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你不遗弃我,我娘不受刺激,绝望自尽,也同样命不久矣!她强撑着活下去的每一日,都将是苟延残喘,垂死挣扎罢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娶她的时候,我曾承诺她,会爱她、护她一辈子,不离不弃!可是,到头来……”
“哎,我本想与你说点有趣的事情,谁知道,说着说着还把陈年旧事翻出来,惹你伤心了!”
李依婷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她一本正经的接着说道。
“我想说的是,人各有命!你不是与我娘约定好了,生生世世要都要在一起吗?那就下辈子信守承诺、汲取教训!但这辈子,你得先过好自己的日子!我费尽心思、把所有的良心都赔进去,才给你续上一命,你要是过得不好、糟蹋自己,不仅对不起我娘,还对不起我?”
“好!我会考虑你的提议!但这事儿,你以后可不许再提了!传出去,有损你的名声!”
“知道了!不说就不说!”
三日后,李月婷在李州的帮助下,为孔梵知进行了心脏移植手术。
不出意外,孔梵知的手术很成功,李月婷将他暂留在空间之中,对各种生命体征进行密切监护。
而她自己,则因为长时间手术,导致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李州一阵手忙脚软,他不懂医术,思来想去,便将李月婷抱入了灵泉之中泡着。
倒也多亏了李州此举,李月婷只睡了两个小时便醒了过来。
“监测仪器可有异常?”
李月婷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孔梵知的情况。
“放心,一切如常!倒是你,真真是吓惨我了!娘子,你怎么说昏倒就昏倒了?”
“我有些低血糖,以后没那么多烦心事儿了,我好好的调养一下就好了。”
“那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想吃……牛排!还想吃……佛跳墙!”
“你这……好!只要娘子想吃,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不用你费心准备,我这里,什么都有!”
李月婷饱餐一顿后,精神也恢复了过来,她先去看了孔梵知,在确定他一切安好后,又去看了李毅才。
“相公,待我们搬去御街别苑,就带二宝出去,我们也算是……一家团聚。”
“好!”
“相公,你要有信心,科学在发展,医学在进步,我也坚信,早晚有一日,我一定会唤醒二宝的!”
“我相信!”
李州握着李依婷的手,坚定的回答道。
原本,一切都好,但令李月婷没有想到的是,孔梵知比她预想中醒来的更早。
夜里,她睡得正香,忽然就被仪器出现异常的报警声吵醒。
李月婷惊慌之下,疾步匆匆的冲到孔梵知所在的重症监护室,乍看之下,她这才发现,孔梵知竟然从**摔倒了地上!
不仅如此,孔梵知身上连着的各种监测仪器,连带着手上扎的吊水,全部被扯掉。
李月婷情急之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一针把孔梵知给扎昏了过去。
随后,李月婷重新为孔梵知将一切恢复如旧,又寸步不离的陪着他吊完水,度过了危险期后,这才带着他离开了空间。
李州等在屋子里,心急如焚,看到李月婷出来,终于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你爹没事吧?”
“没事,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好!只不过,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也不知道他醒了,我说他只是做了个梦,他会不会相信!”
“哈,你爹是谁,什么事情他没有经历过?放心,他会选择相信你说的话!”
“也对,他那么鸡贼,知道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
李月婷浑身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几日,她是真的熬的精神不济,浑身酸痛。
孔梵知是第二天午时醒来的,他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李月婷。
下一瞬,他目露惊恐,挣扎着伸出手去抓李月婷。
李月婷正抱着一本医书,坐在太师椅上百无聊赖的翻着,眼角余光瞥见孔梵知醒过来,她紧着站起身凑上前。
“你醒了?太好了!手术很成功,你与这颗心脏也没有出现排异反应。一切都很好,剩下的,就是好好的养着。不出半年,你就又可以娶妻生子了!”
听到李月婷这样说,孔梵知不出意外的白了她一眼。
紧接着,孔梵知艰难的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什么。
“你别急,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你的情况很好,不要胡思乱想。而且,换心初期,因为神经融合,你可能会出现幻视、亦或是产生幻觉的情况。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必放在心上,只需安心静养就好!”
李月婷笑的如春风化雨一般,令人心安。
实际上,她这一通鬼扯,都是为了消除孔梵知的疑虑。
好在,孔梵知还真的相信了李月婷的胡言乱语,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段时间,只有族长前来探望过孔梵知一次,他老人家眼看着孔梵知几次三番死里逃生,心中禁不住五味杂陈,老怀安慰。
看到李月婷的时候,更是热泪盈眶,连着念了两声“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李月婷恭敬有加的将族长送出府后,紧接着,便差人去庄子上,将老夫人和林氏无声无息的解决掉。
翌日,李月婷又命魄奴找来两大一小三个人,这三人的身形与孔令娴、赵岩和赵瑞彦有八成相似。
李月婷亲自张罗,送他们三个人离开了孔府。
结果,一日后,这三人便遭遇山匪劫杀,待被人发现的时候,他们全都变成尸体,身首异处、面目全非!
只有李月婷等人清楚,这三具尸身,只有赵瑞彦是真的!
所以,也只有赵瑞彦的脸完好无损。
李月婷坐在孔梵知的床榻前,将这几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一遍。
孔梵知听完以后,也只是唏嘘的长叹了一口气。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李月婷摇着团扇,十分赞同的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