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大概是没想到谢书恒没有和那些人一起去闹洞房,而是和田缚霆在谈事情,之所以没有接钟黎的电话,是因为手机不小心放在了静音上。

田缚霆今天也是来参加骆景瑜婚礼的。

谢书恒远远的就看见自己的助理钟黎和妹妹韩熙两个人笑得前俯后仰,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韩熙从小不是在谢家长大,对谢书恒之前的事情了解甚少。

回到谢家后,骆雅和她说了不少两个哥哥小时候的趣事,眼下韩熙正在和钟黎分享谢书恒的糗事。

眼角的余光瞥见谢书恒急匆匆过来的身影,韩熙急忙收住笑容,戳了一下钟黎,用眼神示意她看身后。

可是钟黎正沉浸在对自己老板的编排中,压根没有察觉到韩熙的提醒。

“你都不知道,小姐姐,谢总上次喝醉后抱着路边的大树不撒手,还非让大树跟他走,他也不想想,要是大树能跟他走,那不成了……啊,小姐姐,你踩我干什么啊?”

韩熙实在是制止不了,直接一脚踩在了钟黎的脚上,钟黎痛的一下蹦起来,正好就看见身后站着的谢书恒。

也不顾上脚上的痛,钟黎捂着脸站站到了韩熙身后:“小姐姐,你怎么不早提醒我啊。”

“我提醒了,你不搭理我啊。”

“完了完了,这个月的又白干了,又得扣我工资。”钟黎已经想到谢书恒冷着脸扣自己工资的样子了。

“呵呵,大哥,你没去闹洞房啊。”韩熙说完忽然想起,谢书恒好像比骆景瑜要大几岁。

谢书恒嗔了一眼韩熙,韩熙慢慢的往旁边挪了一步,将钟黎完全暴漏了出来。

钟黎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背叛自己的韩熙,敢怒不敢言:“谢总,您来了,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出发。”

韩熙看着钟黎一脸狗腿样,心中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变脸真快。

“和妈说一声,我要出趟差,两三天后回来。”谢书恒这句话是对韩熙说的。

“好。”韩熙乖巧的点头,她可不敢随意招惹自己的大哥。

“你的账,我们一起算。”这句话是谢书恒对钟黎说的,钟黎肉眼可见的吓的哆嗦了一下。

韩熙只能递去同情的目光,谢书恒和钟黎一前一后的离开,这里就只剩下了田缚霆和韩熙。

“谢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田缚霆绅士分度拉满。

继上次在谢家和他见面后,韩熙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

“是啊,田副局也来参加婚礼,真巧。”韩熙敷衍的意思很明显,努力找借口离开。

田缚霆倒是有继续交谈的意思:“谢小姐还是不要叫我田副局了,你这样叫我,我总感觉我是那种地中海造型的大叔。”

田缚霆一边说着还一边弄了一下自己那货真价实的头发,像是在和韩熙证明一样。

韩熙被他搞怪的样子逗笑:“那你也别叫我谢小姐了,我叫韩熙,谢小姐叫的我总要端庄一下才能符合这个称呼。”

“那我以后叫你韩熙,你还是叫我小田吧。”田缚霆说的倒是自然。

“好吧。”韩熙也觉得叫田副局太老套了,再说自己和他没有什么业务工作上的往来,也就不必纠结那些官称了。

季景年因为惦记韩熙,闹洞房还没有结束就早早的离开了,不想刚下电梯,就看到了韩熙站在田缚霆对面笑意嫣嫣的。

季景年没忍住嗤了一声,可转念一想,自己就这样过去,就像抓奸一样,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自己和韩熙的关系虽然有些暧昧,却一直止步不前。

想到这里,季景年觉得不能再拖了,在拖下去有被捷足先登的风险。

季景年大阔步的走过来,大有将韩熙拽走的可能。

以韩熙的站向,很快就发现了季景年。

“这么快?结束了?”韩熙的一句话,让季景年刚才的气势消了一半,谁能想到曾经江城堂堂的混世魔王,会因为女人的一句话,而消了大半的气焰。

“没有,我想下来找你,就先离开了。”季景年说起话来毫不掩饰,倒是让韩熙有一瞬间的失神。

“季总,好久不见。”田缚霆和季景年也有过工作上的往来,不过次数不多,他见周明的机会要比见季景年的机会多。

“田副局,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季景年像是刚看到田缚霆一样,一边说着一边站到韩熙的身边,占有姿态明显。

“碰巧看到小熙,好久没见,就过来聊两句。”田缚霆的一句小熙,不仅让季景年黑了脸,也让一边的韩熙感觉到了不适。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们要走了。”季景年毫不客气的迎上田缚霆,手也直接抓住了韩熙的手。

田缚霆看了一眼俩人牵在一起的手,眼神晃了晃,最终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只是闲聊几句。”

韩熙没有挣开季景年的手,任由其拉着自己离开了这里。

俩人上了电梯,季景年依旧没有松开韩熙的手,韩熙试了试想要挣脱,却被季景年拉的更紧了。

电梯直接从顶楼来到了地下一层,季景年的车停在电梯旁边。

拉开副驾驶的门,韩熙被塞了进去,真的是用塞得。

韩熙看着被关上的车门,再看季景年气势汹汹的走到了驾驶室旁边,开门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车里的氛围冷的要命,韩熙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个……去哪?我得和我妈说一声……”韩熙感觉季景年就像一只随时要发疯的狮子一样,不敢招惹。

“小熙?”季景年偏过头,眸中如同翻滚的海水一样,深沉又危险。

韩熙只觉得头皮一紧:“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叫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说实话,韩熙是不高兴的,田缚霆已经连续两次说这种让旁人误会的话了,每次韩熙都感觉莫名其妙的。

季景年一动不动的看着韩熙,韩熙垂眸:“真的,上次在家里,他也说过这种莫名奇妙的话,让我妈误会我们俩人很熟的样子,害得我和我妈解释了半天。”

季景年垂眸,看来这个田缚霆是打定了韩熙的注意,不过他也不想想,竟然有胆子和自己抢女人,早晚给他点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