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季景年怎么哪都有你,神出鬼没说的就是你吧。”

“我还真希望我能神出鬼没,这样我就能一直跟着你。”季景年今天着实刷新了韩熙的三观,这还是那个冷冽无情的季总吗?怎么多了一点油嘴滑舌的腔调。

季景年这可是专门向顾白请教的追女孩技巧之一。

可季景年也不想想,顾白一个决定孤独终老,恨不得出家当和尚的人,能有什么好妙招。

“衣服还你,别什么人的衣服都盖在我身上。”韩熙以为这又是季景年新女伴的衣服,刚才都忘了还给他。

“不准拿下来,你想让在场的男人生吞活剥了你嘛!”这才是季景年熟悉的味道啊,嘴硬脾气臭。

“这是安妤落在我车上的,我给她带来的。”季景年忍不住解释道。

“那你更不应该给我了。”韩熙还是要拿下来,这肯定是安妤搭配礼服的,自己穿了,她的礼服就不完整了。

“让你穿就穿,病刚好露着背也不怕着凉。”季景年摁下韩熙的手:“你管她干什么,让她自己想办法。”

韩熙一脸黑线,这哥哥还真是亲哥哥啊。

季安妤在大厅的另一面,看着自己哥哥拿着自己的披肩献殷勤的样子,忍不住和身边的顾白吐槽:“我哥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顾白一脸骄傲,这就说明自己教的好啊。

韩熙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里碰上韩允澄。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样重要的场合,各个家族都被邀请,碰到韩允澄也就不奇怪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韩允澄比之前沉稳了很多,不过还是改不了骚包的性子。

“美女姐姐,怎么一个人,是在等我吗?”韩允澄嬉皮笑脸,看着就欠揍。

“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能像个人一样,没想到还跟二流子一样。”韩熙怼起来韩允澄一点不客气。

她很是纳闷,明明是一个家的人,韩允希和韩允澄怎么差别如此之大。

“美女姐姐,好久不见,你就不能对我客气客气,我现在可和以前不一样了。”韩允澄不苟言笑的时候看着也像那么回事。

“不关心不好奇。”就算他和韩允希不同也是韩家人,韩熙真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集。

“是吗?你不好奇我那好妹妹怎么没来吗?”韩允澄手握酒杯,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在看谁。

韩熙的确发现了这个事情,可是她的确不好奇。

也不管韩熙的反应,韩允许自顾自的说着:“这可都得感谢我的前妹夫呢,要不是他,我那好妹妹怎么可能被禁足,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韩允澄说到自己的时候倒是闭了嘴,不知道是不方便说还是不想说了。

前妹夫?那不就是季景年吗?

韩熙心中纳闷,不过也只是短短的纳闷了一下,自己已经决定和以前分割,不想再管这些人的恩恩怨怨。

“呵呵,不愧是季景年的女人,你还真是沉得住气。”韩允澄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要说之前是少年轻狂不知道天高地厚,眼下却像是有一种经过了风吹雨打,万般锤炼的挫败气质。

韩熙凝视着韩允澄,倒不是被他的改变所吸引,而是他说的那句‘不愧是季景年的女人’。

她和季景年的婚姻知道的人不多,这样拿到面上讲的人更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韩允澄说出这样的话。

就在韩熙突然生出好奇之心的时候,韩允澄的脸色变了变,又变回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

“美女姐姐,既然回来了,有空一起吃饭啊,毕竟我们之前也是好朋友的。”韩允澄说完得意的看了一眼韩熙身后,扭身就走了。

再回头的时候,韩熙看到了季景年。

“我脸上有东西?”韩熙喊着季景年一直盯着自己。

“韩熙,你的魅力还真是无处不在,韩允澄这样的人都能成为你的好朋友。”季景年的话不难听出醋味,不过大概是他以前对韩熙说的话都太难听,这句话在韩熙这里就自动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季总,你大可不必张嘴闭嘴的嘲讽我,我再不济也不会脚踏两条船。”

“韩熙,我不是这个意思。”季景年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不用解释,我不在乎。”韩熙说完就准备离开。

宴会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孙诗瑶因为通告,中途离开了,韩熙还想着趁大家都没走,自己要不要打车走,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和孙诗瑶一起走了。

“我送你,韩熙。”季景年上前拉住韩熙。

“不用,我自己走。”

“你这一身,自己不合适,韩熙,别闹了,我送你。”季景年明明是想关心,可是话从嘴里说出来总是别的味道。

“闹?季景年,谁在闹,是你还是我,我招惹你了吗?”韩熙眼圈泛红。

明明自己已经放下过去,准备重新开始了,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自己。

季景年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看来还要去顾白那学习一下。

“对不起,我……”

骆景瑜从季景年站到韩熙身后就一直观察着这边,看到俩人的拉扯,也不顾身边还站着江嫣,就急匆匆的过来:“小熙,怎么了?”

本来满脸愧疚的季景年,听到骆景瑜的声音,脸上的表情瞬间深沉,甚至掺杂着戒备。

“没事,学长,我有点累了,我想先走一步。”韩熙转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面带微笑,笑颜如花。

“我送你。”骆景瑜下意识的说出。

“骆总。”季景年开口出声,短短的两个字就让骆景瑜恢复了理智,“你一会还要送阿嫣吧,你准备先送谁。”

不得不说,这一波,季景年是真狗啊,牵上韩熙的手:“走吧,韩熙,我们就不要叨扰骆总了。”

韩熙的确也不想麻烦骆景瑜,只好随着季景年离开。

骆景瑜看着俩人消失的背影,就连江嫣站在自己身旁也没有察觉。

“想不到景年哥哥对韩熙这样上心,如果她不是季爷爷的干孙女,和景年哥哥倒是般配。”

骆景瑜的脸色黑的像是要滴墨一般,也没有回应江嫣的话,兀自走向大厅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