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瞬间就把这片寂静的乱石岗子给炸开了锅!

那几颗手榴弹让他给布置成了连环雷,一颗响了,剩下的跟着一块儿炸!

冲在最前头的七八个黑衣人当场就让爆炸的气浪给掀飞了出去,一个个缺胳膊断腿的,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就没了动静。

剩下的那几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给炸懵了,一个个趴在地上,半天没敢动弹。

就在这时候,一股子怪味儿顺着风就飘了过去。

那是怪鸟骨头粉点着了的味道。

活着的几个黑衣人闻着那味儿,一开始还没觉得咋的,可没过一会儿就感觉脑子发晕,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打转转,一个个跟喝醉了酒东倒西歪的。

“有毒!”

那个金毛头子反应快,赶紧用袖子捂住口鼻,可已经晚了。

徐晓军瞅准这个机会,从石头缝里钻了出来。

他没开枪,手里头拿着的是他那把削铁如泥的全锋铲!

他就像个从地狱里头爬出来的杀神,悄无声息地就摸到了一个离他最近的黑衣人背后。

那家伙正晕头转向呢,就感觉后脖颈子一凉。

噗嗤一声,一颗大好的头颅就飞了出去,血跟喷泉似的蹿起老高。

徐晓军手起铲落,一连解决了四个。

那场面比用枪还吓人!

剩下的那几个黑衣人彻底吓破了胆,也顾不上中毒了,一个个怪叫着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跑。

可他们跑得再快能有徐晓军的子弹快?

“噗!噗!”

几声闷响,那几个逃跑的黑衣人后脑勺上都多了一个小小的血窟窿,一头栽倒在雪地里不动了。

整个战斗从爆炸到结束,前后不到五分钟。

徐晓军站在一地尸体中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走到那个金毛头子的尸体跟前,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个证件。

上头没名,没照片,只有一串代号字母。

“N……M……S?!”

还有一个蜈蚣图案的徽章。

“蜈蚣……”

徐晓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了,这是国际上一个臭名昭著的雇佣兵组织,专门替人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要价极高,从不失手。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晓军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也来不及多想,他把那些黑衣人身上的武器弹药搜刮一空,头也不回地就朝着援军的方向跑去。

他必须得尽快把这个情报告诉周政委他们!

风雪越来越大了,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徐晓军雪地里跑着,那点微弱的信号弹的光成了他唯一的指引。

等他终于跑到约定的接应地点时,已经是半个钟头以后了。

那是一片被大火烧过的林子,黑黢黢的树干跟鬼爪子似的立着。

林子边上,停着几辆盖着伪装网的军用卡车,十几个穿着羊皮大衣的战士正围着一堆篝火烤火。

徐晓军刚一靠近,就被两个端着枪的哨兵给拦住了。

“站住!什么人?!”

那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子。

徐晓军赶紧举起双手,大声喊道:“自己人!我是边防民兵连的徐晓军!是周政委派我来求援的!”

那俩哨兵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跑回去报告。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军官,在一群警卫员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那军官五十来岁,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肩膀上还扛着两颗金豆豆。

是个大官!

那军官瞅着徐晓军这身比叫花子还埋汰的打扮,眉毛拧成疙瘩,那眼神跟刀子在他身上来回刮。

“你是徐晓军?”

“是!”

“周国华派你来的?”

“是!”

“证件呢?”

徐晓军让这话给问住了,他上哪儿弄证件去?

他就是个农场的职工,后来跟着李德兵他们混算是个编外的民兵,连个民兵证都没有。

“报告首长,情况紧急,没带。”

那军官旁边的警卫员一听这话,脸一沉,手里的枪口又往前顶了顶:“没证件?那你怎么证明你是自己人?”

徐晓军心里头那叫一个急,孤狼大哥那头还等着药救命呢,这节骨眼上跟这帮人掰扯这个,那不是耽误事儿吗?

可他也知道,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尤其是在这种边境线上,一丁点马虎都出不得。

“首长,我没法证明,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周政委他们就在后头不到十里的山洞里,我们那儿还有个从老毛子黑牢里救出来的英雄,叫孤狼,他中了破伤风,再没药就没命了!”

他把孤狼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那国字脸军官一听这两个字,那张一直板着的脸猛地就变了,眼神里头闪过根本藏不住的震惊。

“你说谁?!”

“孤狼!”

徐晓军又重复了一遍。

“当年在西伯利亚失踪的那个孤狼!”

国字脸军官的呼吸一滞!

他盯着徐晓军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眼珠子里头看出真假来。

周围的战士们也都听见了,一个个倒吸凉气,交头接耳。

孤狼这个名字,在他们这支常年驻守北疆的部队里,那就是个传说,是个神话。

“除了孤狼我们还抓了个舌头,是当年陷害他的那个叛徒,代号猎狗。”

徐晓军又扔出来一个重磅炸弹。

这下,国字脸军官再也绷不住了,他往前抢了一步,一把抓住徐晓军的胳膊。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人就在洞里,是死是活就等您一句话!”

国字脸军官松开徐晓军,扭头吼了一嗓子:“卫生员!把我那份特供的抗毒素拿过来!快!”

一个背着药箱的卫生员赶紧从车上取下一个密封的铁盒子。

“警卫排!挑二十个最精干的带上最好的家伙跟我走!”

国字脸军官下了命令,又回头看着徐晓军,那眼神里头的怀疑已经没了,换上的是一种审视和好奇。

“小子,我叫王浩山,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我现在把药给你,但你得领着我们过去,我得亲眼看看!”

“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第一个枪毙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