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头很快就被赶了出去,这样晦气的人,不配留在顾家。

他半死不活的被扔出门。

没有人再有心思管他,反正他已经遭受了他应该有的惩罚。

徐衍这样做才叫真正的以绝后患,防止他祸害更多无辜的女性。

肖晋河也意外的没有在顾眠身边停留很久。

徐衍在这,他应当避嫌的…

就在肖晋河离开之际,他看见了在外头半死不活的老钟头。

只是一眼,他心里对顾曼的怒气就又更甚。

徐衍和顾眠并不知道这老钟头为何要设计上顾眠。

只因为是最近顾二老的事情在村子里面闹得沸沸扬扬,顾眠成天为了自己父母的事情而焦头烂额。

这让有些人看见了可趁之机,比如,老钟头。

所以才在信件里面写下那些十分具有诱导性的话,企图有可趁之机..

因为外表出众,这样的事情总会频繁上演。

他们自然认为,这次也一样。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才让顾眠一时之间,失去了原有的戒备之心,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妥的。

肖晋河眯着眼睛看着地上挣扎的老钟头,眼眸之中透露出危险的光芒。

这个顾曼,他定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他会让她知道,自己这个拙劣的戏码,将会酿成大祸。

肖晋河看着在地上扭来扭曲,痛苦不堪,嘴巴呢喃着,也许是因为巨大的疼痛正在席卷着他的全身。

并不能听见老钟头到底想要听见什么,只是不断的有‘嗯嗯额啊啊’的声音响起。

他作为男性的本钱已经被‘优化’掉了,这样的痛苦,不是一般常人所能承受的。

对于他一直痛苦 的模样,徐衍和顾眠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肖晋河可是从顾曼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老钟头现在的模样就更加表现出了一丝的不对劲。

他痛苦的 也就罢了。

脸色还略带潮红,整个人的状态就是和吃了 一样。

症状完全对的上号。

肖晋河看着地上蜷缩扭动、爬行的老钟头,面色不虞。

都这副德行了,自己也懒得动手,也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看着老钟头难受的模样,肖晋河默默的攥紧了手,指甲陷入了掌心,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波动。

整个人散发出来了阴冷无比的气质,他暗色的眼眸里面有着滔天的怒意。

一个成年男子尚且如此,足以见得药效有多么的强烈,若是女人中了招呢?

顾曼是因为找不到在顾眠这里下手的机会,所以才会将这烈性药下在了老钟头身上。

这是退而求此次的选择。

老钟头这副发狂的模样,顾眠要是早一步独自一人跨入了那间屋子,后果不堪设想。

顾眠是他的软肋,是他的底线。

这辈子,他已经不想要再和

顾曼有任何的接触了,他也做的很好。

偏偏就在计划要收网的时候,她出现了。

那歹毒的女人还起了坏心思,居然敢这样陷害顾眠。

触犯他的逆鳞。

既然敢做,那么就别害怕承担后果。

他怒气冲冲的赶回肖家,决心好好料理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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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曼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将几天以来的脏污全部都洗干净了。

可是现在,自己身上附着干涸的血迹。

其脏污程度更甚从前了。

顾曼嘴巴起了皮,毫无血色,蜡黄活脱脱病态的嘴唇相得益彰,的脸色也和这个一副干尸的模样。

她的手一直在出血,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肉翻过来,涌出鲜血,都刺出一个洞了...

疼。

浑身都疼。

她全身都有一种被小桥车碾压过千百次的疼痛感,昨天被踢到的肋骨处更加疼了,叠加上手上传来的刺痛感。

顾曼默默的留下了泪水,眼泪已经干涸,蜡黄的脸上脱出了一条泪渍、

她好后悔..说漏嘴。

顾曼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忍下来,她明明可以做到的。

只是在看着肖晋河和她撇清关系,满心满眼顾眠的模样。

让她妒意横生,为何!为什么瞧不上她?为何!顾眠总是如此受青睐、

看着肖晋河为了顾眠,宁愿收敛自己变态的个性,甚至还愿意当一个好好先生的模样,她就觉得无比的刺眼。

全身席卷来的疼痛现在都不断的提醒着顾曼。

你挑衅错了人...

好在,顾曼恨会自我安慰。

就在这种痛不欲生的情况之下,顾曼甚至还有可以苦中作乐的愉悦之处。

没错,她现在唯一的慰籍就是幻想着顾眠被老钟头折磨的要死不活的事实。

想到这个可能性,顾曼便觉得浑身畅快,痛不欲生的感觉都略微减轻。

身体里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雀跃。

顾眠,怎么会受得了老钟头那般猥琐的老头呢?

何况,她还给老钟头吃了林红兵那 。

那天夜里,她亲耳听见林红兵和罗时峰的对话。

这药啊,吃下去,就算是再清纯自制的人都会变得疯狂。

她是没有机会靠近顾眠,也没有本事直接给顾眠下药。

可是,曲线救国的路数,她也会。

老钟头!

这个在她精心计划之下,即将会和顾眠发生关系的男人!

吃下了这么强劲的药效,这效果啊...应当也是和她心里面逾期的模样一致。

老钟头那人,得到了甜头,以后,陆续有来!

顾眠将会成为一个万人骑的婊子。

而她,顾曼,这辈子还会有很多的机会。

顾曼光是想象脑海里面的设想,就开心的要尖叫了。

没错,她顾曼现在时运不济,惹上了一个不该惹上的人。

是很惨!

可是,顾眠也落不着好!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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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疼开始越来越剧烈了,光是呼吸,她就疼的要抽气了。

想象着顾眠现在的悲痛经历,虽然很快乐,很疗愈。

可是这始终还是意识流的存在。

远水解不了近渴。

浑身上下的疼却是实打实的。

就算再怎么安慰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像先前那般的自欺欺人。                                                                                                                                                                                                                                                                                                                                  顾曼都觉得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里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的煎熬。

比在拘留所的那段时间,更加可怕。

她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叫,在屋子里面将东西故意弄到。

倒下的东西或多或少的,都会发出剧烈的响声。

顾曼幻想着,有人可以救她。

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她知道,自己这个幻想,终究是落空了。

没有人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