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是木做的,很是精致,只是沈嘉月不知道这个盒子为何会在她的梳妆柜里,她从未见过这个盒子。
“这个盒子,是我放在你的梳妆柜的,想着你某一天发现,打开后,能够知道所有真相,没想到你上次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什么真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嘉月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赵叔却没有多说,只是将盒子交到她手里,“这个东西,是当年有个人交给我,托我保管的,我现在交给你,等你看完之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将盒子递给沈嘉月。
沈嘉月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和一份文件。
“我看到新闻,看到你跟少爷决裂了,心里很是感概。赵叔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你们实在是不该闹成这样。”
“乔乔,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你了是吗?”
沈嘉月沉默了一下,“是,我知道了。”
“难怪了。不过这件事你早晚会知道的。你拿着这个东西回去吧,免得等会儿撞见少爷,惹出麻烦就不好了。”
“本来想留你吃饭的,但现在看来,是不太方便了。”赵叔叹气道。
“赵叔……”沈嘉月看着他担忧的脸庞,忍不住抱了他一下,“您放心,在我心里,您就像是我父亲一样,以后我会回来看望您的。”
赵叔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快去吧,只要你有空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沈嘉月将盒子收好,下了楼。
陆泽安看到她下来,立马站了起来,“说完了?”
“说完了。”她点头,“我们走吧。”
陆泽安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结束了,还以为要在这里耽搁许久呢。
刚上车,陆泽安手机便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喂,向南,什么事?”
“你现在过来摄影棚一趟吧,广告提前开拍了,你现在过来化妆做准备。”
“怎么突然提前了?”陆泽安皱眉,“不是下午才开拍吗?”
“那个拍摄的导演,是个国外的导演,他家里突然出了点事情,他要尽快拍完广告然后赶回去,所以就只能提前了。”周向南解释。
“行,那我现在过去,你将地址发给我。”
陆泽安挂了电话,便看到周向南发来的地址。
“你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沈嘉月主动说道。
陆泽安想将她先送回去,但是看了一眼地址,确实跟他拍摄的地方不是一个方向。
若是先送她回去再赶去拍摄现场的话,又太晚了。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行。”沈嘉月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陆泽安只好道:“好,那你回去小心点,把口罩帽子戴上吧,别让人认出你,否则会很麻烦。”
“知道了,去吧。”沈嘉月朝他挥了挥手。
等陆泽安车子离开后,她才沿着路慢慢走。
这条路不好打车,她要走到前面那个路段才能打到车。
突然一辆车子在路边停下,沈嘉月看了一眼,车窗忽然拉下,一袋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朝沈嘉月砸了过里。
沈嘉月根本没反应过来,躲避不及,被砸中了。
那是一袋垃圾,垃圾中有硬物,砸中了沈嘉月的额头,刺痛感传来。
沈嘉月一只手捂着疼痛的地方,感觉有鲜血流出来,头有些晕,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沈嘉月!识相点就赶紧离开安安!否则以后跟你没完!”
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一个女人朝着她尖声说道,随后车子便离开了。
是陆泽安的粉丝。
他过度袒护沈嘉月,反倒惹恼了那些粉丝,所以她们纷纷报复在沈嘉月身上。
沈嘉月身子摇晃了几下,感觉血越流越多,她的头也越来越晕。
她想拿手机给林可打电话,然而脚下一个踉跄,人就往下倒了。
在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有一个接住了她。
她感受到熟悉的怀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病房里。
她试图坐起来,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她看到傅砚辞走进来。
“傅砚辞?”她瞳孔瞬间放大,浑身都警惕起来,“你怎么在这里?你又想做什么?”
傅砚辞神色平静地打量她,“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对你做什么?乔乔,你把我想得太坏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不是最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吗?现在为什么怕哥哥了?”
沈嘉月冷笑:“我为什么怕你,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乔乔。”他似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慢慢走到她跟前,伸手想去触摸她的伤口。
却被她躲开了。
看着她充满防备的眼神,傅砚辞顿了一下,收回了手。
“我之前只是被你气狠了,所以一时失控了,原谅哥哥,好吗?”
沈嘉月满脸嘲讽地看着他,“傅砚辞,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你该不会以为我像从前一样,只要你哄两句,我就原谅你了吧?”
“我不是傻子!你的这些解释在我看来简直可笑至极!你无非就是想哄得我回心转意,对你死心塌地,然后你再开始折磨我,抛弃我,就跟从前一样,是吗?”
“这么多年了,这个把戏你还没有玩腻呢?你想让我痛苦,方法有很多,何必玩弄感情呢?”
她直视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道:“小心把自己玩进去了。”
傅砚辞面若冰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乔乔,你比从前叛逆了很多。”
沈嘉月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没说话。
“你跟陆泽安从前毫无交集,你说你嫁给他是因为喜欢他,我是不信的。告诉我,你之所以嫁给他,是想找个人庇护你吗?”
“这个人即便不是陆泽安,也会是别人,对吗?”
他似笑非笑道:“你急于摆脱我的控制,对吧?你之前肯定已经知道了陆泽安的身份,否则你为什么选择他?因为你知道,他可以对抗我。”
沈嘉月淡淡道:“随便你怎么说,我现在跟你已经毫无关系了。”
“他是我的替身吗?乔乔?”傅砚辞忽然问,“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突然移情别恋,你不是这么薄情的人。”
“一直以来,你什么都知道。”沈嘉月嘲讽地笑了,“你就是喜欢看着我苦苦挣扎,看着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