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聚在余景渊的帐内,商量对策。
“能用的办法我们都用了,可楚温怀就是不开城门。”
“照我说,干脆直接攻城吧!”
楚棋一刻都等不下去了,想着早日冲进皇城,为大家报仇。
“小姐,你曾经说,想要偷偷潜入,逼迫皇室开城门?”
杏儿突然想到此事。
“杏儿,你想干嘛?”
余澄澄立刻明白了杏儿的意思。
“杏儿本就是杀手出身,这个任务交给我最为合适。”
杏儿主动请命道。
余澄澄知道她是要去给付深报仇,自然不能答应。
“小姐。”
杏儿见余澄澄态度坚决,直接跪下求她。
“澄澄,为今之计只能派人潜入,从内部突袭。”
余销分析着当下局势。
余景渊和慕天等人都点了点头,该用的办法都用了,不想伤害的百姓的前提下,又能让楚温怀顺利开城门,的确没有办法。
“就算是要潜入内部里应外合,也应该我亲自去。”余澄澄决然反对,“我们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她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慕天走到她身边,安慰握住她的手。
“小姐,历史上哪儿此改朝换代不都是血流成河?死几个人,不算什么!”
杏儿再次劝道。
“你若出事,暗影杀怎么办?”
余澄澄反问道。
“暗影杀以后便交给茹儿吧,她本就是我选的下一任大家主。”
杏儿如实说了。
交给茹儿确实没问题,余澄澄也觉得那丫头论武术还是智谋都不错,但她就是不允许杏儿就这么白白去送死。
“小姐,这皇城杏儿是去定了,除非您杀了我,否则,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我。”
余澄澄叹了口气,看着心意已决的杏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去凶多吉少,付深前脚刚走,她不希望杏儿也牺牲。
“好,你要去,我陪你一起!”
余澄澄咬了咬牙,有自己陪同,定会把生的希望留给她。
“皇子妃不可啊!”
帐外,时桉的声音传来。
他走进帐内,给余澄澄和慕天行了个礼,道:“皇子妃,我陪大家主一起去,时桉保证,将大家主完好无损地带回。”
众人没想到时桉会主动请缨。
他功夫与余景渊不相上下,他去是安全指数最高的安排。
众人不再有意义。
他们二人带了不多的几个人手,从苏锦薇出城的那条路暗暗逃到城内。
一连几日两人音讯全无。
不知道他们如何了,杏儿也没有放出余澄澄给她的信号弹,像是彻底失联了一般。
又过了几日,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张铁蛋等不下去了,付深因为救他而死,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付深喜爱的女子也出事。
他决定自己带些人手,也悄悄潜入皇城,去打探杏儿他们的消息。
但,还未等张铁蛋动身,一小兵紧忙来报。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看见杏儿大家主的尸体被挂在皇城的城墙上。”
“什么!”
余景渊震怒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走,去看看!”
余澄澄下令道。
众人浩浩****地朝皇城门口出发,看上去气势汹汹。
余澄澄在心中祈祷,希望只是守军小兵看错了,杏儿千万不要出事。
但,走到皇城城下,看到那高大城门上吊着的人,余澄澄瞬间感觉心口一阵绞痛,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
她这个做小姐的太不合格了,没有保护好桃儿,现在又让杏儿去送了死。
“不对啊,这里只有杏儿,时桉大叔呢?”
段梓棱不解地问,难道时桉大叔逃走了?
不管怎么说,至少可以肯定他还没死或者没被西楚皇室抓住。
“快,把杏儿救下来。”
余澄澄下令道。
“城墙太高,如何上去?”
张铁蛋也心急啊!
“拿弓箭来。”
余销大喊一声,一小兵递上弓箭。
只见他拉开弓,对中吊着杏儿的那根绳子,射了过去。
余销的功夫高,箭法也是独绝,这么高的城墙,他一下便射中了。
“白羽。”
慕天朝身后喊了一声,一阵白光闪过,众人回过神来时,只见白羽抱着杏儿的尸体往他们这边飞呢。
就在余销将绳子射断这一瞬间,白羽飞上前去,接住杏儿,带她回来。
众人带着杏儿回到营地。
赵露儿和楚樱潭为她整理遗容时,发现她衣服里还放着封信,落款是楚温怀的名字。
二人立刻把信拿给余澄澄等人看。
上面大致写的内容就是关于杏儿的死因,但却并没有提到时桉。
当务之急,大家没有心思管时桉了,匆匆给杏儿置办完丧事后,茹儿等一众暗影杀的人将杏儿的尸体也运到了沧宏寨,让她与付深合葬。
余澄澄就这么站在寒风里看着送灵的车队走远,直到慕天过来劝她进帐中暖和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她转过身,眼眶猩红地看着众人。
“攻城!”
余澄澄的声音不大,且极为平静,众人也没有什么剧烈反应。
“攻城!”
余澄澄几乎是嘶声力竭地大喊了一声。
众人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各个忧心忡忡。
赵露儿和楚樱潭刚想上前来劝她,余澄澄低声道:“明日,你们整顿众将士,我会潜入皇城,将皇宫炸了,你们等我信号,攻城。”
余澄澄的声音极为平静,人也格外清醒,但这安排却让众人连连叹息。
“什么都别说,此事,就这样。”
余澄澄也是铁了心的。
“我陪你一起去。”
慕天朝她笑了笑,既然劝不动,那就只能陪同一起。
次日一早,守在城墙底下的士兵来报,楚温怀率领一众军队站在城门上。
余澄澄顿了顿,感觉就像是楚温怀知道他们要炸了皇宫一般,虽然不打算开城门,但已经露面了。
众人整装待发,齐聚城墙底下。
楚温怀也穿上铠甲,手拿长枪,站于城墙上,看着众人。
“你们想攻城?”
楚温怀玩意地问。
“废话!”
段梓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们也不用炸皇宫,这样,我出个人,一对一单挑,若你们当中能有人打赢他,我便开城门,放你们进来攻城。”
楚温怀的气焰十分嚣张,语气也拽得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不解。
楚温怀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战力,有最强的余家父子坐镇,他还敢出一对一单斗?
是他胆子太大,还是手里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