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对谢书恒表示无语。
“你对你的女同学非分之想,你能确定你那个同学对你很纯洁吗?”韩熙一副我要教你做人了的架势。
谢书恒说:“我都说了人家都结婚了。”
韩熙一脸纳闷:“就因为这个?我虽然和钟黎不熟悉,但是我觉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她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吧?”
“这明显看上去是受了伤害,而且还很伤,想要逃避你,独自疗伤的节奏啊。”
韩熙吧橙汁握在手里:“你确定没有什么隐瞒的?”
“我大学的时候追过这个同学。”谢书恒声音很低:“不过那都是年少不懂事,而且当时我也不喜欢她,只是和舍友打赌……”
谢书恒在韩熙的注视下噤了声。
“大哥,不得不说,你有点渣。”韩熙没敢用别的词汇,毕竟那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也不了解谢书恒。
“能有季景年渣。”谢书恒翘着二郎腿,没忍住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从韩熙的眼里看出一丝不好的情绪。
“我这都和她解释了,可是现在电话、微信都拉黑了,这样对我不公平吧,被说我这是第一次正式谈恋爱,就算之前谈过恋爱,也不犯法啊。”谢书恒急忙转移话题。
韩熙沉默了一会,再抬头时脸上神色恢复如常:“那哥哥你对钟黎到底是什么态度?”
“我倒不是嫌弃她的家境,我只说和谢家比起来,总归还是有点差距的。”
“我是没什么,但……”
谢书恒眼里闪过一抹痛色。
韩熙考虑的是,谢书恒是谢家的长子,他的婚姻有时候会不会没有那么自由,风平浪静的时候自然不用管那么多,万一以后有个突发事件,会不会用婚姻来交易。
“我的婚姻不可能为了事业,只能是因为爱情。”谢书恒十分的坚定这个信念。
韩熙说:“那你对钟黎是认真的嘛?你有认真考虑过你们的以后嘛?还是说你只是贪图一时间的新鲜感?”
“我不是贪图新鲜感。”谢书恒说完,也不再说别的,虽然那不是贪图新鲜感,但是关于以后,他的确没有明确的规划。
“女人要的就是安全感,你钱再多,地位再高,对我再好,可是我看不到一点我们之间的未来,又有什么意义呢。”韩熙说到这里,心里不禁联想起自己和季景年。
季景年对她的爱意她能感受得到,可是关于未来,韩熙不知道季景年什么想法,但是自己好像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想法。
谢书恒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兄妹两人坐在客厅里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你们在干嘛?”谢黎今晚上加班,正好在附近见了客户,就没愿意去自己的房子住,回了这里。
谢书恒直接站起来,什么话也没说,拿着笔记本电脑就上了楼。
谢黎一脸的蒙圈,自己没有招惹他吧:“怎么回事?”
韩熙摇摇头,拿着自己的橙汁也上来楼。
谢黎一脸的无语,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一回来直接散场了,难道有什么瞒着自己的。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谢青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晚饭后,谢青山又陪骆雅出去散步了,刚回来就看到自己的二儿子杵在客厅,抬着头。
“爸,妈。”谢黎点头打了招呼,“我先上去了。”
这下留下谢青山不明所以了,骆雅过来说:“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心思了。”
……
韩熙本身是给谢书恒做情感导师的,结果把自己说抑郁了。
手机上季景年发来的消息,图片和定位,甚至还有第三视角的视频,应该是周明拍的。
季景年发来消息:放心,全是男士。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韩熙忍不住自己嘟囔出声,然后将手机和自己都扔在了**。
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出神。
迷迷糊糊中电话铃声响了,是孙诗瑶。
韩熙这才想起来,孙诗瑶还在自己的房子里,这几天都把她忘了。
“小熙,快看我给你发的东西,你被偷拍了。”
孙诗瑶说完,韩熙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昨天晚上和季景年的照片,缓过神来倒是也觉得无所谓,因为自己和他是公开的男女朋友,大家都是成年人,约会住酒店也没什么不合适。
点开孙诗瑶的发过来的信息。
‘谢氏独女两天出入不同酒店数次,与多人约会,恐与季氏总裁情感危机’。
韩熙看着这无厘头的题目,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个苍蝇了。
“这都是什么鬼?”还不等点开细看,门就被敲响了。
“小熙,你睡了吗?”是谢书恒的声音。
韩熙如今是谢家小姐,网上有一点风吹草东都会给传的沸沸扬扬,热搜不至于但也算的上是热门。
谢氏的公关团队先压下来热度,然后联系了谢书恒。
“怎么了,大哥?”韩熙快步走过来开门,鞋都没穿。
谢书恒低头看着光着脚的韩熙眉头微皱:“穿上鞋,下来。”
说完就转身下了楼,刚回卧室还不等考虑完与钟黎的事情就被公司的电话给打断了,韩熙的报道他看了,全是无中生有。
季景年那边还没有动静,他在陪约瑟夫喝酒,周明也在,俩人都没有看手机。
韩熙下来的时候,谢黎也在客厅,低着头看手机。
谢黎自然那不可能相信报道上的消息,如今绕与趣味的看着韩熙:“昨天约会去了?”
韩熙没有说话,因为她刚才下来之前已经看完报道了。
应该是一个人拍的,从下午已经拍到今天下午,自己和季景年在海边就开始拍了,酒店吃饭的,入住民宿的,然后就是今天下午自己从车上下来然后就去了谢书恒的酒店也被拍了。
更过分的是,下班的时候是陈诚送的自己,也被拍了。
“这明显是在胡说八道。”韩熙有些纳闷,这不可能是个单纯的狗仔偷拍,一看就是有预谋有规划的偷拍和跟踪,时间线那么长,不可能是偶然的。
谢书恒正在给公关打电话:“先压下来,找到发帖的IP地址,如果找到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