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亲王正在与幕僚讨论接下来要怎么安排,聊的过程中,渐渐觉得不适,闭口低头看自己的手背。
只见手背上出现了红点点,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他忍不住上手挠。
不挠还好,一挠那股钻心的痒就直冲天灵盖,手上力道瞬间加重,几下就把手背挠出血,边上的幕僚赶紧阻止,但没说几句话,自己就像是被影响到了一样,也觉得身上痒的厉害。
一时之间,屋内的人都在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礼亲王面目狰狞的喊。
但这会大家都痒的要魔怔了,哪里顾得上回答。
趴在屋顶上的暗卫把这群魔乱舞的画面尽收眼底,看到有些人已经痒的开始脱衣服,把自己挠的鲜血淋漓了,他才悄声回到将军府复命。
沈山栀听完暗卫的话,高兴的一拍手。
“我这升级版的痒痒烟效果斐然啊!等明天我们再去看一眼,看他们有没有把自己的皮挠掉。”
“皮挠掉?”
陆道年疑惑的看着她。
沈山栀坦然的与他对视点头。
“确实会,我一开始做这个痒痒烟的想法是让人痒的生生把自己的脏器挠出来,只不过现在是初版,效果没理想的那么好,但是能让他们痒成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
陆道年缓缓对他竖起大拇指。
“媳妇,牛!”
沈山栀欣然接下赞许。
“走吧,先休息吧,明天再看最终结果。”
……
天微微亮时,礼亲王一行人终于消停了一些,之前还衣冠楚楚的礼亲王,此时看着比街头乞丐还落魄,披头散发的,细看之下可以看到发缝下被抓出的血迹。
而那些没有毛发、衣服之类覆盖的地方,情况更惨烈。
可以说是皮开肉绽。
“查,必须查!这件事情绝对是人为!”
礼亲王表情狰狞,扯到伤口,疼的表情更难看了,心中的愤懑越发浓厚,一瞬间在脑子里把嫌疑人过了一遍,最终把怀疑箭头定在陆道年身上。
刚对陆道年动手,就遭了这一劫,所以他的嫌疑度极限上升。
他的幕僚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王爷,我们必须给陆道年点颜色瞧瞧!”
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件事是陆道年做的,但越是这样,礼亲王的疑心病就发作的越厉害。
他开始怀疑,这件指向性如此明显的事情,是不是其他人栽赃陷害给陆道年,为的就是坐观虎斗,然后渔翁得利。
不行,他绝对不能成为别人手里的刀。
礼亲王马上否定幕僚的话。
“这件事可能不是陆道年干的,我们得派人去查一下再反击。”
幕僚被怒气冲昏的头脑,因为他这句话回归了,一下子和他想到一块去了,等缓过来后就撑着去调查了,收到他们去调查的消息的陆道年没有一点诧异。
常天挑眉。
“将军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怎么不害怕礼亲王查到我们身上?”
“有什么好惊讶的,昨晚我媳妇就跟我分析过礼亲王事后会做的一系列事情。”
“她说礼亲王这种人肯定多疑,只要昨晚的事情做的不遮掩一些,礼亲王肯定不会直接怀疑到我们身上,会先调查一下,只要他开始调查,就进我们的圈了。”
到时候不管礼亲王怎么调查,肯定查不到一星半点关于陆道年他们的证据。
常天佩服的鼓掌。
“算,还是将军和夫人会算,只不过说到夫人,今天我来这么久了,怎么没见到夫人啊?我昨天弄到了一些养胎的好东西,今天特地带来了。”
陆道年还特好奇的。
“什么东西?”
“鱼!黑面鱼,这玩意听说对孕妇特别好,我也是运气好才弄到了一条,特地养的大只了一些才带来的,现在应该被放在厨房了。”
陆道年知道黑面鱼的好处,当机立断让下人午饭把这条鱼安排上,结果得知沈山栀已经在厨房弄这条鱼了。
沈山栀也不是特地去弄这条鱼,她只是突然有点饿了,又想溜达溜达,就自己亲自去厨房看,但是想吃的东西没找到,先看到了这条足足有自己本身长的鱼。
“这水凉的很,真的不用炭温温一下吗?”
她去撩水的手被冻的咻的一下缩回来,当即震惊的询问下人。
下人态度恭顺。
“回夫人,这鱼是生活在深海的,不害怕冷,现在这个水温对它来说挺好的,您看,它还在吐泡泡,很健康的。”
深海鱼?
营养价值确实比较高,而且很难抓到,但是现在自己有这么大一条。
沈山栀兴奋极了,当即撸起袖子,弯腰拽着盆边,连盆带鱼的朝灶边挪,丫鬟被她这个举动吓得够呛。
“夫人夫人您快松手,这件事奴婢来就好了!”
沈山栀也不坚持,听话的直起腰,看丫鬟拉盆时,有一下没一下的捶腰。
哎。
现在月份越来越大了,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每天多站一会都觉得像是在受刑,真的得抽空去找裁缝弄个托腹带,要不然到后期肯定要累死。
琢磨间,丫鬟已经把鱼捞出来一板子拍晕了,再征得同意后,麻利的去内脏剃鱼鳞,在要把鱼鳞丢掉时,沈山栀赶紧阻止。
“那个鱼鳞可以做椒盐鱼鳞!”
她也是听过没吃过,今天这条黑面鱼这么大只,鱼鳞也很大,感觉不吃有点亏。
丫鬟还是第一次听说鱼鳞可以做。
厨师也被吸引过来。
沈山栀见状详细的介绍了一下椒盐鱼鳞的做法,厨师听完兴致勃勃的把鱼鳞都带走去做饭了,她也没闲着,取出常用的匕首,用火燎了一下,快速的把鱼肉给片下来。
陆道年他们来的时候,沈山栀般水煮鱼片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陆道年凑到沈山栀身边,自发的挽起袖子准备帮忙。
沈山栀用身体把他格挡开。
“不用帮忙,今天我要大漏一手,你出去等着吃饭就可以了。”
她语气坚定,陆道年也没强求,拿起她放在边上准备稍后剥的蒜退到一边剥起来,那手法熟练的,让常天看的直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