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薅他一把,还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闻言酒伯给巡防营副统领使了个眼色,

巡防营侍卫架起刀,拦在左侍郎等人面前。

左侍郎将求救的目光看向酒伯:

“酒伯,你看这........”

酒伯别过头,道:

“既然我们小侯爷说了,赔钱,那左大人,赔钱吧!不然,左大人把京兆府衙差当成自家家奴的事......那可得上皇上面前说道了。”

左天泽一脸不屑,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甩了出来:

“不就是银子吗,拿去吧。”

陈峰看都没看地上的银票:

“我卖给何大爷虎符,何大爷给了十万两,你们吓着我媳妇,这可是大事,你肯定也没少贪,五万两,必须拿五万两给我媳妇看病。”

左侍郎瞪大了双眼:

“小侯爷啊,老夫哪里有那么多钱啊?”

陈峰别过头,一副不给钱你肯定是走不了的架势。

左天泽一脸怒意,却也没招。

左侍郎左右为难,家里现银倒是有,但要是这么大剌剌拿出来可不行

这不等于告诉众人他没少贪吗?

早知道这样,为啥要招惹这个傻子啊。

左侍郎左右为难,僵持了半晌。

见陈峰也是真不吐口,酒伯在一旁有滋有味地专注品着酒。

“天泽,去回家把酒馆的地契拿来,小侯爷,你看这样行不行?”

左天泽一脸不愿,但还是被左侍郎一个眼神压了回去,乖乖走出人群。

回家取地契。

内院,刚刷完今天第五个恭桶的左倾棠,并不清楚前院自家爹爹被敲诈的事。

拿起下一个恭桶,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阵痛。

从大婚之日的闹剧,再加上这几天吃不饱睡不好,她的身体早已撑不住了

这胎哪能坐得稳。

身下一股温热感袭来,低头一看,左倾棠脸色煞白:

“啊,快来人啊,叫大夫,血,我流血了。”

左倾棠的丫鬟刚赶回后院,就见到了这一幕。

小跑到了前院,朝着左侍郎大喊:

“老爷,不好了,小姐,小姐她流血了,快帮小姐请个大夫吧!”

还不等左侍郎答话。

陈峰噌的一声从躺椅上窜了起来:

“你这个老狗,把我媳妇气死了,你给我媳妇偿命。”

左侍郎这个急啊,这孩子要是没了,三皇子这算是彻底断了。

这个傻子,还在这发疯。

左侍郎看了看依旧默不吭声的酒伯,还是耐着性子:

“小侯爷啊,棠儿没死,棠儿生病了,小侯爷给棠儿请个大夫好不好?”

陈峰手上动作飞快,脱下鞋,拿下脚上的裹脚布。

不等左侍郎反应,陈峰捏着他的下巴塞进了左侍郎的嘴里

“你把我媳妇气死了,还敢狡辩,五万两不够,多拿点过来,我得给我媳妇买棺材,买最好的。”

左侍郎呜呜说不出话,巡防营副统领在一旁憋笑。

憋得两颊生疼。

小侯爷,硬啊。

回家取房契回来的左天泽看到这一幕,连忙上手,把左侍郎口中的裹脚布拽了下来。

左侍郎还哪顾得上其他,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酒伯:

“酒老,棠儿...棠儿她有孕在身,求酒老跟小侯爷说说,找个大夫吧。”

酒伯轻咳两声,掩住嘴角微微露出的笑意:

“小侯爷,夫人就是病了,还没死,请个大夫就好了。”

陈峰佯装努力理解酒伯说的话:

“我媳妇没死?哈哈太好了,钱呢?那我得给我媳妇和我儿子买好吃的。”

左侍郎面露喜色,连忙拽过左天泽手中的房契:

“小侯爷,你看这酒坊给你,值很多很多钱,小侯爷帮媳妇请个大夫好不好?”

陈峰动作飞快接过房契:

“不行,请大夫,没钱。”

左侍郎闻言差点没气厥过去,刚讹走我一个铺子,你还没钱。

眼神又试图望向酒伯。

酒伯笑笑:

“左侍郎,侯府的事情,还得全凭小侯爷做主,小侯爷说没钱,那就是真没钱。”

左侍郎心中老泪纵横,也只能耐着性子再次求助陈峰:

“小侯爷,你看,请个大夫要多少钱啊,我给你好不好?”

陈峰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

“三万两,我可得给我媳妇请最好的大夫。”

左天泽双手握拳:

“三万两?你可真敢说,三万两够包下一间药铺了。”

陈峰眼神一亮:

“药铺,小爷要药铺给媳妇吃药,老狗,还得再给小爷买个药铺,我媳妇要是病死了,小爷就把你也埋了。”

左侍郎偷摸掐了一把左天泽,这个成事不足的东西

左天泽一脸委屈,谁知道这傻子这么会借坡下驴啊。

偏他家还真有药铺。

左侍郎咬着后槽牙看向左天泽:

“愣着干什么,还不回去取,你想看你姐姐死在这吗?”

左天泽哼哼两声,又不情不愿地回家取房契。

两张房契外加三万两到手,陈峰哼着小曲转身朝着内院走去。

左侍郎长舒一口气,总算把这个小祖宗送走了。

刚走几步,陈峰似乎想到了什么:

“老狗,明天还得给小爷送来一万两,你把我媳妇气病了,不给钱我媳妇没有饭吃病该好不了了。”

左侍郎只感觉脑袋嗡嗡的。

陈峰半晌没听到答话:

“老狗,我告诉你,你要把我媳妇饿死了,我就找何大爷告状去,何大爷可比你官大。”

左侍郎胸前一口老血涌上,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没办法啊。这傻子发起疯来,真给棠儿饿出什么好歹。

回头在皇上面前闹一通,他可真吃不消啊。

陈峰这边也如约给左宗棠请了个大夫,

大夫开了几剂安胎药。

酒伯送走大夫:

“小侯爷,这左倾棠留着就留着了,这野种,还保什么。”

陈峰翘起腿搭在了书案上:

“她这孩子,可得好好留着,小爷自有用处。”

左侍郎回到府中,

一口老血到底还是喷了出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

左天泽连忙上前:

“大夫,快去叫大夫。”

“陈峰这个傻子,早晚要他好看,疯病犯起来,竟然连未来太子妃都敢轻薄,姜尚书都不会饶了他的。”

左侍郎立马抓住关键字眼:

“你说什么?傻子轻薄了未来太子妃?”

左天泽似是没回过味儿来,不理解爹怎么姐姐没救出来,三皇子那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反倒还有心思关心别家女儿:

“是啊,现在坊间都已经传开了,那姜小姐整日在家哭呢。”

“啧啧,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就这么被那傻子糟践了,据说,自从这事发生后,太子一次都没有登过姜家门呢,这么好的婚事,怕是要吹了。”

左侍郎顿时来了主意,姜夕月若是能嫁给陈峰.................

但是嘴上不忘呵斥:

“逆子,皇家婚事,岂是我等能议论的,管好你的嘴。”

“给我备份好礼,我要去尚书府探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