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樱潭这话里有话,边说边打量慕天。
慕天是在十三岁左右来到镇国公府的,也算是跟楚樱潭他们一起长大的。
对于慕天的为人,以及各个方面楚樱潭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也算是她和余销一手带出来的弟弟。
他们最喜欢的妹妹,跟一手带出了弟弟在一起了,她也觉得很欣慰。
毕竟在她眼里,普天之下没有人能配得上她家余澄澄和慕天,现在正好,他们彼此相配,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大嫂,你说什么呢,我和慕天…八字还没一撇呢!”
余澄澄害羞地红了脸。
虽然二十世纪时,她已经二十五六了,但母胎单身的她在听到这种话题时还是会忍不住害羞。
看着余澄澄害羞的可爱模样,慕天心里很高兴,至少证明她心里有自己。
但自己这身体情况,确实无法给她承诺。
“是啊大嫂,我们还没什么呢!”
慕天帮着余澄澄一起说。
余澄澄愣了一下,微微侧头看了看慕天,见他语气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觉得很可笑。
难道他心里真的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对自己的感情,不过玩玩而已?
楚樱潭没有说话,一副过来人什么都懂的模样朝他们笑笑。
几人在山洞住了五六天。
直到楚樱潭能彻底下床走路后才打算离开去找大部队。
而这些天,余澄澄也是开始故意疏远慕天,除了姐弟的情分,其他的,还是不要妄想了。
楚樱潭对余澄澄凭空变出的这些不认识的东西虽然感到好奇,但从来没问过余澄澄是怎么变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于余澄澄的秘密,她们一起帮她守护,无条件的相信她!
离开山洞时,慕天先是把楚樱潭抱了下去,接着回来抱走余澄澄怀里的小清欢,最后又上来抱余澄澄下去。
但他还没上去,余澄澄便已经用降落伞自己下来了。
以后,尽量能不麻烦他就不麻烦他,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比较好,更何况是要跟他有身体接触,更不行了!
面对余澄澄故意的冷落,慕天自然知道。
只是他想不通自己怎么得罪她了!
一路上,二人之间的气氛都十分玄妙。
下山后,看着周围洪水已经退散,余澄澄安心多了。
但想到楚樱潭刚刚生产完,怕她走一路身体受不了,余澄澄还是花高价从侥幸没有遇难的村民手里卖了牛车。
有时,慕天牵着牛,余澄澄跟着车子走。
有时,慕天赶车,余澄澄也坐在牛车上。
从他们这里去往雨沐城走路的话需要三日,他们有牛车,虽然也不是很快,但两日多便到了。
雨沐城外小路上。
嘀嗒的牛蹄声响彻整个寂静的山林。
雨沐城多山多地,是整个北疆最富饶、人口最多的城市。
但,前几月的旱灾,让打量人口离开。
好在是几天前的洪涝没有波及到雨沐城,不过也无法确定城中现在是何景象。
“不知道销郎和婆婆他们怎么样了?”
楚樱潭担忧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什么地方,如何去与他们汇合?
“大嫂,你放心吧,你昏迷时,我让慕天传信给他们,在城外汇合。”
余澄澄拍了拍楚樱潭的手背,安慰她。
她自己也有些忐忑,当时只说了在城外汇合,城外这么大,去何处找寻?
赶车的慕天见余澄澄这样,立刻知道了她所忧心地事。
“义母和大哥他们现在借宿在风林寺,呐,马上就到了。”
慕天说着,用手里的短鞭指了指前方。
随着牛车继续前行,余澄澄隐约可见不远处,大概不过百里,确实有几落房屋,相比那就是风林寺。
上午刚过,几人便到了风林寺门口。
“看来是这里没错了。”
余澄澄自己先跳下牛车,随后接过小清欢,又腾出一只手来扶楚樱潭。
慕天想过来帮她抱孩子,余澄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自己将楚樱潭扶下牛车。
两人在整理为数不多的行礼,慕天则去敲门。
开门的是个跟他们一般大小的小和尚,慕天说明来意,小和尚痛快放他们进去了,还给他们指引余家几人的房间。
临到禅房时,余澄澄想到不能把牛车也带过去。
她递给小和尚一锭银子,“阿弥陀佛,就当寺里的香火钱,麻烦师父帮我们喂下牛。”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交给贫僧吧。”
说罢,小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后从慕天手里接过缰绳,牵着牛离开了。
屋中人听到动静,纷纷出门查看。
见到久违的众人,余澄澄激动地抱住方洛希。
“你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方洛希都快哭了。
余澄澄示意让她看看余销和楚樱潭那边。
“潭儿,这是我们的孩子?”
余销不敢相信地看着楚樱潭怀中婴儿。
“嗯,是个女儿。”
楚樱潭点头,含泪笑着将小清欢递给余销。
众人围过来,连李虎这种壮汉都被小婴儿的笑容所打动,对这小清欢露出慈祥的父爱。
他也是个父亲,有个五岁的儿子。
“太好了,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我余家的宝儿!”
方洛希激动坏了,照顾别人家孩子一路,终于可以自己抱孙子了!
“你们看,这小家伙攥着我的手指头呢!”
陈豹也十分喜欢小清欢,小孩子的皮肤嫩嫩的,摸起来滑滑的,很舒服。
“恭喜姐姐姐夫,喜得千金。”
楚棋也跟着高兴。
楚佑很想看看妹妹的模样,但奈何妹妹被大人们围的水泄不通,自己跳起来也看不到,很是失落。
“澄澄姑姑,那是潭姑姑的孩子吗?”
楚佑拉着余澄澄的衣摆,小心翼翼地问。
“是啊,以后佑儿就是大哥哥了,要照顾好小妹妹哦!”
“澄澄姑姑放心,佑儿已经长大了,不单能照顾好小妹妹,也可以保护姑姑。”
楚佑坚定地说,眼神里透露着顽强的信念。
“好,我们佑儿真乖。”
余澄澄笑着摸了摸楚佑的头。
楚佑害怕余澄澄不相信,撅着小嘴道:“真的姑姑,我已经在跟李伯伯和陈叔叔学武术了,你看,这是小叔送我的木剑。”
说着,他掏出别在裤腰带上一把不足小臂长的木剑,有模有样的挥舞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