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的甲板前端,一对靓丽帅气的男女相拥在一起,享受着夜间轻柔的海风,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浪漫中。

谢书恒放下手里的杯子,用手指挑起钟黎的下巴。

“这么美好的夜晚,你是怎么想起来这样煞风景的话的。”

钟黎拍开他的手:“你就说嘛,批了还是没批?”

“没有。”谢书恒无语,这孩子怎么和自己妹妹一样,是个财迷啊,天天惦记那点破工资。

他没过过苦日子,自然瞧不上钟黎那点工资,虽然是自己给他发工资。

钟黎坐起来,哭丧着脸:“你就非要扣除我那边可怜的工资吗?”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来那些硬气呢?”谢书恒躺靠在,钟黎从他怀里做起来后,他就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霸道总裁的味就出来了。

“那时候人家不是伤心吗。”钟黎也纳闷,怎么忽然就被拿捏了呢。

既然提起伤心事,谢书恒觉得自己理亏,也不好表现出来,就拉着钟黎的手:“好了,你那点工资,我瞧不上,不够我扣的。”

“这次就算你带薪休假了,年假照常有。”谢书恒有自己的打算,他打算今年春节的时候带钟黎出去旅游,过一过二人世界。

他听说季景年之前安排了一次和韩熙的约会,自己也要安排一下,顺便和季景年取取经。

季景年这边倒是没有闲情逸致拉着韩熙去甲板上看星星看月亮了,直接带着她就回来了卧室。

“季景年,我想去打麻将。”韩熙努力找借口,不想回卧室,因为她知道,自己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

“你会吗?”季景年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

“我不会你教我啊。”韩熙站在门口不想进去,被季景年一把拉进去。

季景年拉她进来就关上了门:“我教你可以,那你得把之前的学费交一下,你要听一下学费是什么吗?”

韩熙看着季景年眼眸中那毫不掩饰的算计,摇摇头,拒绝的很干脆。

季景年将她抵在门板上,韩熙偏过头:“哎呀,我手疼。”

这下果然好使,季景年松开了她,拿过她的手,眸中的紧张很快消失的一干二净:“熙熙,你还有别的借口吗?”

韩熙手上本来烫伤的也不是很严重,加上季景年给她抹上烫伤膏,后来直接将烫伤膏放在口袋里,下午钓鱼的时候又给她抹了一遍,这会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韩熙看着季景年的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了:“等一下,我要去洗澡,热死了,浑身都臭了。”

季景年直接笑了:“我们一起洗。”

“不用不用,这个浴室太小了。”韩熙一个手被季景年拉着动弹不得,眼瞅着季景年已经将衬衣脱了下来,宽肩窄腰,明明看过很多次了,但是每次看到韩熙忍不住多看几眼。

季景年大手搂过韩熙的细腰,她的腰身太细了,细到季景年两只手就可以掐过来一样:“熙熙,我喜欢和你挤在一起。”

“而且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也是喜欢和我一起的,对吗?”季景年的声音极具魅惑,简单的几句话就让韩熙让了挣扎。

深吻一番,韩熙已经主动迎合上他了。

这里的浴室果然比较挤,两个人站在里面,都要伸展不开了。

季景年挤了从家里带来的沐浴露在手心轻柔化开,均匀的抹在韩熙的后背、前胸。

熟悉的香味充斥着两个人的鼻腔,韩熙的长发湿透,因为后仰的姿势,水珠顺着丝丝缕缕的头发滴下来,落在地面上,泛起一片涟漪。

浴室内的温度随着水流的温度逐渐升高,加上剧烈的运动,韩熙都有点缺氧了。

察觉到韩熙的异常,季景年并没有纠缠太久,而是将她用浴巾裹着放到了沙发上,转身给自己穿上浴袍,拿过吹风机。

韩熙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给自己吹干头发,骨干有力的手穿过一缕缕发丝,湿漉漉的头发逐渐干燥,韩熙才算缓过气来,脸上的红晕也逐渐散去。

季景年将韩熙的头发吹干,然后将自己的头发草草吹了几下,给韩熙拿了睡裙,亲自给她换上。

黑色的吊带睡裙,是韩熙在百湘园常穿的那款,长度刚到大腿,蕾丝的花边,很普通的设计,穿到韩熙身上却又不一样的风情。

季景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坐在沙发上,将韩熙放下在身前的地摊上,拖着她的头迎合自己。

韩熙拗不过他,只能照做,谁让这是自己中午答应他的。

韩熙的技术太过生疏,几分钟后季景年就有些坚持不住,又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

房间内太过疯狂,春意盎然,就连月光都羞于照进来。

甲板上那对男女正在讨论薪资,棋牌室里季安妤已经红了眼圈,她是真的不会玩,眼瞅着自己这个月的零花钱就要输进去了。

坐在季安妤对面的顾白不忍心,放了点水,才让小姑娘赢了几天的第一次,好歹从她脸上见到了一丝笑意。

江野和谢黎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看到顾白放水,接下来的几次也不着痕迹的松了松手,季安妤还以为自己学会了呢,脸上又恢复了笑意。

游轮开的很慢,但因为他们出海并不远,半夜时分已经停靠在了岸边。

谢书恒拉着钟黎回房间后,俩人一起洗了个澡又开始发烧了,钟黎直接打了急救电话,叫了医生,俩人先行下了游轮。

除了韩熙和季景年,其余几人都听到了,谢黎也跟着一起去了。

剩下顾白、江野、季安妤三个人更是凑不起来了,直接回房间睡了。

游轮停靠在岸边的时候有些晃动,三楼的卧室也能感觉到,当时韩熙被迫坐在躺在**的季景年身上,随着游轮的晃晃悠悠,季景年总算放过了韩熙。

……

一夜无梦,韩熙再次醒来的时候,大家早就下船了,他们不是没有叫季景年,打电话叫了,季景年让他们先走,几个人还把季景年调侃了一番,先行下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