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调整心态,面带温柔笑容地看向余澄澄。
“看好他们,应该不会有人劫狱,不过他们几个都是月召人,小心哄骗你们开锁。”
慕天嘱咐了狱卒一句,便搂着余澄澄离开了。
他料定,林听这些人,在楚家人和殷明翊面前,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弃子了!
这些日子,慕天派去监视殷明翊的小动物来报,说他晚上酉时左右都会去客栈附近的酒馆喝酒,喝到伶仃大醉后被手下人扶回来。
自从慕天开始监视殷明翊到现在,发现他每天都回去喝酒,一天不落。
这让余澄澄想到了新的办法。
两人易容来到酒馆,这次,他们扮演的是两位正常的年轻人。
“两位客官里面请,想吃点什么?”
小二笑着迎接道。
“你们老板可在否?”
余澄澄直接了当。
小二看了看柜台处正在敲算盘的中年男人,示意他们这就是老板。
“多谢。”
余澄澄客气道。
两人直奔柜台而去,就站在老板面前,看他一边敲算盘一边记账。
“你是酒馆老板?”
余澄澄再次确认道。
老板放下笔,抬头看了眼余澄澄二人,随意点了下头,“我是。”
“可否借一步说话?”
老板合上账本,看着他们的眼神,像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自己商谈一样。
“两位后院请吧!”
老板说罢,把他们二人往后院引。
终于来到一四下无人的角落,余澄澄问道:“最近一到酉时是否会来一蓝色眼睛的南陵公子?”
“不错,确有此人!”
老板确定道,那人的那双蓝色眼睛,任谁看了都忘不掉。
“这是一瓶能让他好好睡一觉的安眠药,我们要老板你做的,就是偷偷把这药下到他的酒里。”
说罢,余澄澄果然拿出一小瓶白色药片。
“这是违法犯忌之事,我可不能干!”
但当余澄澄拿出一沓银票时,老板也立刻变了脸色。
“你开个价,想要多少有多少!”
余澄澄大方道,这几个月来,似乎将她之前十来年攒的钱都花完了,合着她之前想法设法搞钱,都是为了这段时间用。
“只需放在他喝的酒里?”
有了钱,老板的脸色秒变,立刻同意。
“不错,把这一瓶都倒进去,轻轻摇晃,药片会自然溶解,而酒的口感也不会变。”
余澄澄说道功效,边说边将药瓶塞到老板手里。
“这些钱也是你的了,办得好的话,还有重赏!”
拿到那一摞厚厚地银票时,老板的小心脏都在砰砰跳,这得开几十年店才能赚来?
“对了,别想着将此事告诉那南陵人,以此来换取更多的银子,你的妻儿老小都在盛京吧,后果你可以自己想想。”
临走前,慕天用威胁的方法嘱咐道,若此事办不好,她的妻儿老小都要跟着一起倒霉。
“二位放心,此事交给我来办保证办妥。”
老板一听他们竟然用自己的家人做要挟,啥都不敢说了。
“嗯,好好办事,办的好赏金加倍,办不好……”
余澄澄说道此处给老板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示意他小心自己和家人性命。
老板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不敢吱声。
直到余澄澄和慕天走了,他才缓过神来。
走在街上的余澄澄有些不安,他们这样做是不是非正派所为。
慕天看穿她的心思,安慰道:“在我们无法保证自身安全时,就要用最深的恶意去揣度别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余澄澄点了点头,十分认可。
人的欲望就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总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几日,在老国师的救助下,那些发狂砍人的士兵们也恢复如常,受伤的则先养伤,没什么大事的则直接回归军营,继续尽职尽忠。
但,毕竟这些人有发狂的先例,大家不是很能接受他们。
这事儿逐渐传到了慕天的耳中。
“我们去一趟军营吧!”
等酉时再来酒馆即可,想着还有很多时间,慕天打算先去一下几个军营解决一下大家对那些发狂士兵的排斥感。
“好。”
余澄澄笑了笑,拉着慕天的手,他们先去了离得最近的项家军营。
项家大军驻地在城西一片空地,正好离这家酒馆不出一个时辰路程。
“不知道项大哥恢复得如何了!”
余澄澄担忧地嘟囔道。
两人在到达营地门口时摘掉了人皮面具,守卫的小兵立刻认出了他们,将两人往营地里请。
“你们项将军最近还好吗?”
余澄澄旁敲侧击地打听了道。
小兵叹了口气,脸色不好不妙道:“唉,将军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最近听说自己发疯的时候屠杀了不少百姓,正在抑郁呢,谁劝都不好用,两位快去看看吧。”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项沐辰的营帐前。
二人站在门口,喊了一句,“项大哥,是我和慕天来看你了。”
账内没有回应,但很快,项一走了出来。
“两位殿下。”
项一拱手行礼。
“项大哥没事吧?”
余澄澄又担心地问了一句。
“唉,两位殿下自行进去即可。”
项一说罢,便守在门口,不再进去。
慕天掀起营帐的帘子,和余澄澄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项沐辰颓废地坐在矮桌前,桌上摆着一口未动的餐饭,看起来,早已凉透。
“项大哥,你好点没有?我们来看你了。”
不管余澄澄和慕天说什么,项沐辰都是呆愣地,也没个回应。
“午饭还没吃吧?是这些菜不合胃口吗?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澄澄做给你吃?”
余澄澄可爱极了,此时她的模样像极了十几年前,还是小姑娘的时候。
也许是两人一直在他面前晃悠,项沐辰也终于有了反应。
“不用麻烦了,项大哥不饿。”
项沐辰的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
“项大哥,让澄澄给你把个脉,看看恢复的怎么样。”
慕天建议道。
“不用,我都好的差不多了!”
项沐辰又是连忙拒绝。
不知为何,他总是给余澄澄和慕天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整个人看起来也死气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