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绿衣姑娘已经找来了丫鬟,丫鬟要带几人去沐浴换衣服,余澄澄和慕天婉拒了。
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余澄澄带着慕天进了空间。
空间里什么都有,两人又可以洗澡、换衣服,还能歇一会。
他们原地消失这一幕可吓坏了李家少爷。
李家少爷紧忙跑过了,四处地找,“不会遁地了吧?”
想到这里,李家少爷惊恐地跑开了。
空间里的二人。
“你说,我咱们是不是范水啊?总是沉船落湖的。”
“可不嘛,光是这南湖咱俩都跳了两次了。”
慕天吐槽了一句。
“嘿嘿,这不都是为了救人吗?”
余澄澄尴尬一下。
“不过咱们乘的那艘船一定有问题。”
怕慕天再说别的,她急忙转移话题。
“不错,这以荷会友是李家办的,任舒阳跟李家少爷又是好友,定是他帮任舒阳对付我们!”
慕天很快便推测出了原委。
“这个任舒阳对我们还是怀恨在心,今日跟方梦涵的比试,更是让他颜面彻底扫地,怕是现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余澄澄断定道。
“这船是特意为我们弄的。”
慕天肯定道。
“他们最大的错就是不该牵连无辜!”
余澄澄怒了,准备出去后揭穿他们。
几人沉船落水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好在没有一人伤亡,不过跳水逃跑的两个男子之一呛了好几口水,现在有些发烧。
见余澄澄和慕天没什么事儿回来了,李掌柜的心才放下,紧忙让人去拿了姜水给他们驱寒。
“实在对不住几位,不知怎么的,几位乘的船突然就漏了。”
李掌柜满脸真挚道歉。
“恐怕这坏了的船不是突然吧?”
余澄澄阴笑一声,反问道。
“余老板这是何意?”
李掌柜不解地问。
“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儿子了!”
余澄澄继续说道:“有人看到贵公子在我们乘的那条船上做了手脚。”
这句话是余澄澄编的,现在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李家少爷,余澄澄打算用点办法,让他们自行开口。
“我这呢,正好有些药丸,这是我从天竺拿回来的,吃下后必须说实话,否则将会全身溃烂而亡。”
余澄澄说着,拿出万能巧克力豆。
所有需要药丸演戏的地方,都可以用到它。
“麻烦李掌柜把令郎和负责看船的活计叫出来。”
余澄澄步步紧逼道。
闻言李掌柜自己也很生气,“若此事真是犬子所为,我定不会放过他!”
说着,他叫人把李家少爷等人带了过来。
知道缘由的李家少爷和几个小斯各个战战兢兢的。
余澄澄看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此事他们几个跑不了。
“这颗丹药都吃了吧,吃完后,我问什么你们说什么,若有半句谎言,三日后必回全身溃烂而死。”
说着,余澄澄开始发药
“能,能不能不吃啊?”
李家少爷颤颤巍巍地问。
“李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若无辜,自然不用说假话,也不用死。”
余澄澄好心地跟他讲道理。
“这……”
李家少爷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刚接触到余澄澄手心里的药丸,他便向触电一般,马上收回。
“别犹豫了,赶紧吃吧。”
余澄澄劝道。
李家少爷一步步后退,摇头。
余澄澄则一步步紧逼,微笑。
“我不吃,我不吃…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李家少爷一个不小心,踩空了,一屁股摔在地上,即便这样了,他还是艰难地挪动着身体,让自己跟余澄澄保持距离。
“说吧,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澄澄的耐心都快被他磨没了,她直接双手一摊,冷声问道。
“是,是阳哥。”
李家少爷怕自己被逼吃下毒药,只能把任舒阳出卖了,他们这些公子哥本就是一群酒肉朋友,为了保全自己出卖对方,太正常不过。
“阳哥他想要报复余老板,让我带人把船弄破,想让你们葬身南湖。”
李家少爷直接全部交代了。
“任舒阳呢?”
李掌柜都快气死了,怒问道。
“老爷,任公子早跟那个妓女跑了!”
一旁小二回复。
李掌柜叹了口气,这任家惹不起啊!
“余老板,此事你们能不能别追究了,任刺史那边……”
李掌柜很害怕得罪任刺史。
左右现在在场的都是他自家人,只要说服余澄澄夫妻不再闹事,便能就此了事。
“我们二人又没什么,主要是有四个无辜的人可是差点被淹死。”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让人去他们府上送赔偿款您看一人二十两够吗?”
李掌柜忙说。
“二十两买一条人命?”
余澄澄震惊了。
“那五十两?”
李掌柜又紧忙增价。
“黄金。”
慕天不冷不热地在一旁说了一声。
李掌柜一咬牙一跺脚,“行!”
生命无价,多少钱都买不来,这只是一个精神赔偿的价格,对于李掌柜老说,已经让他大放血了。
余澄澄不会强人所难,这样就够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方梦涵将今天的所见告诉任舒阳。
“你确定没看错?”
任舒阳不敢相信地反问。
“她是我表妹,我们在镇国公府一起长大,绝不会错!”
没错,余澄澄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方梦涵都认识。
“如果她真是镇国公府大小姐,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任舒阳之前就觉得跟在余老板身边的几个人身份都不一般,看起来都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贵胄气质,若她是镇国公府大小姐,那她身边人的身份也不容小觑。
“梦涵,此事你做的很好!”
任舒阳赏罚分明,做的好的地方,自然要夸。
方梦涵用手绢掩面笑了笑。
“此事,你先不要声张,我打算先跟我爹说明,如果能动用我爹的力量,看他们还能掀起什么花样?”
任舒阳心里的如意算盘已经打好了,他有信心,几日内能让余老板变回阶下囚。
“好,那我回怡春院静等公子好消息。”
方梦涵说着,带着笑意离开了。
对余澄澄的恨,她一可一点都不比任舒阳少。
任舒阳也紧忙回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任远。
“爹,就是这样,这余老板之所以能送您这么多镇国公府的字画,因为她就是镇国公府大小姐。”
任舒阳重复道。
“哦,那又怎么了?”
任远还在拿着小棍逗鸟笼里的鹦鹉。
“爹,他们可是朝廷要犯,您应该下令立刻缉拿他们。”
任舒阳也是快愁死了。
“缉拿?缉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