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打小我就看这个小贱蹄子不是什么好货!的得亏您心善,还肯给她一口吃的!现下怎么样?她翅膀硬了,掉头就给了我们一口!”

“李月婷,你个丧门星、白眼狼,再不出来,信不信老娘踹烂你这破门!”

“三、二、一!”

“砰!”

李月婷一边倒数,一边一根一根的收回手指。

随着她的倒数声,与刘金花母女的咒骂声相叠落下后,一脚大力的踹门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李月婷之前挂在门扉上的那包药粉,因为大力的拉扯,豁的一下子撒了下来。

黄白的粉末赫然弥漫开,洋洋洒洒的,兜头将刘金花母女笼罩在药粉粉末之中。

听着刘金花母女的咳嗽声不绝于耳,李月婷这才抬腿准备走出屋子。

与此同时,被吓坏了的李姝儿,快步跑进去,一把抱住李月婷的双腿。

“娘亲,坏人……坏人来了!凶!”

“小姝儿不怕,有娘亲和爹爹在,什么坏人都嚣张不了几时。小姝儿乖乖的待在这里,娘亲出去瞧一瞧。”

“娘亲不要去,坏人……坏!”

“娘亲不怕坏人!”

李月婷真的很想说,她要是想当坏人的话,都没有刘金花母女什么事儿!

安抚好了被吓坏的李姝儿,李月婷闲庭信步的走出了屋子。

彼时,刘金花母女还在怒不可遏、骂骂咧咧的拍着身上和脸上的药粉。

李月婷看着这对蠢货母女,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音来!

“娘,姐姐,你们俩这是好日子过够了,想要找点刺激,改行入室抢劫了?”

“李月婷,你个挨千刀的贱胚子,你竟然敢暗害我和娘!”

“姐姐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家的东西摆放的好好的,若不是你与娘破门而入的话,又怎么可能被药粉撒了一身?我都还没向你们索赔,你们却恶人先告状!这叫什么道理?”

“小贱人,老娘真的是小瞧你了!之前,周玉那档子事儿,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今儿个,你竟然敢欺负到珊儿的身上,看我不撕了你这个小贱蹄子!”

刘金花说着,撒泼一般就向李月婷冲了过去。

李月婷紧着向后退了两步,她不是怕刘金花撒泼伤了她,而是怕刘金花身上的那些药粉,不小心沾到她的身上。

她配置的这些药粉一但碰到皮肤上,可是要痒上很久,且无药可医的!

“小贱人,我倒要看一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娘,你就不怕这一巴掌打下来,伤在我身,疼在你心吗?”

“老娘今儿个就要打死你个白眼狼,看看到底疼的是我还是你?!”

李月婷满脸嫌弃的步步后退,紧着闪身躲过刘金华挥下来的一巴掌后,再次开口说道。

“我挨上几巴掌不要紧,可是,娘和姐姐怕是马上就要连小命都不保了!”

“笑话!是老娘把你养大的,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忤逆不孝、欺凌长姐,老娘今儿个就算是把你给活活打死,也没有人敢说出一个不字来!”

刘金花的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她还是收回了高举着的手。

她骂骂咧咧,满眼怨毒,恶狠狠的瞪着李月婷,似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李月婷活撕了一样。

李月婷根本没把发了疯的刘金花放在眼里,她站定脚后,镇定自若的开口说道。

“谁说没有?娘,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你忘了,我已经嫁人了!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现如今,我生是李州的人,死是李州的鬼!李州都不能对我随意打骂、羞辱,你又凭什么?”

“就凭是我娘把你这个贱胚子给养大的!要不是我娘,你早就饿死了!我娘现在就算是把你给打死,那就当是从未把你这个扫把星给捡回来就是了!”

“倒也是这么个理儿!只不过,我但凡在娘和姐姐的手里有个万一,李州一定会闹到县衙大堂去!别说你我没有血缘,就算是亲闺女,杀人也是要当堂判死的!”

刘金花被李月婷唬住,顿时哑口无言。

现下,刘金花真的是恨得牙根儿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李月婷就好像是块滚刀肉,你骂她吧,她又不会少块肉,打她吧,又怕李州真的闹到县衙去,丢人现眼。

李月珊情急之下,不管不顾的张口就骂。

“爹娘打孩子,天经地义!更何况,还是你这样的白眼狼!李月婷,你少拿闹上公堂来吓唬我与娘!就李州那个要死不活的残废,他连炕都上不去,更别说是上公堂了!”

“啪!”

李月珊话音未落,李月婷便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李月婷明知道李月珊的脸碰不得,可她却还是没有忍住!

怒急攻心之下,李月婷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想着给李月珊一点教训!

事实就是,李月珊怎么辱骂李月婷,她都不放在心上。

毕竟,意料之内的事情,谈不上惊讶。

可是,李月珊满嘴的污言秽语,如此辱骂李州,李月婷自然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李月婷,你……你竟然敢打我!”

李月珊睚眦俱裂,手捂着面颊,难以置信的瞪着李月婷。

李月婷下意识的拍了拍手上的药粉,她迎着李月珊凶狠的目光,倏然抬起头,眼神凌厉,凛若寒霜!

只一个眼神的交锋,李月珊的那股狠劲儿,瞬间就矮了半截。

“打你又如何,你若再敢口无遮拦,满嘴胡吣,便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笑话!李月婷,你不客气又能把我怎么样?你个贱胚子,贱皮贱肉,我倒要看一看,你有什么本事!今儿个,我就是要跟你拼了!”

李月婷毫不胆怯的挺直了胸膛,迎着李月珊快速伸出来的巴掌,大声说到。

“好呀,李月珊,你动我一个试一试!依律例,入屋行劫,若无人命在身,便据丢失物品多寡、情节轻重判罪。轻者,斩脚、刺字、流放、没收家财;重者,处以磔刑!”

李月婷故意咬紧了“磔刑”两个字,吓得李月珊举着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刘金花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了李月珊。

“李月婷,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吓唬得住我?”

李月婷看着李月珊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忍不住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