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看着不像是小摊小贩上卖的东西。”

云长华走上前,将两本心法放到殷十一的怀里,“虽不知道又是哪个师兄弟给你的,但也别总戴着这种好东西招摇,不好好修炼,小心父亲责罚于你,到时候便是你师姐都护不住你。”

“小十一,我自然还是护得住的。”

云霓从另外一边走过来,颇为亲昵的想要搭上殷十一的肩膀。

殷十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下意识的避开。

云霓摸了个空,瘪嘴不满。

“小十一,师姐我最近可是对你听之任之,便是连最喜欢的灵泉也给你用了,怎的你反倒是嫌弃师姐来了?”

“小十一不过是避开了你一下,你怎还斤斤计较起来。”

“大师兄又在这里拉偏架了,我们俩明明都是你的师妹,怎么就只帮她说话,不问问小十一为何要避开我了?”

“聒噪。”

云长华叹了一口气,轻轻弹了一下云霓的脑门就走开了。

其他的师兄弟还过来对殷十一嘘寒问暖,还塞了不少好东西到她的怀里,却都不是修炼用的东西。

殷十一总觉得哪里奇怪。

可转念一想,她自小就在云宗长大,和师兄师姐们自幼一起长大,虽然自己的灵根不好修炼,但师兄师姐们也没放弃过自己呀。

自己怎么会想着怀疑这些人。

但在这些人靠近的时候,她还是本能避开,在对方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后,她只好找了个借口。

“师兄师姐,我有些不舒服,头昏脑涨的,怕不是之前修炼得狠了,浑身疲乏,实在没心思陪着你们去散步,便先回去了。”

殷十一说完,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她照旧朝着山下跑去。

她记得自己的住所就在半山腰的房子里,那边,上面的弟子下不来,下面的弟子也上不去,就是路途陡峭了点容易受伤,倒也不是什么坏地方。

可她才下到山腰,竟正撞见了上去听心法的同门。

“十一仙子。”

一众同门都恭恭敬敬的行礼。

殷十一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准备回房间休息。

同门几个小师弟师妹却惶恐。

“十一仙子久居遮云峰,平日里可都是不下山的,今日下山,莫不是云宗出了什么事情!?”

“就是,十一仙子一向被师父和大师兄们看中,平日里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此番竟然下山,莫不是云宗遇到了什么危险不成?”

“还请十一仙子说说发生何事,若只是小事,我们这些弟子自然可以代劳。”

几个同门的弟子几乎快给殷十一跪下来,眼里都是恐惧。

殷十一皱着眉头。

遮云峰?那应该是云霓师姐的居所所在,关自己什么事情?

而且自己下个山而已,没离开宗门呢,这群弟子怎么一个个诚惶诚恐的。

背后传来其他师兄的声音。

“小十一,你疲乏得很怎么不回遮云峰,到这里碰这些晦气的外门做什么,他们可对你的灵根和休养毫无益处,反而叫他们带坏了你。”

“三师兄,他们只是和我说说话,哪里就算的上晦气了。”殷十一听着那话,总觉得不舒服。

三师兄睥睨着这几个外门弟子。

“碰到,便是晦气。纵然是今日师父说心法,你们这群小崽子也不必急着上来,冲撞了我们家小师妹,磕个头,便饶了你们。”

“还请十一仙子恕罪!我们下次再也不敢冲撞您了!”

一众弟子还真切的跪了下来,在台阶上对她磕头,瞬间磕得满头是血。

殷十一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想要抬手将人扶起来,手腕却被三师兄轻轻拉住:“小师妹怕不是疲乏着不想回遮云峰,师兄正巧路过,送你一程。”

“……”

殷十一一点选择权都没有,被带到了遮云峰。

这里还是只有一个院落。

她问:“这不是师姐的院子吗?”

三师兄笑:“云霓哪里有那么娇弱了,小十一你才比较重要,这灵气充沛的遮云峰,自然是要先给你留下的。”

说完,三师兄似乎还真的有什么事情,踏入水诀之中,没了踪影。

殷十一回到房间里,怪异的陌生感涌上心头。

这,真的是她的房间吗?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鼠目寸光的东西,你们以为,只要将兽潮无止境的镇压下去,就能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了吗?”

雪桐注视着陈志远。

陈志远同样的冷冰冰的看着雪桐:“不然呢?”

雪桐解释:“没人知道兽潮究竟是如何出现。只知道上古战场聚集了很多魔兽的巢穴,而闻风镇里这些兽潮,完全是凭空出现。比起第一时间镇压,你们更该派人过来调查,兽潮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单单只是封印,不过是一叶障目。若日后其他世俗界的地方再出现兽潮,你们也要将其镇压封印吗?”

陈志远深深皱起眉头。

良久,陈志远还真的点点头:“自然,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不是别无他法,只是你们不肯相信还有其他解决办法而已。我猜你正想着,两百年前出现兽潮,可时至今日的两百年间,根本就没有第二次兽潮的出现,想来这次的兽潮只是例外。只要镇压住闻风镇,便无人知晓此事的存在了吧。”

雪桐冷嗤。

陈志远嘴唇翕动,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谢岑听懂了雪桐的想法,问:“那你对兽潮有多少了解?”

“没多少了解,但兽潮自从一个地方刷新产出,炸了就可以,只需要一个合体初期境界的人过来自爆……”

“你快闭嘴吧。”

皇甫圣华无奈的上前,一把捂住雪桐的嘴。

虽然自家师姐是真的想解决问题,但她每次说话,或是将人命看得很重,有时候又将人命看得很轻,矛盾得很,还经常因为这样而和同门吵架。

还是闭嘴吧!

雪桐被小师弟捂住嘴,横了他一眼,但还真的闭上嘴。

陈志远冷笑:“我看你只是想叫合体初期境界的人去死。”

皇甫圣华一记眼刀扫过去:“这罪名可就大了,你们执法堂的人难道就这么喜欢先给人扣帽子,再无中生有的将人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