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梅发现大家都被蛊惑了,很明显什么都已听不进去。这时候如果她再乱说的话,倒霉的人就是她们了!
“那可能是误会吧……最近啊,如月这丫头没休息好,估计是眼花了,看错了。那什么,不如今天大家就散了吧?”忍下心中的恨意,姜玉梅笑得格外僵硬。
“娘,您在说什么呢!”柳如月捂着发红的脸,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给我闭嘴!”怕女儿坏事,姜玉梅朝她呵斥道。
虽有不甘,但柳如月却也只能乖乖闭嘴了。
“散了?”还在流泪的姜楚听闻,连忙抬头,泪眼婆娑地盯着面前的人,“姑姑,您怎么能这样呢?”
“虽然我不是您的女儿,可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啊!您不念亲情,随便就带人来抓奸,让人羞辱我,打骂我,还要抓我去浸猪笼,现在您随便用一句眼花看错了,就打算一笑带过?”
“您这样,对得起我死去的父亲吗?”
姜楚的一番话,彻底断了姜玉梅母女二人的后路。
本以为可以趁着机会赶紧全身而退,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还会来这套,姜玉梅整个人傻掉了。深呼一口气,她直接问道:“不然你想怎样?”
姜玉梅的语气不是很好,显然,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道歉。”姜楚擦干净眼泪,一股劲从地上爬起来,很直接的两个字,代表了她的态度。
“凭什么道歉?我们又……”柳如月听了,快气疯了,一股气上来又差点冲上去。
“干什么呢!”姜玉梅连忙阻止,“干什么呢,让你道歉就道歉,听到没有?”
柳如月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然而在姜玉梅的强迫之下,她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道歉了。
不过嘴上虽说着对不起,脸上却是明摆着不愿意。
对于这点,姜楚也不在意,反正她的目的差不多都达到了。
道完歉,姜玉梅和柳如月二人便匆匆离开了,宛如过街老鼠一般,就差人人喊打了。
由于李根在村里的好人缘,他的几番话下来,村民们很快便转换了态度。方才说了难听话的几个婶婆,面色颇为难看,不过她们似乎并不打算道歉,看其他人走了,一个个也都要跟着离开。
“您们几位,匆匆忙忙,是打算去哪呢?”姜楚很合事宜地挡在她们面前。
“既然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那么我们自然是要回家做饭了。”某位被堵住的婶婶不满地回答的道。
“是啊,天黑了,该做饭了。”姜楚看着她们几位喃喃道,“不过,几位难道不觉得忘了点什么吗?”
呵,这几个人方才把她说得那么难听,现在事情过了就要趁机逃跑,想得倒是挺美。
“楚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什么你就直说!”
倒是爽快。
“我要你们向我道歉。”姜楚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亮出自己的想法,“莫非,几位婶婆你们是忘了,刚才都是怎么说我的吗?”
好歹她也是新时代女性,对于人权这种,可是看得很重的。
这种情况下,没有得到道歉,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们……我们这也是被误导了不是?”某位婆婆不满地嘀咕。
“那按照您几位的说法,日后若是我听点什么或是看到点什么,也可以听风就是雨,指桑骂槐了?”姜楚挑眉反问,然后灵机一动,脑里突然闪过一个重要信息,“比如王婶您,前些日子,您跟张婆婆赶集时候,好像说林婶不讲理,是个泼妇?还说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知是不是有这回事?”
“什么?王老婆子,你竟然这样说我?!”林婶急了。
“我没有,我哪有啊,你不要胡说八道啊!”王婶连忙否认。
“可这些,也全都是我听来的呀,我也是被误导了呀!”姜楚三言两语,立马堵得她们几个无话可说。
最后她们不情不愿道了歉,快速离开了。
姜楚冷哼一声,十分解气地将院子大门甩上,默默地回屋。
刚进门,她便看到苏卿云便坐在位上喝茶。
苏卿云见姜楚进来,他低头抿了一口,骤然笑道:“倒是看不出来,姑娘很有江湖女侠的风范啊。”
姜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先是扬了扬下巴,随后双手摆出恭喜的姿势,调皮地眨眼,“承让承让,您也不差呀!”
见姜楚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苏卿云唇瓣的笑容不由得加深。
该女人虽长了一张无辜甜美的脸蛋,不过却很有智慧,并非那种遇事就怕,或是像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一般,脑袋里除了相夫教子,一无所有。
哭哭啼啼,只会示弱,相比于她,女中豪杰这四个字,当真受之无愧!
眼里的神色渐渐加深,苏卿云看着女人,最后将茶一饮而尽。
经历完了可怕的暴风雨,接下来终于要迎接彩虹了。
某天晚上,姜楚拿出那天到集市上买的面粉跟水果,她将东西一样一样摆放整齐,认真地思考着。
她决定重新再出一样新的甜品来。
这段时间,由于要照顾某人的伤势,她一直都没有时间去酒楼询问桑葚奶捞的事情。
虽然她心里明白,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没谱了,可为了力挽狂澜,或是有更好的出路,她必须再做点什么。
想了一会,她最终决定做个水果面包。
桑葚奶捞搭配水果面包,这简直就是绝配!
决定完毕,姜楚熟练地将自制的围裙戴好,雷令风行地开始操作起来。
首先她先将水果洗好放在一旁,倒出买来的面粉,加水开始和面。
和面这种事情很费力气,对于她这种稍微柔弱的身子骨来说,有些吃力。
就在姜楚拿着擀面杖,费力地滚来滚去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
“需要我帮忙吗?”
男人低哑的声音很及时地响起。
姜楚转身,同男人对望。弯弯月眉微微一皱,她质疑道:“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