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臣的音色,和屋子里的恶魔渐渐重合。
江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冷到毛孔直立。
顾司臣看她发呆倒也不急,只是兀自把玩打火机,懒懒提醒,“被睡傻了?”
江晚不敢大意。
顾司臣不是个残废么,可他在顾廷房里的表现,分明货不对板。
他的体弱和残疾,都是装的!
伪装六年,肯定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现在她发现顾司臣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
刀悬在头顶,江晚怎么敢认。
“三少您认错人了……”
她仓皇后退。
可人刚动,腰间一紧。
她还没来及反抗,身体狠狠撞在顾司臣胸前。
江晚绻着小手抵在他紧实的胸肌上,力道落在男人身上不痛不痒,低声哀求,“三少,我不是您说的那人,您放我走吧。”
保安虽然撤了,但其他的顾家人随时会查过来。
如果被抓到她和顾司臣一起,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顾司臣哦了声,还是那玩世不恭的调子,“那你倒说说,睡你的人跟我哪不一样,总不能他有的我没有。”
江晚的心愈发沉,“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顾司臣没再追问,反而不紧不慢地朝车窗外喊了声:“人在这儿。”
话一落,窗外脚步声起。
江晚:“……”
他还是人吗!
江晚慌得像只兔子,在他怀里出力挣扎。
顾司臣看着她扑腾,眼里的光又邪又冷,“正好我意犹未尽,不介意再办你一次。”
江晚的手手脚脚终是不敢再动,眼见保安去而复返,她也顾不得羞耻了,硬着头皮钻进他的羊毛毯子。
瘦小的身子跪在他双腿下,绻成一团。
想到刚才在他身下被侵略,她羞愤得紧紧握拳。
“他们走了,你往哪儿钻呢,想趁机占我便宜?”
江晚红着脸慢吞吞退出,虚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退得磨磨蹭蹭。
“既然舍不得出来,那就玩够了再走。”男人大手在她臀上一推,又把她推了回去。
江晚:“……”
他越轻松江晚越紧绷,鼓着勇气才嗫嚅两声,“三少,我是不是得罪过您?”
顾司臣不以为然,“只记得别人浪,不知道自己骚,你怎么不识好赖人?”
“……”
想到药性发作时可能做了些不合适的,江晚脸更烧了,卑微道:“我们的事如果被人知道……”
“怕死?”
此刻,她更怕顾司臣。
一个残疾能在上城手眼通天,不敢想实则健全的他,还有多可怕的手段和势力。
感觉到小可怜的颤抖,顾司臣更得意了。
“愣什么呢,江大小姐?”
江晚被迫收回神识,轻声试探,“只是有些意外,我一直以为您弱不禁风……”
“嗯?”
顾司臣眸光变冷,扯开羊毛毯,把她的脑袋从自己腿间扯出。
“给你个机会,换个让我开心的词儿。”
姿势羞耻而危险,江晚血液凝固。
可她一向识时务,**威下勉强挤出一个狗腿的笑,“我说错了,三少爷您……龙精虎猛。”
“承蒙夸奖,我以后会更卖力的。”
江晚瞳孔一缩,身子一哆嗦。
看着她害怕又无助的小表情,顾司臣挺满意地放了她,笑容满面道:“看在你听话的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