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喝过药,吃了一点孙诗瑶准备的简单早餐,身上才算恢复了一点力气。
孙诗瑶还有通告,看韩熙没事就离开了。
韩熙看着充上电的手机,果然又很多未接电话,孙诗瑶的、骆景瑜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
点开骆景瑜的号码,将电话回过去,不想却一直没有人接。
想起孙诗瑶说骆景瑜现在接管着整个骆家,怕是很忙吧。
骆氏大楼,总裁办公室。
骆景瑜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韩熙两个字,手伸过去又缩回来。
昨天一天都没有联系上韩熙让他十分的不安,孙诗瑶的微信也没有回复,不得已找上了孙诗瑶的经纪人,然后让孙诗瑶回去看一下。
昨天是骆氏的董事大会,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听孙诗瑶说韩熙发烧了,自己实在放心不下,就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去看一眼,顺便将骆氏年会的礼服送给韩熙。
骆景瑜想让韩熙做自己的年会女伴。
可如今,骆景瑜却后悔昨天晚上自己去看她了。
依稀记得,自己坐在韩熙床边,握着她的手,听着她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季景年……
就这三个字,让骆景瑜感觉自己瞬间血液倒流,仿佛置身寒冷的冰窖。
所以才落荒而逃。
骆景瑜坐在办公室内,看着手机相册里唯一的一张照片,是韩熙在山区的时候拍下的:“小熙,你终究还是忘不掉他,是吗……”
韩熙没有打通骆景瑜的电话,随手发了一条微信:学长,我不知道你来过,我已经没事了。
后面附上一个调皮的表情包。
发完微信,韩熙就去洗漱了,等出来的时候手机上也没有消息提醒,想来骆景瑜应该还没有看到吧。
盒子里装的是一件银色的礼服,尺码是韩熙的尺码,还有一封邀请函。
打开是骆氏年会的邀请函,韩熙心情一阵莫名的忐忑。
一直到了晚上,骆景瑜才回信息,意思是说邀请韩熙做他的年会女伴。
第一反应是拒绝,可是又觉得不妥,一味的拒绝倒显得自己过于狭隘。
韩熙简单回复了一个好,可转念想起季景年说骆景瑜已经与江家二小姐订婚了。
江家二小姐韩熙见过几次,是个温润的女子,和骆景瑜倒是般配,自己当女伴怕是不合适吧。
韩熙急忙撤回发的好字,然后重新编辑:我会参加的,学长,不过女伴是不是不太合适,江家二小姐比我更合适吧。
骆景瑜从韩熙的第一条微信到第二条微信,心情一下子从喜悦跌倒了谷底。
江家二小姐,韩熙要是不说,自己怕是都忘了已经订婚了吧。
这门婚事只有骆景瑜是反对的,可是老爷子说,骆景瑜能够顺利接管骆家,这其中江家功不可没,人总不能一直顺心而为,而江家二小姐倾心骆景瑜已久,顺理成章的联姻,大家都能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骆景瑜紧紧握着手机,手上青筋明显,脸上从一开始的放松,逐渐变化为恨戾,大有杀气腾腾的意思。
韩熙等了一会,骆景瑜也没有回消息,她也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何不妥,也就没在追问。
这几天,韩熙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挺担心季景年的。
甚至还去了一趟老宅,季老爷子对韩熙的到来甚是欢迎,一连几天的没胃口,因为韩熙的到来,午饭破天荒的吃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季老爷子想留韩熙下象棋,只是韩熙一直心不在焉,加上老爷子身体也乏了,韩熙也就早早的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碰到刚回来的季安妤。
好久不见,季安妤已经成长出独当一面的气质,不再是以前的骄纵、蛮横的大小姐,到有几分干练的味道。
季安妤对韩熙的登门甚是惊讶,即便是以前没有与季景年离婚之前,每次除了季老爷子召唤,她轻易不会登门,更何况如今离婚了。
俩人并未说几句话,季安妤着急拿东西出差,韩熙也怕碰见季景年突然回来。
季老爷子并不知道的季景年的行踪,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说过一句:熙丫头以后常来,景年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安妤也是忙的不见踪影,剩下我一个老头子天天闷在家里。
当时听到季老爷子这样说的时候,韩熙忍不住鼻头一酸,季老爷子一生在商场冲锋陷阵,打下了季家一片江山,现在季博明掌控者季家的大部分家业,季景年自己另辟天地,也是做的风生水起。
忙碌一生的季老爷子,如今空闲下来,很容易会有空虚的时候。
季安妤在韩熙走后给季景年发去消息:哥,韩熙来老宅了。
在外出差的季景年的消息回的很快:嗯。
周明将和了一晚上的季景年送回房间,临走的时候说道:“季总,韩熙找沈妍旁敲侧击的问过你。”
“沈妍怎么说?”季景年心情很好,不知道是因为今晚上的合作谈的很好,还是因为韩熙的过问。
“沈妍如实说的,你出差了。”周明心想,这个沈妍虽然工作能力一流,这一方面实在是不开窍,要换做自己,自己一定会将季总如何的呕心沥血、废寝忘食、心力交瘁说给韩熙听。
“我知道了,你定一下回去的机票,不要耽误了骆氏的年会。”季景年心中的那团灭不掉的火如今愈演愈烈。
骆氏今年的年会提前了,大部分原因是骆景瑜的新上任,年会已经不单单是企业的盛会,也是骆景瑜树立威信,从此以后开疆扩土的信号。
韩熙没有忘骆氏年会的邀请,她看着骆景瑜送自己的礼服,最终还是没有穿,而是让孙诗瑶帮自己定了一身,顺便和她一起去参加骆氏的年会。
韩熙的一出现就吸引了骆景瑜的目光,只不过骆景瑜在看到韩熙并没有穿自己送的衣服时,眼中的点点星光一点点坠落,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