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季景年向韩熙求婚成功后,大家一个劲的给季景年灌酒,所有人的眼里只有季景年和韩熙,可是在季安纾的眼里,只有顾白。
顾白和季景年完全是两个极端,季景年属于冷酷的冰块,而顾白就像是温暖人间的阳光一样。
季安纾在年少的时候喜欢上了季景年,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她的心境发生了改变,发现那不过是对兄长的占有欲而已。
那晚季安纾根本没有喝醉,她的酒量毫不夸张的说还没怕过。
她本想借着醉酒赖上顾白,在百湘园的时候,顾白的确也配合了她,所以季安纾以为自己演的很像。
而且顾白也直接将季安纾带回了自己的家,主要原因是他不知道季安纾家在哪里。
顾白的家里收拾的很安静,季安纾也是第一次去,房间里充斥着柔和的香味,本身没有醉的她也感觉自己醉了。
顾白回家后将季安纾安顿在沙发上就自顾自的去洗了澡,等出来的时候季安纾已经躺进了他的被窝,床下是扔了一地的衣服。
顾白也是有轻微洁癖的人,但还是忍下了,打算去客房睡,刚打开卧室的门,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秒一个柔软的身体就贴在了他的背后。
季安纾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反正就是给自己下的目标,今晚上酒也喝了,装醉的戏码也演了,势必要拿下顾白。
顾白是个正常的男人,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刚洗过澡并没有穿上衣,两人几乎是肌肤相亲了。
季安纾到底是个小女孩,脸皮薄,将顾白转过来,按在门板上唇就凑了过来。
顾白当时也愣住了,任由她亲上了自己,甚至还有些配合。
就在季安纾将他腰上的浴巾扯掉后,顾白恢复了理智,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搂上的季安纾的后背。
难怪她这样大胆直接扯他的浴巾。
顾白冷静下来及时抽身,好在他还穿着底裤,直接用浴巾将季安纾包了起来,说了一句到现在他都在后悔的话:“安纾,别演了,请你自重。”
说完他就走向了客房,主卧和客卧只有几步之隔,可以只有他自己知道就那几步,腿软的有多么严重。
顾白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主卧开着门,**的被子凌乱,缺空无一人。
季安纾在顾白进入客卧后,站在那里好长时间,最终擦干眼角的泪,穿好衣服,离开了顾白的家。
大半夜的她不敢打车,而是叫了自己的发小来接自己,后半夜在发小的沙发上凑合了一下,天亮就回了老宅。
……
Jye包厢内,顾白在听完季景年的话半响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一阵晚上都沉默不言。
季景年不能待时间长了,明天还要陪韩熙去做第一次产检,所以喝了几杯后就撤了。
江野看顾白情绪不对,心想他肯定和季安纾闹得不愉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但是可以确定不愉快。
以江野的第三者视角,顾白对季安纾还是不错的,像是大哥哥对妹妹的照顾,不过那是他今天之前的感受,从今晚上顾白的状态来看,以后什么情况可不好说。
……
周一的上午,韩熙有早会要开,所以就没让季景年早来,她到医院后,先去化验科抽了血,然后就上去开会了。
等会议结束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因为今天多了一个关于韩熙这次山区支医的会议内容。
韩熙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季景年已经在等着了。
“不是让你下午来吗?”韩熙看着季景年眼底的青色,估计他这两样又没睡好。
季景年说:“怕你饿了,给你带了凤溪阁的点心。”
韩熙最近吃的很多,也很容易饿,但是身形完全看不出来,关上门的同时在季景年的嘴角落下一个香吻:“谢谢你。”
季景年眸色变了变,深深地叹了口气,将韩熙搂在怀里:“虽然你怀孕我很高兴,但有时候我真的很……”
韩熙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自然懂他说的什么,脸上红红的:“少没个正形,我还要上班呢。”
血液结果早就出来了,韩熙早就在手机上看到了,数值一切正常。
既然季景年来了,也没必要等到下午,就一起去了产科建了档。
看着季景年忙前满后的亲自缴费,跑腿,韩熙忽然明白了季老爷子为什么一定要让季景年一切事情都亲力亲为了。
有时候人差的不是钱,而是那份心和亲力亲为过程中的感受。
韩熙也没有可以瞒着医院的人,大家碰面都忍不住说一句恭喜,等忙完后已经是中午了。
凤溪阁的点心韩熙在等待季景年缴费的时候已经吃完了,季景年说要带她出去吃中午饭。
“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好吃,而且还不用花钱。”韩熙一脸狡黠的对季景年说着。
季景年不在乎花不花钱,他在乎的是韩熙的心情。
所以半个小时候,谢书恒就收到了自己在自己酒店的消费清单,不用想就是韩熙又去了。
吃饭的时间,季景年告诉韩熙:“订婚宴定在这个周六,你看可以吗?”
“好。”韩熙正在低头干饭。
“婚礼你想在春节前还是春节后举行呢?”结婚的日子还是询问一下韩熙的意思吧。
韩熙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要不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结婚?”
看到季景年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韩熙急忙说:“我听说结婚可累了,前三个月太累不合适,后面的话穿婚纱不合适,虽然不是第一次结婚,但却是第一个办婚礼,我也想漂亮一点。”
韩熙解释到后面,季景年的脸色就不是垮下来了,直接黑了,特别是那句虽然不是第一次结婚,更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上。
最终结婚日期也没有定下来,本来季景年还想拉着韩熙先去把结婚证领了,但是他担心一会韩熙又说出不是第一次领结婚证的话,直接让他原地去世算了。
季景年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韩熙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社死,故意整自己的,因为最近她提之前的事情次数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