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回家后,骆雅说让她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建个档案,以后便于产检。
考虑到自己上班的方便性,韩熙决定周一的时候直接在圣音医院建档,因为时间太短,有些检查还不需要做,韩熙也就没有着急。
季景年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韩熙也不好问,就好像自己有多着急要嫁个他一样。
晚饭自然是在家吃的,明天计划去一趟诊所,那里已经有段时间没去了。
考虑到以后身体不方便,韩熙决定把暂时彻底交给王勤勤搭理,小姑娘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山水别苑的那套房子是她自己买的第一套房子,短时间内也不会去住,韩熙计划有空的时候叫上保洁去收拾一下,然后租出去。
本身韩熙是打算让孙诗瑶住在那就行,但是孙诗瑶已经自己买了房子。
那里地段还可以,总是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租出去还能收点钱。
晚上临睡之前,谢书恒就将李楠的资料发过来,李楠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家里也有点财力和人脉,李楠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根本不是什么好学生,行为姿态完全是混社会的小太妹。
这也就解释通了她的一些所做所谓。
李楠在校期间的学习成绩勉勉强强,完全不够进入人民医院的水平,但是家里有点关系,用钱疏通了一下也就进去了。
而且更重要的事情是,李楠在校期间还参与过霸凌事件,霸凌的对象名单里,韩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洪辛。
韩熙忽然有些期待洪辛加自己微信的原因了。
……
周日的早上,韩熙睡到了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简单收拾一下,换了身衣服,准备吃过早饭去诊所,刚出卧室门就听到了楼下的说话声。
听上去有点像是季老爷子声音。
韩熙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下楼一看,还真的是季老爷子。
“季爷爷,季叔叔,你们怎么来了?”韩熙看到还有季博明,不过却没有看到季景年。
“小熙,爷爷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顺便和你父母说一下和景年的婚事。”季老爷子看着韩熙,本身他就喜欢韩熙,之前的婚姻是他硬塞给韩熙的,后来季景年不争气,他多多少少对韩熙有些愧疚。
如今韩熙终于成了他的孙媳妇,老爷子这下感觉自己人生无憾了。
考虑到韩熙还没有吃早饭,季老爷并没有一直拉着韩熙说话,本身两个小辈之间就是真感情,至于其他的,韩熙也懒得询问,就让他们长辈去商量吧。
韩熙吃饭的时候给季景年发了消息,问他怎么没来。
季景年还委屈巴巴的说,是老爷子不让去的,老爷子让他亲自去选订婚的餐厅,以此来表现出对这个订婚的重视程度。
韩熙在餐厅吃过饭出来后,季老爷子和季博明已经走了,不知道季老爷子等人怎么和谢青山谈的,不过看谢青山的样子应该很愉快。
“这么快就走了?”韩熙有些纳闷。
“老爷子听说景年选好了餐厅,一定要亲自过去看一下,小熙,他们家对你的重视程度我们满意。”这也是谢青山心情比较不错的一大原因之一。
以季家的地位和实力,有些事情只要吩咐出去,大把的人会给他们办的漂漂亮亮的,但是在针对于韩熙结婚的这件事情,他们季家从老到小,全部是亲力亲为,这一点也足以看出对韩熙的重视。
谢青山作为一名父亲,不苛求自己的女儿能够嫁的多么的富贵,只要对方能够将她放在心尖上,什么都不是问题。
韩熙没什么要准备的,还是按照原计划去诊所,不过不能自己开车,谢青山找了司机和保镖跟着,韩熙也没有拒绝。
到了诊所后,没几个人,韩熙直接和王勤勤说了自己的打算,王勤勤刚开始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但是韩熙对她的工作能力还是比较看好的,稳扎稳打,仔细不浮躁。
中午的时候,韩熙准备请王勤勤吃饭,顺便问问她身边有没有要租房子的朋友,巧合一下子就来了,王勤勤最近的房子到期了,正愁着要不要续租呢。
韩熙的房子距离诊所也近,王勤勤干脆就租下了韩熙的房子,韩熙这样也放心,租给熟人总比陌生人强。
租房合同,韩熙晚上发给了王勤勤,王勤勤很干脆,直接发过来了半年的房租。
季景年这两天给季老爷子监督着筹备订婚的事情,忙的都快冒烟了。
周日晚上还不容易一切准备就绪,韩熙那边已经准备睡下了,季景年也不好再去打扰,干脆约了顾白、江野聚在了Jye。
季景年和江野早早的就来了,俩人喝了一杯酒后,顾白才过来。
季景年看了一眼顾白的神情,不像平常那样高兴。
“那天晚上你把安纾送回去的?”季景年问。
“嗯。”顾白明显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
“你说我都多少个周末没有在家看到安纾了,她昨天早上竟然一早就回了老宅,在老宅待了两天都没出来。”季景年不怀疑都不正常了,要是之前,季安纾怎么可能浪费周末两天的时间在家里呢。
自从她喜欢上顾白后,哪个周末不是围在他身边转悠,除非他出国了,只要在国内,一准黏上去。
“你们之间……”江野也忍不住好奇。
“我们之间没什么。”顾白倒是先开了口。
季景年好歹算是季安纾的哥哥,多说了几句。
“顾白我告诉你,如果你确定这辈子不结婚,就直接给安纾一个狠的,不要一直吊着她,她还小,吃几次苦头没关系,但是,我不能让她吃亏。”
虽然季景年对自己这个继妹谈不上多么的喜欢,总归是季家的人。
顾白看了一眼季景年,眼神很快就挪开了,心底的情绪因为包厢内光线不够充足,没有看清。
季景年的话在顾白心里敲响了一个警钟,他对季安纾最多也就当他是妹妹,有时一些狠心的话不好说出口,落在旁人眼里倒成了自己一直吊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