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余景渊才老老实实去买衣服。

“爹,你放心花吧,我这还有,就当女儿给您的私房钱,别告诉娘。”

余澄澄甜美地笑着。

余景渊眼泪汪汪,还是闺女心疼他!

这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老婆孩子热炕头,宝贝闺女心疼我!

见余景渊远去,余澄澄也是快速把空间里的东西往外搬。

大米白面还有其他物资,最关键的就是锅碗瓢盆。

物资塞满一马车后,余景渊也买完衣服回来了。

余澄澄看着他这身新衣服连连摇头,以后还是她负责给余景渊买吧。

自己这个便宜爹爹的审美,也是很绝!

“爹,我们买了一些米面,你看看还没有什么想吃的?”

余澄澄也不知道自己准备的这些够不够。

余景渊掀开马车帘子,看到里面堆了半车的物资,第一反应是这得花多少钱啊!

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啊?

他们现在没有能来钱的方法,最多就是种种地,但现在是冬天,也没法种地。

若照余澄澄这个花法,早晚得坐吃山空。

“够,太够了。”

余景渊擦了擦汗,心脏有些突突。

“对了爹,你看这个东西能去哪儿卖了?”

余澄澄说着,递给余景渊一刻炮制完好的灵芝,那灵芝全身呈棕红色,足有脸盘那么大个。

余景渊眼睛都亮了,刚准备激动,突然想起现在是在街上,好东西要藏着。

他紧忙四处打量,将灵芝装进怀里。

“澄澄,哪儿来的?”

余景渊还以为是余澄澄从什么偷的,心脏又开始突突。

“昨天下午我跟慕天进山打猎时发现的,山上还有很多,但我还没炮制出来。”

余澄澄怕余景渊不相信,特意让慕天作证。

见慕天点头,余景渊这才深呼吸一口,不是偷的就好!

“爹,这附近可有给得上价的药铺,反正家里还有,把这个先卖了换些银子。”

余澄澄把自己的想法跟余景渊说道。

余景渊的眼睛在四处寻找,不久后落在西边街口的一家店。

“这是城里首富家的药铺,若他家给的价格你不满意,恐怕也没有再高的了。”

余澄澄点了点头,让慕天牵马,往那边走去。

她让余景渊和慕天在门外等自己,余景渊不放心,总是向里面张望。

余澄澄一进去就吸引了所有人注意,毕竟这么好看的女子,在雨沐城这种偏僻的地方可不多久。

余澄澄也挺后悔的,她就应该戴个面纱,或者故意给自己画个丑妆。

“姑娘,可是要抓药?”

掌柜的热情的打招呼。

余澄澄摇头,“不是,我有点好货,掌柜的看看收不收?”

那掌柜的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篮子,篮子里还盖着一层布,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拿来看看。”

雨沐城最缺的就是药材,通常也有很多人会拿采来的草药拿来卖,但还是供不应求。

雨沐城的人虽然鱼龙混杂,但往来的生意人都不缺钱,他们生了病在雨沐城这种穷乡僻壤很难找到药材,这才给了首富何家发家致富的机会。

他们从别的地方运药材过来雨沐城,抬高价卖出去,长此以往,一举成了首富,甚至还找了无数医术一般的行脚郎中过来买药,不开医馆只开药铺。

几年的时间里,赚得是盆满锅满的。

余澄澄把那层布拉开,掌柜的看着那棕红色质地极好的灵芝躺在那里的时候,他眼睛一热,震惊的抬头看着面前女子。

“你上哪儿弄的这么大灵芝?而且还是处理好的。”

“昨日进山打猎,有幸遇见,这是我自己处理的,掌柜的看着可还行?”

余澄澄自信一笑,她的技术是不会有人能拒绝的。

“打猎?”

掌柜见余澄澄一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没想到还能打猎。

“这不重要,咱们还是先看看灵芝吧。”

余澄澄还着急卖完回家呢。

“行,很行啊,这个成色极好,这个大小,至少得有百年。”

掌柜夸完灵芝夸余澄澄,“这手法若是你做出来的,那可真是厉害。”

余澄澄含蓄道:“小女也跟着朋友学过几年医,略懂些皮毛。”

她接着道:“不知道这灵芝能卖到什么价位?”

“处理过的药材最值钱,姑娘你可真是聪明,这一棵你卖给我,我给你拿二十两纹银。”

掌柜说着,便起身亲自去拿银子了。

余澄澄心里嘀咕,百年灵芝在云灵州那边都能值五十两,雨沐城的物价不能跟那边比,最低也的给三十两吧?

现在才给二十两,这掌柜的是在打发要饭的,还是欺负她一个小女子啊?

见余澄澄没回话,掌柜又问了一句。

“掌柜的,您也说了,这灵芝的难得,不如多给我点钱吧?”

余澄澄跟掌柜的抬了价,怕掌柜的以为自己不懂行忽悠自己,故意小声嘀咕着云灵州那边的价格。

“姑娘,这里是北疆,自然不能跟内陆比。”

掌柜的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句。

“这样,我也不管你多要,再加十两,这入冬了也不容易,我爹爹和弟弟还等着用这钱去买衣服呢!”

余澄澄说着撇了撇门外。

掌柜的看到一穿得如家仆一般的男人余景渊,叹了口气,像是做了很久的内心挣扎一般,开口道:“最多加五两。”

“那我不在你这卖了。”

说着,余澄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掌柜也没泄气,继续道:“我东家可是何家,满城,除了我们家,这个价位没有人能给到了,你去别人家,只会一家比一家低。”

“可是我们家真的很需要钱,我娘生病了,急需请郎中。”

余澄澄继续哭穷叫苦。

掌柜的不为所动,摇头道:“二十五两,最多了。”

余澄澄见装可怜不好用了,换战术道:“算了,我本来是打算来药铺卖能可靠点,其实我爹打听到王老爷急需灵芝治病,他出价七十两呢。”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若不是怕王老爷嫌我们是无权无势的穷苦人家,不肯买我们的灵芝,我也不会委屈自己,少拿一半的钱来你们何家卖。”

说罢,她还从眼底挤出了几滴眼泪。

“姑娘,你说的王老爷可是城东开酒楼的?”

余澄澄是瞎编的,她怎么知道谁是谁,也没点头,一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