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涵说道自己所了解的,这是余澄澄对任远说的,任远想让任舒阳摘干净,也是这般对外宣说的。
“可不嘛,有戍边军帮她,她最后还不是失败了!”
任舒阳调侃道。
“任公子别多想了,不是你们的错,是敌人太强了!”
“你的意思是本公子太弱?”
任舒阳听了方梦涵这话,不满地横了一眼。
方梦涵只想安慰一下任舒阳,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公子莫要怪罪,是梦涵说错话了。”
方梦涵急忙道歉,“公子吃颗蓝莓,这可是这几年新流行的水果。”
任舒阳刚刚将蓝莓咽下,突然想起这不是余澄澄他们种的吗?紧忙干呕,想吐出来。
“把这蓝莓给本公子扔了,别让我再看见它!”
任舒阳莫名其妙地发大火。
方梦涵虽然很委屈,但也只能照做,让人把价格昂贵的蓝莓拿走。
蓝莓被丫鬟拿出去时,方梦涵的心仿佛都在滴血,这可是她花了二十两银子才买的一小盒,自己都舍不得吃!
“公子莫恼,既然那余老板这么不识抬举,公子只管直接撕破脸去对付她。”
方梦涵又帮忙出主意。
“不行,你有所不知,这余老板特别会讨我爹喜欢。”任舒阳说出顾虑,“她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一些镇国公府的字画,把我爹哄的服服贴贴的。”
一边说着,这任舒阳又是一个劲儿的叹气。
“镇国公府?”
这四个成功吸引了方梦涵的注意。
“镇国公府不是几年前就被抄家流放了吗?值钱的东西也都进了国库,怎么能流落到我们这儿?”
方梦涵不解地问。
“谁知道啊!也许是这个余老板有路子吧!”任舒阳感叹一句。
“等等…”方梦涵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镇国公姓余,这余老板也姓余,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也许是远房亲戚?”
任舒阳推测地问。
方梦涵没有着急回答,接着问:“这余老板大概长什么样子啊?”
“啊,就是个普通妇人,二十出头的模样,不过,那脸蛋倒是……咳咳~~”
任舒阳说起余澄澄,起初还是一脸不屑,但想到对方惊为天人的颜值,也忍不住分泌口水。
“那余老板长得到底多好看?比我还好看?”
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自己面前男人说别的女人好看,都会忍不住发怒。
方梦涵眼中的妒火都快化形了。
“你们的美感不太一样。”
任舒阳只能这样回答。
“那,任公子可以把余老板约出来吗?让梦涵见识一下她究竟长什么样!”
方梦涵是妓女,只有恩客花银子带她出门,她才能出去。
“而且,梦涵之前可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必这余老板天天早出晚归做生意,这些女人家家的事情不太了解。”
为了让任舒阳带自己去见见这个神秘的余老板,方梦涵也是拼了,不断证明自己的作用。
“就让妾身陪公子一同前去,帮公子杀杀这余老板的威风!”
任舒阳听了方梦涵的话,觉得蛮有道理。
“好,六月底在南湖,李家有个有个以荷会友大会,届时本公子就带梦涵一同前去,让你见识见识雨沐城最优秀的余老板。”
任舒阳说罢,眼底泛起一抹贼贼的笑。
文人墨客们最喜欢这种以赏花、品茗之名来交友的聚会,一向喜欢交友的李掌柜自然也不会放过每年六月南湖赏荷花的机会。
看着满池的荷花,与城中其他大户把酒言欢,可是李家建立人脉的最好办法。
之前余澄澄名气不足,李家自然没有把她放在邀请册上,去年御脉堂一事后,余家在雨沐城名声大噪,今年的以荷会友大会,肯定少不了余老板。
果然不出任舒阳所料,余澄澄等人刚刚返回雨沐城,李掌柜的邀请函便送到了余销烤串店门口。
余澄澄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不打算去。
看过请帖的余销劝道:“澄澄,你还是去吧,上面说了,你若不到今年的以荷会友便不开了。”
“他这是**裸的威胁!”
余澄澄怒吼一声。
“你若不想去我们便不去。”
慕天宠溺道,没谁能左右余澄澄的想法,她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强制她做。
“若不去的话,你就不怕成为整个雨沐城的公敌?”
余销叹了口气,担忧道。
余澄澄也无奈,左思右想,还是去吧。
不过,她不想太多人知道她的真实相貌,特意戴了面纱。
穿着打扮也不算招摇,只是一身普通的素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