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红色,像古式婚礼的新房。
门刚合上。
傅怀瑾把人抵在玄关处。
吻缠绵贪婪。
沈知言身体和双手紧紧贴着墙,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只是那夺目红,热烈得让她心生怯意。
推了推。
“你先去洗洗。”
傅怀瑾又缠上来,言语呢喃。
“一起。”
沈知言的脸又红了一度。
“不要。”
说着从低下抽出身体,打开衣柜门,随便取一套睡衣,反正都是红的,扔到傅怀瑾身上,用尽全力一推,把人塞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
好像怕任何一秒的空隙,都会让男人反悔。
很快,淋雨间传来了水声。
沈知言呼出一口气。
开始给自己找睡衣。
清一色,大红、低胸、真丝。
想找个内衬,打开衣柜的抽屉,瞳孔瞬间放大——满抽屉的TT。
沈知言捂着脸坐到椅子上。
傅怀瑾出来。
“怎么啦?”
拉开她的手。
“不舒服吗?”
沈知言略抬眼,眼前的人没有着那片红色,只在腰间虚虚围了一条浴巾。
男人刚劲的线条和力量感扑面而来。
脸红更甚。
不知道怎么接话,随便胡诌了一句。
“奶奶选的东西真的太红了。”
说着甩开他的手。
急急钻进了淋雨间,锁上门。
水雾缠绕中,沈知言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一转头,美好如凝脂玉的酮体,定定落入身后的全身镜。
仔细看着那起伏的曲线和湿漉漉的肌肤,水从锁骨处滑下,越过高耸的山峰,经过平坦的盆地,再没入一片森林。
人体之美,带着撩人心骨的性感,美到极致。
心头一阵颤栗。
她知道外面的男人在期待什么,也明白今晚必将发生什么,这是沈知言前25年的人生里,从没设想过的场景。
就像她从没这么认真端详过自己。
一寸寸认真洗着身体。
心头的紧张慢慢平息,变成破釜沉舟的期待。
既然要结合,那就倾尽所有。
合上水龙头,
套上吊带睡裙,披上那件形同虚设的纱布外衣,散下长发,扭开了淋雨间的门。
一只迫不及待的手马上把她拉入怀里。
傅怀瑾紧紧锁住她的腰,手掌向下摩挲,顿了顿,不可置信般,又探了探。
当他确定那薄薄的睡衣下,一丝不挂。
全身的肾上腺激素,嘭一下,在血管中炸开。
吻着,挑下肩带脱落那件衣服。
把人重重压在那片红上。
突然又抬起身体看着眼底的人。
绣着喜字的大红床单之上,黑发如丝,肌肤白如美玉,色彩的浓烈对比感让身体之美惊心动魄。
沈知言微微颤抖,粉红色的脸绷紧,盖下的眼睑和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睛。
傅怀瑾从喉咙深处刮出声音:“睁开眼看着我。”
怀里的人很乖,静静露出了那两湾清水流淌的眼眸,波光潋滟中,除了手足无措,明明流淌着期待之色。
傅怀瑾浅浅勾起唇。
深深吻了下去。
吻一路向下。
缠绵往返又急切热烈。
当它终于到达那片柔软,酥麻的感觉,让沈知言紧绷的身体瞬时瘫软,急促的一声低吟脱口而出。
如娇非娇。
似嗔非嗔。
浑然天然的媚音让傅怀瑾血液膨胀,痴痴的吻更温柔更霸道。
沈知言一声声释放着被禁锢的天性,直到身体强大的空虚和渴望把所有理性冲垮。
她双手抱住傅怀瑾的头,把他拉到和她对视的高度。
傅怀瑾喘着粗气看着底下的人,眼定尽是疯狂的占有欲。
“想要吗?”
他低低哑哑问。
沈知言没有应他。
“想要吗?”
他又问了一声,喘气更甚。
沈知言还是没有应,但她突然抬起头,吻住他。
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吻了他。
在这样坦诚又热烈的时刻。
接收到信号的傅怀瑾紧了紧眸,静静地看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微表情。
身体突然就动起来……
窗外的雨,似乎大了点,附和着窗内同频共振的叫声,融为一体,变成了夜的白噪音。
声与声,纠缠着。
直至精疲力尽,直至如坠云端。
这雨,下得肆意了。
像睡了很久,沈知言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扰醒。
睁开眼,脸在贴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身体被圈主,动弹不得。
拿手推了推。
傅怀瑾也醒了。
侧过头,看到时针刚过十二点。
敲门声又响起来。
奶奶喊:“你们两个别睡了,起来吃饺子。”
傅家有小年夜半夜吃饺子的习惯,年年如此。
年年包着铜钱和红枣的饺子都到了傅怀瑾碗里。
但今夜他不想吃饺子。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手又开始行动。
适才的疾风骤雨过后,沈知言略有羞赧。
拿手抵住他的进攻。
“奶奶在外面喊呢。”
“没关系,她敲一会就走了。”
“会不会……”低低叫了一声,“不太好?”
傅怀瑾越发霸道,大手把两只小手按到头顶。
“不会。”
突然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沈知言吓一跳。
傅怀瑾失笑:“这老太太。”
之后又看向身体下惊慌失色的的人。
“我锁了。锁得严严实实。”
嘴角带一丝欲色的笑,继续方才的动作。
沈知言不出声了,抿紧唇,纵容傅怀瑾的撩拨。
门外又响起来傅雅乔的声音。
“奶奶,别叫了,他们估计都睡下了。”
“我们自己吃,不理他们。”
“走吧,乖!”
……
直到那一轻一重的脚步伤走远。
沈知言松开咬紧的牙,一声声,附和着那份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