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份美好,周一早上开市,傅氏的股价稳如泰山。

傅大总裁不但保住了股价,还如愿以偿搬回了家。

虽然只能睡书房。

但至少每天能见到老婆了。

而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傅家老宅。

傅傲霆黑沉沉的脸色刚刚缓和了一点,又发现,网友的枪头没有收起来,他们只是换了个目标。

这次,是傅宇恒。

他的风评一向不够正面,上次还因为被小明星仙人跳蹲了看守所,现在又被传出害大嫂。

网友们突然醒悟过来般:他们不应该嘲讽被无辜伤害的女人,而是应该声讨这个丧尽天良的男人。

风云骤变。

傅傲霆给傅怀瑾打电话。

“你不应该。”

傅怀瑾脸上全是嘲讽的笑。

“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你把傅家的丑事搞得人尽皆知,最后伤害的还是傅氏的利益。”

“现在傅氏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那只是暂时的。”

“我的意思,爷爷索性撤销他所有职务。”

这么做等于坐实了流言,傅傲霆当然不愿意。

“仅凭沈羽菲几句话?”

“爷爷到现在还要替他开脱?”

傅傲霆心如明镜,在某些时候又不得不装糊涂。

换种意味深长的语气。

“无论是你,还是沈知言,都应该以大局为重。”

傅怀瑾也不含糊。

“沈知言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那边一声叹息。

“你为了沈知言,真的可以完全不把爷爷的话放在心上。”

“有些事我可以听,有些事不行。”

“非要逼爷爷插手?”

“爷爷你已经在插手了。”

谈话陷入僵局。

片刻过去,傅傲霆再次开口,语气沉沉,带一份无奈的苍凉。

“知道啦!”

傅怀瑾当然明白这三个字的杀伤力。

到了下午,天色骤变,暴雨倾盆。

娱乐圈和体育圈双双被爆出骇人猛料,赌博、出轨、家暴、性侵等字眼充斥网络。

到了傍晚,沈羽菲前几年在国外**形骸的事迹也被扒出来。

人品不行,她说的话当然也引起质疑。

傅宇恒的热搜几次浮浮沉沉。

祖孙俩算是杠上了。

傅怀瑾看到那些关于沈羽菲的报道和图片,内心一阵唏嘘。

看来,她真的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

找到她的时候,他答应了要娶她。

既然答应了,就不想去追究她的过往,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事实竟如此不堪。

这当然也是傅傲霆不肯让她进家门的原因之一。

关了网页,下班去接沈知言。

这一天对沈知言来说太艰难了。

虽然舆论转了风向,但是漩涡中心的人,无时无刻都被各种目光和窃窃私语包围。

就像风雪天,人站在风口,寒意无孔不入。

最可怕的,当她站在讲台上,面前那群十八九岁的孩子,眼里全是故作深沉的怜悯。

下课了仍要围过来表达关切。

七嘴八舌里又带一丝八卦的探究。

沈知言疲于应对,每每强颜欢笑,然后匆忙离开。

一天下来,身心疲惫。

傅怀瑾看出她脸色很不好。

“要不要请几天假?”

沈知言摇了摇头。

“马上公开课了,先不请假吧。”

傅怀瑾越来越了解她的性格,知道那些事能劝,那些事劝不了。

附身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顺势在她唇上点一下。

沈知言没有躲,他便加深了那个吻。

在车上缓了缓,回到家沈知言便恢复了点精气神。

刚进门便对傅怀瑾发出警告:“我这几天要准备公开课,你别骚扰我。”

一头扎进书房。

傅怀瑾暗暗勾唇,随她去。

另一边,傅宇恒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团团转。

看见傅圣凯和肖惠云一同回来,瞬时嚷嚷。

“我现在连门都出不去了。”

傅圣凯瞥儿子一眼,直接上楼。

之前叶海通在东南亚拍的那两地,现在变成两块烫山芋。

运作不顺利,性格粗莽的叶海通时不时就怼一下背后操刀的傅圣凯。

搞得他不胜其烦。

这个节骨眼傅宇恒还搞出这么个烂摊子。

傅圣凯再惯着儿子,这会也没了耐心。

肖惠云只能过去安抚。

“别急啊儿子,爸妈正在想办法。”

“我都快憋死了。”

“你就当休息。平时工作那么辛苦,现在好好休息一下不是很好!”

傅宇恒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阴寒的双眼突然闪了闪。

“妈,我想出去一趟。”

肖惠云瞅了瞅楼上。

“这种时候,你出去不是给自己惹麻烦?”

“唉,不会,我就找几个相熟的朋友聊聊天。”

“不能喝酒?”

“不喝。”

“回来闻到酒味妈下次可不帮你啦!”

傅宇恒满脸不耐。

“知道啦。”

很快,守在门口的保镖被肖惠云叫走,傅宇恒溜了出去。

憋疯的人在哥们的游艇上大喊大叫,但又不能喝酒。

有人调侃:“堂堂傅家二公子怎么混成这样,女人不能玩,酒不能喝,你说你活着还有啥意思?”

傅宇恒的暴戾一触即发。

“没意思。”

“我CTM,太没意思了。”

甩着脸,回到船舱,一打开门,逆光的玻璃窗边,印着一个欲生欲死的身影。

这一晚,傅宇恒确实没有喝酒。

但肖惠云认真闻了闻,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儿子,你换香水啦?”

傅宇恒耷拉着眼皮。

“什么换香水,我困了。”

说完摇摇晃晃上了楼。

那个样子,像个醉生梦死的人。

肖惠云一路跟着,直到吧嗒一声,傅宇恒关上房门。

肖惠云也没多想,下去找傅圣凯。

这边,傅怀瑾接到一通电话。

身上的气息,像久封的积雪,骤然化开,寒意一层层向外扩散。

但他的脸上,明明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