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也感觉到了强大内力的震慑,朝一旁散开。
“你没事吧?”
余澄澄看着萧尘为保护自己而被刺破的手指,自责不已。
在怀里掏出一创口贴为他包好。
“这位医女,澄澄姑娘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她?”萧尘维护余澄澄道。
医女忙着辩解,“我没有,手滑了,银针自己飞出去的。”
萧尘冷哼一声,“若小生刚才没看错,医女银针飞出的方向是澄澄姑娘的厥阴俞穴,你作为医女难道不知此穴位击中后,冲击心、肺,破气机、易死亡?”
“我不是故意的?”医女继续反驳。
接着,一严厉的中年女性声音在大堂响起,“你身为医女,言行应当严谨,岂能如此马虎,伤了人该如何是好?”
众人应声望去,一穿着橘色圆领女官服,大概三十出头的女人走出来。
他出现的那一刻,望月阁内所有医者、仆人仿佛有感应一般,朝着他的方向齐齐行了个礼。
包括刚刚那个嘴硬的医女。
女人步履生风,眨眼间已来到了余澄澄他们面前。
“师傅……”
那医女弱弱地喊了一声。
“笨死了,连个心疾都医不明白,回去抄写黄帝内经十遍。”
女人一来便忙着教训徒弟。
那医女不乐意地低头离开,女人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余澄澄等人身上。
“小官苏锦薇,方才我见小姐医术了得,不知师从何人?”
女人话音未落,在场众人皆错愕一旁,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首席御医苏锦薇苏大人!
“百草……”余澄澄脱口而出百草谷,但一想到百草谷早已被西楚皇灭门,怕引开麻烦,便立刻改口,“白潮仙人。”
苏锦薇的睫毛眨了眨,像是在脑海里寻找有关白潮仙人的事情,随后遗憾地笑了笑。
“是小官见识浅薄,竟不识世外高人。”
“师父他老人家深居简出,且早已驾鹤西去,苏大人不认识很正常”
余澄澄继续编。
萧尘到是听的饶有兴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不管怎样,今日小姐帮了我苏某人大忙,以小姐的实力,还需来此问诊?”
“实不相瞒,我确实是来问诊的。”余澄澄子谦道:“小女学术不精,想问问为何一少年的脉象竟与一花甲老翁相似?”
说着,余澄澄把给慕天把脉的情况尽数告诉了苏锦薇。
苏锦薇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也告诉了余澄澄。
两种可能:一,那本就是老翁假扮的少年;二,那少年中了剧毒。
第三则是天方夜谭,据江湖传说,北殇有一神秘部落,拥有借尸还魂的秘术。
余澄澄思考片刻,觉得都无可能,自己这趟是白来了。
不过,这苏锦薇为人倒还明辨是非,不单没有袒护自己的徒弟,反而还帮余澄澄解答了疑问。
和自己想象中,能制作出那么多变态毒药的首席御医大为不同。
自己的问题得到了答案,余澄澄也没有必要在望月阁停留,准备打道回府。
一个人走在街上,余澄澄索性把面纱摘了。
反正今晚街上空无一人,都去望月阁附近了。
正想着慕天脉搏的问题,余澄澄也没太注意周遭情况,突然,一黑衣蒙面女子从天而降。
就在余澄澄抬头的那一瞬,一把冰冷的剑,毫无征兆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余澄澄没有轻举妄动,她感觉到了一阵很强大的杀意。
对方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并且来的目的也只有一个——杀她!
“为何杀我?”
余澄澄死也想做个明白鬼。
“暗影杀一向拿钱办事,不会过问其他。”
女子语气冰凉,作为没有感情的杀手,她十分成功。
暗影杀?
云虚州要杀她的那船翁也是暗影杀的人。
余澄澄长叹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等死。
同时她也在心里盘算,若硬拼自己有几分胜算?
“听说你武功不错,不打算打一架?”
女子说着,突然感兴趣地收了剑。
余澄澄心中一喜,还有这么好的杀手?上门给自己制造逃跑机会。
既然如此,自己也万不可心软,错失良机。
月色朦胧,黑暗的街巷中,二人搏斗开来。
跆拳踢腿间,青蓝色的水袖衣衫随风飘动。
余澄澄功夫本就不如女人,手里还没有武器,两人相斗中,余澄澄明显落于下风。
但她没有放弃,不断地去接近女子。
女子注意到她手里的电笔,虽不知那是什么武器,却依然小心翼翼警惕提防,逐渐跟余澄澄之间拉开距离。
对方轻功不错,自己无法进她的身,单凭拳打脚踢根本对付不了她。
看来自己有必要找慕天学习一下轻功了。
正想着,突然一把细长的横刀从自己面前飞过,直奔女子而去,像是安装了追踪器一般,死追着女子不放。
随后,一黑绸长袍的少年郎出现在余澄澄身旁。
“澄澄姑娘,又遇见了。”
萧尘跟余澄澄打了声招呼,继续用内力控制横刀,追杀那女子。
“萧公子?”
余澄澄也是万没想到,这种时候来英雄救美的是一刚认识的陌生人。
“澄澄姑娘可是招惹了那人?”
“那女人是暗影杀的杀手,萧公子还是快快离开吧,切莫被我连累。”
萧尘听了余澄澄这话,反而笑了,“无妨,萧某闯**江湖,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
说罢,萧尘将长刀召回,握着长刀与那女子的剑扭打在一起。
两人难分伯仲,若是在武功招式上,女子略胜萧尘一程,若是在轻功和力量上,女子则不如萧尘。
余澄澄也趁着他们打得太投入,见缝插针,用电笔电晕了那女子。
见女子倒地昏迷,余澄澄如释重负。
“今日多亏萧公子了!”
余澄澄学着那些大家闺秀,给萧尘行了一礼。
“真没想到像澄澄姑娘这样的千金小姐,是既会医术,又会武功。”
萧尘感慨了一句,眼神里充满了对余澄澄的好奇和无限的好感。
余澄澄只是微微一笑,从空间里掏出一块巧克力。
“小女没有什么长物可赠予公子了,此物名唤巧克力,是家父从西域带回来的,千金难求,公子若不嫌弃,还望品尝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