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被养的真好,这般温润如玉、温文儒雅。
“几位,我怎么没听明白啊,这两位这么年轻,竟然是您的姑姑、姑父?”
荆小六狐疑极了。
“他们年纪小,辈分大,若我不好好照顾他们、听他们的话,回家我娘该说我了!”
李骁这编瞎话的本事没怎么跟余澄澄学明白啊!
这编的,只能说一言难尽。
“我不打扰几位用餐了,我去给大家收拾一下客房。”
荆小六倒也识趣。
饭后,余澄澄给了李骁几颗解百毒的丹药,让他小心警惕。
知道余澄澄和慕天是夫妻后,荆小六只给他们准备了两间房。
三人各自回到房间后,便没有再出去。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不断变大,伴随着打雷闪电,轰隆轰隆的,像是末世的感觉,又像是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他们这边到是都很警惕,余澄澄就是有些担心李骁那小子,怕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自己无法解决。
夜半,他们听到些稀稀疏疏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扣窗户上的那层纸,紧接着,一缕白烟飘进屋内。
“是迷香。”
余澄澄确定道,说着,往慕天口中扔了一颗药丸。
“装睡。”
吞下药后,慕天低声说道,他想看看被迷晕后会发生什么。
半晌后,他们的房门被打开,荆小六和另一个人一起进来,那个人背上了慕天,荆小六背上余澄澄,出了房间。
路上,余澄澄睁开眼,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伙房的方向。
走到伙房,荆小六在墙壁上抹了一下,这墙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像是自动门一般旋转开一个足够他们通过的小缝隙。
背着慕天那人率先进去了,荆小六进去后,急忙又按下另一个开关,把这墙恢复原样。
刚进入里面,余澄澄便闻到一股极其刺鼻的血腥味。
入眼的墙壁上满是血液,四周都是血淋淋的一片,角落里还堆放着无数森森白骨。
背着慕天的那人,粗鲁地把慕天扔到一张爬满蛆虫的铁**。
荆小六则把余澄澄先放在地上,让她靠着墙坐着。
“我说这两个人怎么吃饭还戴着帽子,敢情他们是白色头发!”
那人吐槽了一句。
“我也是才知道,彪哥,你说这白头发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荆小六着急地问,“若有病,我们还不如直接在房间里杀了他们,也不用费劲把他们挪到这儿来。”
“没事,就算有病也不当误咱们买肉!”
另一个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不说,我不说,孙二娘不会知道,再说,就算那娘们知道,她也不会怪我们。”
“她开黑店买人肉,比咱们这杀人抢劫还没有良心!”
被称作彪哥的男人嘟囔了一句,说着,便拿起一旁被磨得锃亮的刀子。
“彪哥,我刚才看了,他们的包袱里装的都是值钱玩意,单是那马车上的绫罗绸缎,都够咱们吃几个月了,干完这票,咱们至少可以歇几年!”
说着荆小六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哼,要不是听说这个驿馆的官吏挣得最多,咱们也不用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守这么多年了!”
“是啊,这破情报不准啊!”
“不知道主上什么时候能派人来跟咱们汇合……”
说着彪哥叹了口气,拿起刀子就要先了解了慕天。
余澄澄和慕天早已在手心里藏了小刀片,当彪哥的刀子落下时,慕天也早已割破绳子,一把攥住彪哥的手腕。
他们没想到慕天还醒着,也是被打得措不及防。
慕天拉着彪哥的手腕,用力一拽,直接让他这只胳膊脱臼。
另一边,余澄澄也站起身,拿出袖子里的匕首,抵在荆小六的喉咙间。
荆小六还在懵逼中呢,就被余澄澄抓了,现在的他是又懵逼又害怕,整个人快吓尿了。
“夫君,捉活口!”
余澄澄嘱咐了一句。
刚才听他们说什么主上、汇合啥的,他们背后肯定还有一伙儿势力。
听了余澄澄的话,慕天捡起地上那把彪哥刚才扔下的刀,二话不说,直接挑断了彪哥的手筋脚筋。
他整个人痛苦地大喊一声,随后跪到在他们面前。
见此情节,荆小六吓得两股战战,大气都不敢喘。
余澄澄摘下发带,把荆小六也给绑了。
这间遍布血腥味的暗阁里,他们二人应该杀光了驿馆原本的所有人。
“你们是自己招来,还是我们打得你们招?”
余澄澄很好说话,给他们选择的权利。
“如你们所听到的那样,这里的人都是我们杀的,钱财我们花了,人肉卖给了后山凉茶铺子的孙二娘了。”
彪哥倒是处变不惊,如此淡定地说道。
“还漏了些重要内容吧?”
余澄澄笑着反问,“说吧,主上是谁,你们要跟谁汇合?”
荆小六听余澄澄这么问,马上赔笑道:“姑娘听错了,没有什么主上,我们也只是跟孙二娘汇合罢了。”
余澄澄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此毒名为七日梦回,服下后你的五脏六腑会一天烂掉一个,七日后,没有解药,全身都会溃烂,七窍流血而死,惨不忍睹。”
说着,她从腰间拿出一颗小药丸,说罢,便给他们二人强行喂下。
“七天的时间,是你们骨头硬还是嘴硬。”
这毒虽然残忍,但比起被他们杀死的那些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刚吃下这毒便开始发作了,第一天烂的是肾!
那剧烈的疼痛是一点点侵蚀他们大脑的,即便他们不想说,但自己的器官在体内烂掉的滋味也不好受。
“很疼吧,解药就在这儿,快说吧,你们背后的组织是什么?”
余澄澄拿出装有解百毒丹药的瓶子在手里把玩,这小瓶子是木头雕刻的,是她隐居时闲的没事自己做的,很是宝贝呢!
“我说……”
荆小六实在忍不住疼了,的确,比起彪哥,他更加圆滑。
“我们的主上是楚……”
不等荆小六说完,彪哥便从嘴里吐出一颗枣壳形状的暗器,直接送荆小六上西天了。
余澄澄紧忙过去查看他的伤势,但为时已晚了。
彪哥这枣壳是铁质的,直接穿透了荆小六的心脏,一击致命。
“你……”
余澄澄恨不得抽着彪哥几鞭子。
“主上救过我的命,就算死了我也不能背叛他……”
说罢,他将另一颗枣壳暗器吞下,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