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一激灵,站起来。

尔后又缓缓坐下。

“傅怀瑾,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怎么?曾慕臣能来,”他语气幽幽,带着刺骨的冷意,“为什么我不能?”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一开口,全是针锋相对。

“有意思吗?傅大总裁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家业上。”

“家业肯定要,老婆也不能丢。沈大作家喜欢跟追求者纠缠不休,我当然要看紧一点。”

被一个出轨的人指责不检点,沈知言刚刚涌动的爱和思念,瞬时被恨和愤怒替代。

一手扶额,崩溃地靠在椅背上。

此刻,只想拿起刀,插向他的心脏,让他感受下,自己到底有多痛。

“我就喜欢这样……”

喉咙打颤,缓了好几秒。

“你和沈羽菲都玩到**去了,还不能容我追忆一下过往?不离婚?不离婚各玩各也挺好。”

“沈知言!”

傅怀瑾低低呵一声,怒不可恕。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清楚得很,傅总是不是玩不起?”

“看来我真的把你惯坏了,让你这么不自爱。”

“放你的狗屁傅怀瑾,不自爱的人是你。”

崩溃边缘的沈知言控制不住爆粗口。

尔后楼下“嘭”一声,大门被推开了。

“下来,跟我回去。”

语气带着绝对的权威,夹杂着混乱的人声。

尔后沈知言听到傅怀瑾冷冷说了一句:“都让开,我找我的女人。”

“傅怀瑾,你干什么?你不能对我的朋友动手。”

那边言简意赅。

“下来。”

沈知言骂他:“疯子。”

“你逼的。”

“我不逼你了,我们离婚好不好?”沈知言突然哭出来,“我们离婚吧。”

对门的曾慕臣敲门。

“沈知言,沈知言……”

楼下的傅怀瑾听到了。“啪”一下挂了电话,一步三个台阶上楼来。

沈知言捂住脸,痛不欲生。

连最后一丝体面都淡然无存,他真的恨透了这个男人。

突然,她胀痛的胸口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来不及细想,打开门,推着曾慕臣进了对面房间,一勾脚,把背后的门扣上。

曾慕臣一脸疑惑。

“沈知言,你?”

沈知言却靠到他怀里,虚虚抱住他。

“别说话,求你别说话。”

下一秒,身后的门被推开。

一股强大的气流,让沈知言的后背抖了抖。

尔后,她的身体被拽着飞离地面,落入熟悉的包围圈。

傅怀瑾脸色铁青,双眸的狠厉深不见底,像动物厮杀前的疯狂。

他抬起腿,飞向曾慕臣。

沈知言惊呼一声,用力推了一把,那只腿和曾慕臣的下腹擦身而过。

“不关他的事,傅怀瑾,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傅怀瑾咬紧牙根,拉起她往外走。

楼下的驴友门目瞪口呆。

就那样看着傅怀瑾和沈知言在面前一闪而过。

一出门,凌冽的风把沈知言刮得一个踉跄。

本来不管不顾的男人停下脚步,粗暴地脱下风衣裹在她身上,一附身,把人抱上车。

傅怀瑾落塌的地方在不远处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一路上,他把沈知言扣在怀里,咬着牙不声不响。

“傅怀瑾,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我回去。”

沈知言抬手打他。

他还是不说话。

一伸手,把她脸朝下压在大腿上,两只手扣在身后。

“放开我。”

直到精疲力竭,沈知言放弃了,僵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直到傅怀瑾把她弄下车。

刚进入总统套房的专梯,傅怀瑾一转身,把沈知言压在转角处。

没有任何停留,伸手抬起的下巴,凶狠的唇盖上去。

沈知言微微仰着头,低声呜咽着。

突然,她睁开眼,盯着头顶刺目的白炽灯,反客为主地含住他的舌头……

上下颚刚想发力。

反应过来的傅怀瑾骤然抬头,一手扣着她的双手,一手摩擦着她娇红欲滴的唇。

脸却仍然冷冽。

“这种小伎俩,用一次就够了。”

沈知言胸口剧烈起伏,含泪的眼和他对峙。

“咚”一声,专梯入户。

傅怀瑾以原来的姿势把她推出电梯,压在门口的玄关柜上,伸手就去解她睡衣的纽扣。

突然又发力一扯。

沈知言听到线头断裂的声音,然后塑料纽扣翻滚到地上。

男人的凶狠,终于让她有了一丝畏惧。

咬着牙,抬起梨花带雨的脸,眼神露着怯意。

“傅怀瑾,你别这样,我们谈一下……”

那个样子,让人怜爱又惹人情动。

傅怀瑾心头烧着火,却还是有了一丝心软。

俯头要亲吻她。

沈知言别过脸。

又是那个厌恶的表情。

傅怀瑾彻底被激怒。

“沈知言,你到底怎么啦?为什么非要这样?”

“我就是讨厌你,傅怀瑾,你离我远点。”

说着便抬起腿要踢。

傅怀瑾把它压住,眼底的温柔终于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是男人戏虐的挑逗。

“不是想玩吗?各玩各还不如一起玩点猛烈的。”

说着,把她的胸罩推高,埋下头。

沈知言全身颤抖了一下,痛苦的低吟脱口而出。

仍然挣扎,但无济于事。

闭上眼,喘息着,任由他扒光自己的衣物。

尔后,傅怀瑾把她弄到淋雨间,里面有一面墙的落地镜。

傅怀瑾掰过她的身体,让她对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

“沈知言,你是我傅怀瑾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说着,一手压住她身前的柔软,一手抬起她一条腿。

沈知言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彻底分离了。

在男人疯狂的撩拨和攻击下,她的身体百骸酥麻,每个细胞都在渴求和颤栗。

但是她的灵魂呢?

沈知言望着镜子里交融的身体,感到羞耻、畏惧,痛苦排山倒海。

一边喘,一边哭。

直到剧烈的颤抖袭来。

她闭上眼,泪如雨下。

“傅怀瑾,我会恨你的。”

傅怀瑾收起低沉的喘息声。

“那就恨吧。”

既然百般温柔都换不来她回头,那就让她永远都忘不了,她是他傅怀瑾的女人。

把人抱起来,回房间的**。

沈知言翻个身,准备逃。

脚腕却被他的大手擒住,尔后男人用力一拽,沈知言的身体便脸朝下,被拖了回去。

她开始求饶。

“傅怀瑾,我求你了,你停下来,停下来……”

傅怀瑾欺身上来,唇磨着她的耳尖。

“还离婚吗?”

沈知言抽泣了几声。

那一瞬,各种各样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最后定格的,竟然是那张妊娠化验单。

心如刀绞,万念俱灰,咬着牙回答他。

“离。”

傅怀瑾刚刚软下来的脸色,再一次强硬阴寒如千年冰窖。

“好。离!”

尔后身下的那只大手,粗莽地掰开那两条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