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来的时候,季景年已经穿上了一个浴袍,但是松松垮垮的系着腰带,胸前还露出了半截痕迹。
周明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是一个情侣酒店,虽然季景年开门的时候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屋内大部分场景,周明还是不小心看到了里面的一丢丢痕迹。
心里不禁感叹季景年太生猛了,韩熙小姐也太勇了。
韩熙当然不可能知道周明的心理活动,换好了衣服就下楼了。
下来的时候周明看了她一眼,韩熙总觉得那一眼有别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心虚了。
昨晚上那些放肆的回忆疯狂的撞击着她的大脑,她现在唯一懊恼的就是为什么没有直接喝断片。
回去的路上,韩熙坐在后面离得季景年远远的,季景年刚好有工作要处理,所以一路上基本都在讲电话。
周明在前面也不敢说话,心里也是忍不住腹诽:这难道是吵架了?不像啊,怎么看着不怎么和谐的样子。
韩熙让周明把自己放在了医院门口,看着季景年的车走后,韩熙直接打车去了谢书恒的酒店。
之前谢书恒给了自己一张这边经理的明显,韩熙到后,直接给经理打了电话,在之前谢书恒的长包房房间旁边又定下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间。
早上饭吃的比较晚,这会也不饿,桂婶给韩熙准备了两身衣服,所以韩熙重新冲了澡,打算躺在**睡一会然后再去上班。
这会恰逢午休时间,医院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干脆来了酒店。
等韩熙睡醒后,在酒店打包了餐食,回了医院。
酒店距离医院两个路口,因为天太热了,韩熙也不想走路,干脆打车。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路都被偷拍了。
等到医院,韩熙问赵欢欢要了早上回忆的记录,做了了解,周一的工作本身就比较多,等她忙完的时候多错过了下班时间。
车被季景年和周明开走了,下班的时候季景年说过来接她。
正想着季景年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等急了吧。”季景年通过手机传过来。
“没有,刚忙完,你到了吗?”韩熙开始收拾东西。
“抱歉,今晚上欧洲那边的马瑟夫要走,临时给他送行,我让人给你把车送去好吗?”季景年也不想去应酬,可是这个项目对季氏集团的发展还是很重要的。
“没事,你先忙,我打车回去也行。”韩熙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也好,今天回家吗?明天早上我过去接你上班,我明天要去那边有点事情。”季景年今晚上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肯定要回老宅休息。
“好。”韩熙拿上挎包出了门:“明天见。”
挂了季景年的电话,将办公室的门锁上,碰巧遇上了陈诚,陈诚听说韩熙没有开车,就顺路送她一程。
东山堂属于一个别墅区,有一个专门的安保部门,陈诚的车牌号没有在系统内,所以车子进不去,就将韩熙放在了大门旁。
今天难得谢书恒在家,吃过晚饭后,谢书恒拿着笔记本电脑在客厅发邮件。
韩熙无所事事,拿着本书就凑到了谢书恒的身前:“大哥,你和钟黎小姐最近……”
“你很闲吗?”谢书恒眼睛都没离开电脑,直接将韩熙的话堵在了嘴巴里。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韩熙手里拿着的书是谢黎的司法书,一看就是掩人耳目的。
谢书恒敲下发送键,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合上,看了韩熙大约又五六秒钟,看的韩熙感觉自己后背都发毛了。
“大哥,不让问就不问,你没必要一脸杀人灭口的样子。”韩熙往后退了退,准备站起身来回自己的房间。
“回来。”谢书恒出生叫住韩熙。
韩熙速度及其迅速的坐在了谢书恒身边:“大哥准备告诉我什么?”
谢书恒朝着旁边挪了挪:“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季景年被拍到和一个女的进了酒店,你会怎么办?”
韩熙眯起眼睛:“你被拍了?我没看到有报道啊?”
“问你话呢。”谢书恒脸色不是很好看,没好意思说出口,就你那天天扑在季景年身上的心思,那有空管我的新闻。
“按照我目前的心境,我可能……”韩熙低头沉思了也就两秒钟,然后幽幽的开口,声音透着寒凉:“阉了他。”
“……”谢书恒本身要放下的电脑又不着痕迹的拿回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韩熙抬头看着谢书恒:“怎么了?”
“你们女人看事情为什么这么片面呢?那只是个女客户,而且我进去之后很快就出来了,那狗仔专拍前面的,不拍后面的,真是……”谢书恒说道这里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原来真的是你被拍了?”韩熙托着脸,手里的书也不要了,扔在桌子上,大有一副我要八卦到底的尽头。
谢书恒一脸无奈,算了不瞒着她了。
就将事情告诉了韩熙。
谢氏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而且还是谢书恒的高中兼大学同学,刚从国外回来,所以那天吃过饭后,谢书恒觉得聊得很投机,就将她送到了酒店门口。
到酒店门口后,同学说对国内的酒店不是很熟悉,谢书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把她送到了房间。
连房间他都没进去,就直接下来了,结果就陪拍了。
消息刚曝出来就被谢氏的公关拦截了,但是还是被钟黎看见了。
报道的很暧昧,说谢氏季总深夜幽会女同学,酒店门前恋恋不舍等等。
钟黎本身就没有安全感,连问都没问,谢书恒最烦的就是她那种我很大度可以成全你的态度,俩人就吵了几句。
吵完之后,谢书恒就后悔了,但是钟黎当时并没有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还很冷静的和他汇报了工作以及加下来的出差行程。
结果出差后直接休了年假,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电话不接,微信拉黑。
“我那个同学都结婚了,我怎么可能对人家有什么非分只想呢。”谢书恒倒是觉得自己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