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护住夹子上的珠子不掉落,余销只是偏了下头。
弓弩是贴着他的肩膀过去的,好在只是划破了点皮。
将第五颗珠子放好后,余澄澄急忙给余销的伤口包扎了一下,虽然只是破了点皮,不确定弓弩上有没有毒,还是得再给余销吃一颗解百毒丹药。
见余销没什么大碍,几人才去拿下一颗珠子。
这第六颗珠子离开尸体后,周围伴随着一阵阵优美的古琴声响起。
“这怎么还放上曲子了!”
余销调侃道。
“绝不会无缘故放音乐!”
余澄澄时刻保持警惕。
“不好,快把耳朵堵上。”
慕天反应过来,大喊一声。
但为时已晚,受这音乐影响,三人都陷入昏睡,并且开始做梦,沉寂在自己的梦乡中。
在余澄澄梦里,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纪,还是那拥有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她坐在宽敞舒适的办公室里,静静地看着电脑前的方案数据。
但,这环境安静的出奇,且坐了好久都没有员工来找她。
越想越觉得不对的她推开门,走了出来。
公司还是老样子,员工们坐在自己的工位前工作。
但他们彼此间也没有交流,一个个如同木偶一般,像是被设定了某种程序,只会按照程序做事。
“贝塔,我今天的行程是什么?”
余澄澄走到坐在最边上的一个打扮洋气的女孩那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询问道。
那女孩没有任何反应,“贝塔,贝塔……”余澄澄又喊了她几句,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走到那女孩儿正面,女孩的脸是模糊的,无论余澄澄怎么揉自己的眼睛都看不清女孩的脸。
“怎么会这样?”
余澄澄不解地问。
她又去看其他员工,每一个人的脸都是模糊的,叫他们也完全没有回应。
“不对劲!”
余澄澄摇了摇头,紧张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刚才还在古墓里,怎么一瞬间就回到二十一世纪且没有一点征兆,觉得不对劲!
想到这点,她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直接朝着员工们打去。
凡是被她打中的人都会化为一缕烟消失。
她又砸了桌上的电脑、撕了纸,凡是被破坏的东西都会消失不见,逐渐的,整个办公室都消失了,场景回到墓室里。
从惊恐中坐起,余澄澄的额角都被细汗打湿了。
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墓室,她恍然大悟,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那古琴曲有问题,能控心,应该是催眠的一种方法。
她不禁感叹,建墓的人肯定是月召族人!
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慕天和余销,余澄澄紧忙把他们叫起。
见只靠手摇他们醒不来,连银针都用上了。
银针刺人中,二人这才缓缓醒来。
看清周围环境的他们,反应跟余澄澄刚起来时一模一样。
“咱们刚才都做梦了,我比你们先醒的,这才把你们叫起来。”
“我刚才梦到潭儿和爹娘他们了,说我们又回到皇城,日子过的比从前还要好!”
余销说起自己梦里的情节。
“我梦到你了,跟你永远都不分离。”
慕天看着余澄澄,情话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收不住闸。
但余销和慕天二人说的还是很隐晦。
余销不可能告诉余澄澄和慕天,自己做梦当了皇帝;慕天也不能告诉余澄澄,他们归隐山林,做了一对神仙眷侣。
余澄澄也没在管做梦的事,还剩最后一颗珠子,将这散发红光的珠子取出去,整个墓室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像是马上要坍塌了一般,大小不一的石块也从棚顶掉落,地面开始出现裂缝。
余销快速将珠子放到凹槽里,大门上的纹路发出一道红色的光,紧接着,又是七彩光。
余澄澄被这光晃的有些刺眼,用手背遮挡了一下。
下一秒,慕天拉起她的另一只手,带着她往门里跑去。
好在他们三个速度快,要不然非被活埋了不可。
门后又是一段向下的台阶,墓室的坍塌已经影响到了走廊这里。
摇摇晃晃地下了楼,这才感觉好很多。
惊魂未定的三人靠在墙面上,余澄澄越看对面墙感觉越不太对。
她举着手电,照了过去,墙上用匕首刻下一行字,是余景渊的字迹,写着:「我们先出去了,宝藏别忘拿走。」
“大哥,你看,我就说吧,爹他们等不着我们就会先走的。”
余澄澄用手电晃了晃余销,示意他看墙上的字。
“好,我们休息一下,也出去。”
余销发号施令道。
“等等。”
余澄澄一低头,正好看到地上有几个食物包装袋,这是压缩饼干的袋子、那是火腿肠的袋子……
“他们怎么还随地乱扔垃圾啊!”
余澄澄吐槽了一句,从空间里拿出垃圾袋和另一个夹子,一边走一边帮段梓棱他们收拾尾巴。
“……”
余销简直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哥,你不懂,咱家祖坟也许过了几千年、几百年就成旅游景点了,到时候再改善一下,咱们的后人就可以收门票了!”
余销挠了挠头,余澄澄的话他听不太懂。
见他一脸懵逼,余澄澄却不打算细说。
“唉,总之,你只管记得,这祖坟也许会在千年之后为我们的后代带来不小收入!”
余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想打击余澄澄信心一般,没在说什么。
三人继续往前走,这最后一层的通道很长,一眼望不到头,不知道尽头还需要走多远。
他们到达的第一个墓室没有门,直接进入,里面也不算大,很空旷,只有一副透明水晶棺椁。
透过如同玻璃一般的棺材盖,余澄澄看到里面躺的人跟刚才上面墓室里那七口棺材里的人一模一样,这应该就是他们的祖父了。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主墓室!”
慕天感慨一句。
余销已经跪在棺椁前磕头了。
余澄澄本着敬畏之心,也磕了个头。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这么多年,她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原主,早已把原主的亲人当成亲人,这个头是她替原主磕的,也是她自己本就该磕的。
慕天也跟余澄澄一起磕了头,现在他跟余澄澄成亲了,余澄澄的祖父也是他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