胁您帮她私调戍边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