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大脑一片空白。

顾廷闯进来了,那个男人岂不是要……

她吃力转头,发现卧室里已不见男人的影子。

顾廷笑着打量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尤其这张慌张又粉红的小脸,柔嫩里透着诱人的娇媚,看得人好不心动。

“药性够猛啊江晚,自己预热很久了吧?”

“我……”

顾廷的呼吸瞬间狂野,二话不说把她扔在**,迫不及待,“小东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别碰我,救命……”

她挣扎着去推顾廷,但男人的力量远不是她能撼动,单薄的身体,很快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砰!”

一声闷响,顾廷笨重的身体随之一僵,然后瘫在她身侧。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顺势把烟灰缸塞进她手里,语调轻佻。

“举手之劳~”

江晚烫手般推开烟灰缸,掩着发闷的胸口逃出卧房。

直到这时,脑子才清醒大半。

顾廷死,她逃不了。

如果没死,房间里有第二个男人,她同样百口莫辩。

她只有逃。

逃出这栋楼后才知道自己身在顾家,是顾廷居住的十锦园。

好在没被保安发现,她侥幸从十锦园后门离开。

身上被雨淋湿,她顾不得冷,闷着头往东边跑去。

可顾家太大,她跑了很久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那边找过了!”

“往东面看看,不能让她跑了!”

大批保安出动,手电筒的光在风雨里交织。

江晚屏住呼吸,正愁这里没有掩体,看见路边停着一辆保姆车。

她什么都顾不得了,踉踉跄跄地藏在保姆车后。

手无意放在车门边上,发现车门并没有关严。

“到处搜搜,她不可能跑远!”

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晚绝望地闭上眼睛。

以她现在的情况只能先藏起来,能躲一时是一时。

她没时间犹豫,果断拉开车门,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然而——

低矮又阴暗的视线里,似乎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挡住了她。

她还没来及抬头,脑袋一重。

一只大手扣篮球一般扣在她的头顶。

江晚下意识往回缩,可那只手仿佛焊在她头顶,她往后挪,他的手就往前跟。

完了。

江晚心里不由地打起响鼓。

不会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吧?

眼见她就要退出车厢,男人手在车门上一推,“呼啦”一声,车门闭合。

“……”

电筒的灯光闪进车窗。

江晚抱着脑袋,几乎把自己贴在车底。

“那边有辆车,快去看看!”

“等等……那是三少的车。”

“……”

保安的声音越来越弱。

三少的车,他们怎么敢查?

顾家三少,顾司臣。

江晚听过他的名号,相传他阴狠毒辣,表面上柔弱少爷,背地里满手血腥,为了帮顾家扫清碍障不择手段,顾家能爬到第一豪门的位置,他功不可没。

但他身体羸弱,是个残废……

保安忌惮顾司臣,只是象征性在车旁看了一眼,掉头就走。

感觉他们已经走远,江晚才战战兢兢对顾司臣道:“先生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她小心翼翼地看一眼顾司臣。

轮椅里的男人面若桃花,许是天凉了,腿上盖了一条宽厚的羊毛毯子,显得他更加虚弱。

“你叫我先生?”

他漂亮的桃花眼兴味十足,拖着嗓音反问道:“刚睡过,这就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