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被顾司臣捏起下颌,她所有的骨气就全散了,连个骨渣都不剩。

“瞪我?”

她顶着被顾司臣弄变形的脸,用力摇头。

“看来你还知道该抱谁的大腿。”

点头。

听顾司臣话里的意思,可能她在酒后确实做了不对劲的事。

看顾司臣的态度,说明那件事有点糟糕,但不至于太糟糕。

顾司臣捏着她的脸,左右旋转打量。

“恨我?”

江晚没点头,也没摇头。

恨么?

似乎有一点,但她没资格恨。

她被江朝明灌药后和顾司臣春风一度,自那后她本可以各自安好。

但为了不嫁顾廷,她明知顾司臣是头凶兽,却依然去招惹了他。

偏偏有的人,一旦招惹,可能一辈子都逃不出。

她只能劝自己,既然选择他,那她活着的方式就不完全是自己能选的了。

看着他明明温柔却还是令人恐惧的眼神,江晚心里发怵,感觉无论怎么答都是错的。

“算了,”顾司臣放开他,无奈叹了口气。

看来是折腾地太狠,被她恨上了。

“行,玩也玩够了,”他拍拍女人脸,“起床,我带你回去。”

江晚顿时觉得更委屈了,红红的眼睛很快包起一汪泪水。

是你玩够了吧!

见她没动,顾司臣连人带被抱了出来。

这一抱,怀里的女人顿时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

“顾……三少,你要干什么!”

顾司臣弯起唇角,“送你回去。”

“可我这鬼样子……”

“不是挺好看?”

江晚红着脸咬了咬牙。

才不要被他的话哄到!

她要恼,要怒,要时刻记得她和顾司臣之间只是利益交换,她决不会对顾司臣的“好”动容,绝不会喜欢顾司臣!

她没回答,顾司臣也没在意。

他径自抱着江晚坐上轮椅,不顾江晚的踢打反对,淡淡笑道:“这样回去,也行。”

这鬼样子,出门?

他不怕明天上头条么?

“不行,我们会被发现的。”

她扑腾着想要从轮椅上下去,一只大手按下,她只得老老实实,“回去再闹腾,再动我把你丢在走道里,不管你了。”

这一吓唬江晚果然不敢再动,把脑袋死死闷在被子里,全程没敢往外看,由着顾司臣带她在会所里招摇过市。

次日。

#顾家三少 被子#不出所料地上了热搜。

媒体纷纷猜测顾司臣是否已恋爱,但消息发出去后,却得到网友们的疯狂吐槽。

【fp!我活这么大,就没见顾家三少挨过女人!】

【楼上才是fp,三少不是没挨过女人,是蚊子飞到他面前都要做一次性别鉴定!】

【对对,相传三少为了维护顾家在一次恶战中受伤了,好像,听说,可能那方面有点问题……】

【对,有一次记者采访顾大少,好像他隐晦地说到这事儿,三少并没有反对。】

【三少不行,不是众所皆知的秘密么?】

【这是可以说的吗……】

被子事件只不过是顾家推出去的烟雾弹,实际上,是为了弱化顾廷的负面舆论。

比起顾廷,顾司臣这位强大腹黑的残少话题度更高,加上他万里无一的绝色,更是受无数网友疯狂追捧。

豪庭

当事人看了却嗤之以鼻,把手机扔在电脑桌上,走到床前停步。

从会所回来后江晚像累到了极点,一天到晚地睡。

懒得像猫似的。

顾司臣没打扰她。

临走时想到什么,回过头,屈起指节去蹭她的脸,又摸摸她额头一侧,似乎比昨天的体温高些。

“江小姐,你不舒服?”

江晚装睡,不想理他。

再则也是真累,浑身上下都提不上劲。

顾家做医药,顾司臣懂一些医学常识,这种轻微的体温上升,加上嗜睡困乏,很可能是……

他坏笑一声,拎起**的女人。

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去。

“三……”

声音被熟练地吞没。

“唔唔……”

“叩叩叩!”三记敲门声。

顾司臣眸底微暗,是扫兴的恼。

他不该在救回秦舒茵后,还让她来豪庭碍他的眼。

“叩叩!”又是两声。

江晚慌手慌脚地推开他,第一次在他面前硬了一点点。

“三少您快离开吧,我妈会发现您的,您不怕,我怕啊。”

顾司臣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淡定地整整西装,“别说她进不来,就算她进来,也不可能发现我。”

“……”

顾司臣话说完,还真走向门口。

“您别,您别啊!”江晚喊他又没敢大声,慌手慌脚地从**追过去。

可她的动作太慢,等他抓住顾司臣衣摆时,顾司臣已经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赫然是捧着一碗小米粥的秦舒茵!

江晚:“……”

这一刻她的心跳都蹦到了喉咙里,停止跳动。

她像个小傻子似的和妈妈面面相觑。

过度的紧张和惊吓让她失去思考,仿佛小脑在开门的瞬间被人生生摘走。

但……

顾司臣并不在秦舒茵的视线里,他在开门的同时,藏在了门后!

狗男人!

江晚这才捉回些许神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妈,您给我送粥啊。”

哪里是送粥,这是要把她送走。

“我来给你送个粥,瞧你什么表情,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秦舒茵嘴上嗔怪,眼里满是心疼,说着便又把门推了推,端着粥进来。

现在这情况,妈妈只要斜一眼就能发现顾司臣。

一旦被发现,也不知会是什么光景。

江晚不敢去赌。

她慌忙去接那碗粥,“妈我自己来就行了……”

秦舒茵却把碗避开一些,非要进来,“晚晚,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江晚撇撇嘴,快哭了。

“妈,您等会说也不迟啊。”

“你又没在忙,我跟你说说话也要安排时间么?”

秦舒茵把碗递给江晚,正要反手关门。

门后的顾司臣单手抱怀,先一步替她关上。

“砰!”

秦舒茵疑惑转头:“谁关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