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搞不明白,看了看余景渊,想让这里年纪最大的长辈拿主意。
余景渊点了点头,自豪道:“全天下,能打得过你爹我手中这杆银月枪的人,不过十个!”
余澄澄笑了笑,她这爹就是这般风趣。
“楚温怀,你的战书,我余澄澄接下了!”
余澄澄朝着楚温怀大喊一声。
楚温怀笑了一下,叙旧道:“本殿下终于知道余小姐当年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义子了。”
“他是北殇皇子的事,你们余家几年前怕是就知道了吧?”
楚温怀怒问,“看来余家通敌叛国的罪名并非先皇冤枉你们了。”
“楚温怀,我余澄澄可以告诉你,当年我并不知晓慕天的身世,之所以选择他而不选你,也是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可比性。”
余澄澄对着楚温怀大声说道,两边谁也不让谁。
“他哪儿都比你好,他可以为了我不顾一切,你能吗?”
“你并不是输在身份上,你是输在不够真心上。”
余澄澄这些话,两年前就应该告诉楚温怀的。
“废话少说,你们派谁来战?”
楚温怀被余澄澄激怒了,都懒得跟他们说话了,直接开打吧!
“我先去给诸位探探敌情。”
戚将军主动请缨。
这里属他的武功最低,再不知道地方功夫如何时,不能派出最高战力。
“将军一切小心。”
余澄澄又嘱咐了一句。
“嗯。”
戚将军点了点头,紧了紧手里握着的长刀,向前边走去。
高墙上的楚温怀,看到第一个来战的人是戚将军,得意一笑,像是不用打他都知道输赢一般有自信。
沉重的皇城城门被数十个西楚兵一齐推开,一个身影缓缓从门里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后,众人都惊呆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时桉!
“时桉大叔?”
余澄澄惊讶极了。
“是不是楚温怀那他做要挟?”
段梓棱推测道。
“大家小心为妙。”
慕天提醒了一句。
城上,楚温怀得意的笑声响起,“很意外吧?”
“告诉你们他的真实身份,余澄澄,你还记得被你们杀死的暗影杀前任大家主吗?”
楚温怀反问道。
余澄澄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楚温怀继续道:“他姓严,还有一个兄弟,叫严时桉。”
严姓?
“莫非是北殇严家?”
项沐辰不确定地推测道。
“项将军所言极是!”
楚温怀像是练了顺风耳一般,项沐辰只是嘟囔了一句,隔着这么远他都听见了。
“慕天,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一声三皇子了。”楚温怀突然喊道慕天,“你的二皇兄怕你有想做两国君主的野心,特意派来他的得力助手助本殿下守城。”
“即便你们已经攻下其他城市,只有皇城不沦陷,西楚皇室为亡,你们也永远无法夺得我西楚皇位。”
楚温怀也是用尽一切在保老祖宗留下的基业。
余澄澄本就看不上什么皇位不皇位的,但西楚皇室不配做一国君王,她自是要讨伐。
“楚温怀,区区一个严时桉,你别嚣张得太早!”
嘴炮上,段梓棱可绝不会认输。
但此时,余澄澄已经开始担心了,戚将军不可能是严时桉的对手。
“戚将军,你认输吧,咱们换人。”
余澄澄朝戚将军大喊道。
“什么?想换人,晚了!”
楚温怀一声令下,严时桉开始发动攻击,他出刀的速度极快,轻功也不容小觑,戚将军还在抽刀的时候,便被严时桉一刀抹了脖子。
“戚将军~”
余澄澄看着戚将军的身体在自己面前直愣愣地倒下,死不瞑目。
城墙上的楚温怀高兴得鼓着掌,仿佛看了一场好戏一般。
李虎命人将戚将军的遗体送回大营。
不等余澄澄再看一眼,楚温怀道:“下一个,谁来?”
“我去。”
余销忍不住了,提倒便要上阵,
“慢着,我先去一探究竟。”
项沐辰立刻拦住他。
“项兄……”
“老余……”
两人争执不下,谁都想替对方受伤。
“你们回来,我去。”
余景渊将他们二人双双拦住,自己用轻功飞了过去。
“爹?”
余澄澄有些为难,她不希望余景渊上场,又希望余景渊上场。
他是他们这里最强的战斗力,也是唯一能与严时桉周旋的人。
同时余澄澄也很害怕,怕余景渊受伤。
也许是心理作用,余景渊刚上场,余澄澄的右眼皮便在来回跳。
起初两人都没有拿武器,在单纯的比拳脚。
段梓棱分析道:“这严时桉是严家人,不会暗影杀大家主也是严家人吧?”
“应该不是,严时桉应该只是严家找来的杀手,恰好他弟弟被我和澄澄所杀,来找我们报仇的,顺便帮一帮严家。”
慕天分析道严时桉的来历。
“真是没想到,那前任大家主竟然还有一个兄弟!”
余澄澄叹了口气,突然,她猛地想到那前任大家主有百毒不侵的能力,不会这个严时桉也是如此吧?!
几人谈话间,场上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两人的功夫分明就是平手,谁也难再出一招。
“爹,接枪。”
余澄澄将余景渊的银月枪给他扔了过去。
“好闺女!”
余景渊得意一笑,一脚踢开严时桉,去接枪。
有了枪的余景渊如同得了外挂一般,连连打得严时桉后退,逼得严时桉也抽出了背上的刀。
两人都拿了兵器,又是不分上下的打斗。
赵露儿趁机扔出去个毒暗器,顺便试试严时桉有没有百毒不侵的能力。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枚暗标碰到严时桉的皮肤时,就像是碰在铁墙上一般。
“怎么会这样?”赵露儿不敢相信地问。
下一秒,余景渊的长枪也扎在了他的身上,但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虎今日可算是开眼了。
“听闻江湖上有一种秘术,可刀枪不入。”慕天推测道。
“类似金钟罩铁布衫?”余澄澄反问。
慕天点了点头,继续看打斗。
“爹,戳他眼睛。”余澄澄给余景渊提示。
战场上的余景渊自己也意识到了严时桉的功法,先刺穿他眼睛果然是对付他最好的办法。
余澄澄还记得,他们几人对付暗影杀前任大家主时,也是刺穿了他的眼睛后才将其制服的。
听了余澄澄的建议,余景渊的所有攻击都是对着严时桉的眼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