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听到声音蓦的回头:“季景年!”
“怎么,见到本少爷这样的激动?”季景年眉眼全是笑意,可是眼底的铁青还是看出他应该很累。
“你还活着,我以为你……”韩熙有些语无伦次,必定自己刚才连最坏的后果都想了一遍。
季景年嘶的一声:“好久没见,怎么咒我呢?”
“听说你在到处找我,韩熙,你还不承认心里有我?”季景年挑眉,声音低沉,藏不住的笑意。
韩熙有一种出糗了的感觉,耳垂泛红:“谁找你了,别自作多情,我不过是饿了出来吃点东西。”
季景年的心情好像真的不错,听韩熙这样说也不再说话,而是看着韩熙身后的桌子。
韩熙看着被自己戳的不成样子的蛋糕,恨得地把头缩到脖子里。
季景年长胳膊一伸,将人带到自己怀里,力气大的像要把韩熙揉进骨子里一样。
韩熙一推没推开:“季景年,你松开,好多人呢。”
“那没人的时候就可以抱着你嘛。”季景年油嘴滑舌的技术更上一层楼。
“松开,你先松开。”韩熙忍不住用脚去踢他。
季景年很痛快的将她松开,上扬的嘴角怎么都落不下来。
俊男美女,本就吸引人的眼光,还抱在一起,更是招人瞩目。
餐厅里人不多,但好多人都朝这边看过来,韩熙看着有人在议论纷纷的,甚至已经有人掏出了手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韩熙没多想,拉上季景年的手就跑出了餐厅。
看着自己的大手被那只软软的小手拉着,季景年感觉这段时间受的累已经烟消云散了。
俩人冲出来,从步行梯上了楼上,等他们出现在婚礼大厅的时候,婚礼仪式已经接近了尾声。
台上正在进行抢手捧花的环节,韩熙拉着季景年在大厅尾端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先坐下。
季景年趴在韩熙的耳边:“想要吗?”
“算了算了,想要你还想去抢吗?”韩熙睨了他一眼,压根没当回事。
可不想季景年噌的站起来就要冲台上跑,韩熙一把将其抓回来:“你干什么?”
“抢了送给你啊。”季景年一脸的理所当然,也不知道他是真是假。
韩熙看着他一身商务西装,应该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你快回来吧.”
俩人在角落里的互动落在别人眼里很明显的是小情侣之间的互动,好在这个地方没有多少人注意。
当然站在台上的人将韩熙与季景年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眼里。
骆景瑜看着韩熙与季景年的拉扯,心里的那道裂缝越来越大,直到轰然崩塌。
再看身边的人,背对着台下的人,手里的捧花正在蓄力,似有扔到很远地方的意思。
骆景瑜往前迈了一步,将江嫣环在怀里,双手握上她的手,俩人一起讲手捧花扔了出去,怀里的人明显呼吸一滞,抬头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然后化作幸福、满足的笑容。
手捧花扔出去的那一刻,骆景瑜好像跟过去的一切都划上了句号。
婚礼结束后,众人还是发现了季景年,江野站在季景年身边:“怎么,国外的水土不养人,瘦成这个样子?”
季景年手里握着酒杯:“嗯,还是国内好。”
“国内什么好?人好?”江野眼睛在季景年身后的韩熙身上飘了飘去。
季景年不着痕迹的偏了偏身子,将韩熙挡在身后,然后又换来了江野的一顿搪塞。
一群人吵着要去闹洞房,骆家在这里包下了一层的客房,其中一件作为新人的休息室,这群人不能去骆家闹,就把这里的休息室当做洞房,图个热闹。
韩熙忽然想起当年自己和季景年结婚不过就只领了证,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心情不免又有些低落。
季景年看出韩熙的不高兴,但不知道她的情绪从何而来,刚想询问,江野和顾白就过来叫他一起闹洞房。
季景年看向韩熙询问意见,惹得顾白和江野又是一顿搪塞。
韩熙说自己要去找骆雅,不打算再理季景年。
骆雅被谢青山带到了包间,和骆景瑜的大伯们在一起,韩熙觉得太拘束,就离开了。
不想却碰上了见过一面的钟黎。
小姑娘拎着一个大包,看上去很重的样子。
“钟黎?”韩熙出声叫住她。
“诶?小姐姐,你也在这啊。”钟黎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漂亮姐姐,她记得这是谢总的妹妹,不过一点都不像谢总,谢总那种扒皮的脾气,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你这是?”韩熙看着她手里的包。
“可别提了,都是谢总,非要我过来送衣服,还要陪他一起出差,我这是临时回家收拾的行李,还有他的衣服。”钟黎一脸愤恨的样子。
“你家有我大哥的衣服?”韩熙一脸惊恐的看着钟黎,都发展到同居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回家收拾的我的衣服,谢总的衣服是在干洗店拿的。”钟黎急忙解释道:“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好不容易周末,也不让休息,非要出差,还让我来这里接她。”
钟黎没有车,只好打车来,手里领着大包,到处找他,打电话也不接。
这会估计在闹洞房吧:“你跟我走吧,估计这会你找不到他。”
韩熙的想法很简单,拐走这个小白兔,询问一下她和谢书恒的感情生活。
让韩熙没想到的是,钟黎对谢书恒不仅谈不上感情生活,全是吐槽,吐槽到最后,韩熙都不忍心听了。
钟黎大概是觉得自己当着人家妹妹的面吐槽哥哥实在是不雅观:“对不起,小姐姐,我不是故意说谢总不好的,其实谢总也有很多优点,比如……比如……,对,有很多优点的,比如……”
看到钟黎绞尽脑汁的样子,韩熙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要为难了,我又不会告诉他,其实你说的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的。”
“真的?”钟黎忽然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