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因为这样的理由,就可以杀了我的两个朋友吗!”
敏敏抓着徐娘的手渐渐松开,她换做另外一个手翻找不同的法器,双目赤红,“原来是你安排的,所以我们即使找到了杀人狂的真实身份,还是不能解释我的两个姐妹究竟是为何而死,原来是你们!”
徐娘趁机挣脱开她的手,让白骨专心的对付黑骁,边说。
“和殷十一比起来,你们的死活,都无关紧要。
而且,只要杀了你身边的两个散修,你就会马上将这件事情怪罪到银刀门的头上,只要你们越乱,我们就更容易的实施计划,你朋友的两条人命,对我们来说可是很有用的东西,也算是她们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你管这叫死得其所!”
敏敏的声音更大,不要命的朝着徐娘攻击而去。
有人看见动静,还想过去帮忙,地面里埋藏的几个白骨都随之破土而出。
雪桐将一部分给解决,皇甫圣华赶紧以灵力探查地面下面是否还藏着这东西。
而敏敏和黑骁根本不是这些东西的对手,不过一会儿就节节败退。
黑骁倒是想把人直接逼下来。
可惜敏敏无差别的运用法器,他根本上不去。
最后,敏敏的灵力根本不足以支撑继续调用法器,砸在黑骁的怀里,黑骁只能先将人接下来,徐娘也被白骨带离,临走时,留下一句。
“若有来日,你再来找我寻仇吧。”
“你这混蛋!”
敏敏还想挣扎,可透支的身体只是动动手指都疼。
黑骁赶紧把她扯下来:“你闹够了没有!徐娘那边的白骨我们根本应付不过来,你我的能力都太弱了,等你修炼好了,有的是时间报仇!”
“……”
敏敏的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死死攥着拳头,愤愤的看着徐娘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她恨,恨自己无能为力。
这边。
雪桐不介意白骨带着徐娘离开,她正想测算下一次兽潮大概什么时候过来,是否可以做好防御工事。
皇甫圣华已经被叫去给敏敏简单的疗伤,边传音过来。
“执法堂那些人,有动静。”
雪桐耳尖微动,远远的看向执法堂那边,见执法堂的人隔着结界在吵架,直接以灵力化作声音,高喝道:“执法堂的小子们,有话大声说,藏着掖着,当什么阴沟里的老鼠!”
这声音震得结界都跟着颤了颤。
皇甫圣华捂住胸口,还好还好,自己对外没承认这个是自己的师姐,不然可真是丢脸丢大了!
执法堂的人听见,都觉得鼓膜要裂开。
谢岑捂着耳朵跳脚,愤愤回头看来,雪桐已经闪现到面前:“讨论得如何?是否能找更多的人过来加固结界,还有,扔掉我们头上的封印。我再次醒过来,可不是让你们再将我封印起来的。”
雪桐的目光淬着冷光,令人胆寒。
外面四个元婴都有些支撑不住。
陈志远脸色一白,明面上却还要负手而立,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
“我们已经决定好了。兽潮能存在于世俗界的事情,会让整个赤玄大陆动**不安,要求重新封印。包括身在结界里的其他人。我们执法堂会记得你们所做的贡献。”
话音落下。
雪桐还没说话。
其他的人就已经纷纷不满起来。
银刀门的人怒斥。
“我们已经放弃了所有其他的选择,在这里镇守了两百多年!事到如今,你嘴上说要将我们和兽潮封印,实际上真的封印起来,我们就要日日应对兽潮,不就等于让我们送死吗!”
“是啊!你们执法堂的人平日里约束我们,如今还管起我们的生死来了!”
“我不同意!我们好些人已经努力的避开了魔气,好不容易带着镇上的孩子们活下来,现在竟然要为了封印,就让我们去死吗!”
“雪桐仙子,救救我们!”
“你们是要逼死我们啊!”
就连闻风镇的镇民也跟着嚎哭不止,孩子们看见大人们都纷纷哭起来,也跟着嚎啕大哭,一时之间,怨声载道,满镇子都是无穷无尽的怨气。
陈志远却说。
“天下大义,必须是有所舍弃的。”
……
“为天下大义,为天下平安,必须是要舍弃一部分的,或是人,或是物。结局总归并非完美,知晓这一点,方才可大彻大悟,参透心法,为己所用。”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殷十一胸口还钝痛不止,此时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衣着整洁的坐在学堂里。
她目光四扫,看见熟悉的香炉和灯盏,看见排列整齐的课桌和座椅,还有角落里师父最喜欢养着的两只小鹦鹉叽叽喳喳的说着小话。
清风撩起半透的纱帘,露出外面的云海。
殷十一呆愣了良久,迟迟没有回过神。
她不是记得,自己刺穿了自己的胸口,找死路吗?
怎么会在……
“小师妹,师父唤你呢。”
一张漂亮的脸蛋近在咫尺。
殷十一却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座椅上给跌落下去。
糟糕,要摔!
她闭上眼,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殷十一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正看见大师兄云长华担忧的眼神,言语里还有些不满:“多大的人了,怎还是这般不知轻重,若是真摔了,只叫人担心。”
云长华将她扶正。
殷十一恍然回过神来,一拍脑袋。
她真是过日子过糊涂了!
今日是云宗里每个月一次的师父讲心法,虽说师父习惯给她开小灶,但她也总是听不进去太多,每次听着就像是听天书,觉得无趣。
她刚才肯定是又睡过去了。
殷十一揉揉脑袋,师父已经来到她的面前,目光沉沉,将书卷敲在她的桌沿:“又胡思乱想,师父上次给你开了小灶,还是悟不出心法,如此这般,可怎么是好?”
“抱歉,师父,十一以后不敢了!”
殷十一双手合十,讨饶的模样。
师父还是严厉,手里的卷轴却也只是轻轻剐蹭了一下她的额头:“罢了罢了,瞧着你们几个心都散了,今日便到此为止,散了吧。”
“多谢师父。”
云宗上下的几个弟子都高高兴兴的起身,准备走。
殷十一抱着自己精致书袋起身,却看见手腕上多了一串灵珠:“奇怪,这珠子看着挺贵的,我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