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伯想到老侯爷的处境,眼眶微红:

“放心吧小侯爷,老头子别的本事没有,这事,一定办好。”

陈峰点了点头:

“多谢酒伯了,粮食筹集到,就立刻着手先送去一部分。”

与酒伯商议完,

陈峰起身朝着卧房走去。

自从洞房后,

还没去见过姜夕月。

陈峰还没近前,

远远的听到了卧房中传来争吵的声音,

还有......男人的声音。

陈峰心中一句卧槽。

绿小爷?小爷这是什么被绿体质吗?

陈峰大步跨到跟前。

这才听清楚里面的对话。

原来是姜夕月的大哥。

“大哥,我既已嫁入侯府,这种事我是万万不能做的。”

姜夕月坚定的声音传来。

姜剑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可是刚从左天泽那蠢货手里赢走了五十万两,他一个傻子,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你就先想办法拿出来给爹用用。”

姜夕月依旧坚持己见:

“哥,陈峰是我的夫君,我定然不能做出背地里贴补娘家的事来,更何况,我也不知道钱在哪里。”

姜剑怒其不争,低吼:

“姜夕月,爹养了你那么多年,当初要不是为了你,爹能把家里的银子都献给太子吗?如今让你做一点小事,你反倒不同意。”

姜夕月冷哼一声:

“大哥,当初难道不是你和爹为了巴结太子吗?怎么现在都怪到我一个牺牲品的头上?”

姜剑一时语塞,顿了顿:

“别和我说那些废话,如果不是爹爹急着开采新的的铁矿,我也求不到你头上。”

门外的陈峰剑眉轻挑,

哦?铁矿。

姜夕月瞪大了眼睛:

“姜剑,你知不知道,私自开采铁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姜剑怒目圆瞪:

“姜夕月,父亲的决定轮不到你置喙,抄家灭族,你也跑不了,你必须给我哄好傻子,这银子不拿到手,就是死,尚书府也拉着你陪葬。”

姜夕月看着昔日疼爱她的哥哥,

失望地流下两行清泪。

依旧倔强道:

“姜剑,你走吧,这事情我不会帮你们,从此以后我与尚书府,再无瓜葛。”

姜剑抬手朝着姜夕月白嫩的脸上打去,

“啪”

姜夕月的脸上顷刻间红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迹。

“姜夕月,你这个白眼狼,还想和尚书府断亲?想都不要想,三日后,把银子乖乖送回尚书府,不然,有你好看。”

话音刚落,姜剑只听房门“砰”的一声。

木门应声砸了下来。

姜剑侧身一躲。

“砰”

一拳落在了姜剑的脸上。

不等姜剑反应过来,

雨点般的拳头瞄准他的脸上袭来:

“你这个小偷,偷不成东西还敢打小爷的媳妇,小爷打死你。”

“啊,你这个傻子,我......我是你大哥。”

陈峰手脚并用着,连打带踢:

“老子是你爷爷,敢跟小爷攀亲戚,看小爷今天不打死你。”

半晌,姜剑被揍得奄奄一息。

原本五官还算周正的脸颊。

现在如猪头一般,就是姜尚书亲自来了,都未必认得出自己儿子。

姜夕月才缓缓起身劝阻:

“侯爷,快停手吧。”

陈峰闻言停住了动作。

姜剑伸出手,拽住姜夕月的裙摆:

“妹妹,救救大哥。”

姜剑只听姜夕月慢悠悠地开口道:

“别把小侯爷的手打坏了,妾该心疼了,这人就交给下人处理可好?”

姜剑闻言一口鲜血连带着两颗牙齿,从口中喷出。

陈峰给了姜夕月个赞赏的眼神,转头看着已经被揍得不人不鬼的姜剑:

“来人,把他给小爷绑了挂在府门口,三日之内,谁也不许放下来。”

“告诉你,要不是我媳妇善良,小爷今天非得剁碎了给你扔进粪池里。”

姜夕月嘴角**两下,善良?

小侯爷..........太善良了。

几名下人动作麻利地将姜剑捆成一个大粽子。

利落地挂上了天波侯府的正门口,只露出一个肿成猪头般的脸。

下人们绑好之后,头也没回地将府门关上。

这种事,他们熟。

卧房内,

陈峰伸手擦去了姜夕月嘴角的血迹,

“吧唧”

陈峰上去一口亲在了姜夕月的脸颊上:

“媳妇,亲亲就不疼了,有小爷在,以后谁也不能欺负我媳妇,不然我就找何大爷砍他脑袋。”

姜夕月看着陈峰清澈的眼神,

单纯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姜夕月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陈峰的脸颊。

陈峰顺势搂住姜夕月的腰肢,双手托起,转身朝着床榻走去,

边走边道:

“媳妇,我把你喜欢那个好东西给你玩。”

姜夕月脸色通红,也不知是刚刚被打的,还是羞红的。

卧房掌灯半夜,

二人衣物散落一地。

天波侯府下人皆知,

小侯爷三日没有出过卧房,

交代下人,和媳妇做游戏,谁也不许打扰。

三日后,

清晨,

陈峰终于捂着腰,走出了卧房。

酒伯早早地等在了书房。

“小侯爷,粮食已经筹集到一批,已经分散朝着老侯爷驻扎的地方送去。”

陈峰点了点头:

“继续筹集,我们还要多囤一些。”

塞外,

断云山上。

“狗杂碎,如今连几千人的山匪都敢跟我们叫板了,要不是将士们连日吃不饱,定追上去打他个满地找牙。”

陈涉川咬牙切齿地愤恨道。

陈苍,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愁绪,头上又添不少白发:

“老大,我们能找到的吃的,还能坚持几天了?”

老二陈明川一旁叹气道:

“爹,山上的树皮都已经被将士们扒光了,战马饿死了两匹,其余的已经站不起来了,别说等敌军自投罗网了,我们再不做山匪,就要被饿死了。”

陈苍攥了攥拳头:

“将士们,跟着我,本是为了建功立业,如今,没有血洒沙场,怎么能被逼跟着我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陈涉川上前一步:

“爹,一定会有办法的。”

陈苍一辈子流过血,没有流过泪。

但是今日,眼中的雾气,熏湿了睫毛:

“从今日开始,一点吃食都不用给我送,先紧着将士们。”

“老天不开眼啊,我的将士们都是顶顶好的儿郎,难道真要逼我们到绝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