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谢书恒搂着太无聊了,也有可能是晕船,钟黎也睡了过去。

谢书恒睡了大约睡了半个多小时,就醒了,他的身体素质好,这会已经退烧了。

怀里的人儿睡得正熟,谢书恒本身就发烧,加上男人本身火力就旺盛,让钟黎的脸上红扑扑的。

钟黎是被人吻醒的,睡着睡着感觉呼吸困难,忍不住张开嘴的就感觉到了侵入感。

谢书恒没忍住吻上了怀里的人,本身只是浅尝而止,可是怀里人的竟然张开嘴迎合自己,这对一个开荤没几次的人简直是致命的**。

钟黎朦胧的睁开眼就感觉到了谢书恒的霸道。

“小黎,我错了…我不该没有分寸感…以后…不会了骗你…小黎……”谢书恒断断续续的说着,嘴上手上都没停下来。

不等钟黎完全反应过来,身上的开衫已经被脱下来了。

钟黎挣扎着想将谢书恒推开,谢书恒将她的手举过头顶,眼神迷离的盯着钟黎:“小黎,我爱你。”

一句我爱你,钟黎感觉鼻子一酸。

谢书恒松开她的手,手指轻轻梳过她的发丝,低头轻咬了她的红唇。

在这一方面,谢书恒好像无师自通一样,引诱着钟黎配合他的一举一动。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手指游走在她身体的各处轮廓,他们舌尖交缠在一起,一起探索着那些让人沉沦的情感。

夕阳渐渐地消失在海平面上,楼下甲板,季景年等人支起了钓鱼竿,正在钓鱼。

“我哥怎么还没下来?”韩熙自从听了季景年告诉自己怎么教谢书恒后,一直惦记着他们。

“着什么急,太快下来我都瞧不起他。”季景年和韩熙的位置离另外四个人比较远,所以说起话来也是肆无忌惮的。

韩熙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季景年直接将她圈在怀里,抵在船边的栏杆上:“别招惹我。”

韩熙虽然不服气,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靠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看到谢书恒和钟黎。

钟黎换了衣服,谢书恒拉着她坐在角落里,早就开始吃饭了。

餐厅也在二楼,韩熙上来之后就冲谢书恒这边过来了:“大哥,你好点吗?”

“嗯,好多了。”谢书恒浑身的神清气爽。

一个餐桌可以坐四个人,韩熙过来后,季景年肯定坐过来了。

季景年和谢书恒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

季景年:“成功了吗?”

谢书恒:“成功了。”

季景年:“我厉害吧。”

谢书恒:“我更厉害。”

谢黎本来还跟在后面,这会一看,没有自己的位置了,只能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季安妤快走了几步坐在了谢黎身边。

谢黎一愣,刚想挪地方被季安妤一个眼神制止了,顾白做到了谢黎对面,江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忽然不想吃晚饭了。

所以两张桌子,八个人,除了韩熙和钟黎,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在转。

中午大家一起整的烧烤,在甲板上晒了一下午了,这会吃过晚饭都有些乏了。

不过江野倒是有精力,提议玩牌。

“我生病了,还在发烧,就不陪你们玩了。”谢书恒当然知道,一旦开始了,今晚上就不可能睡的了。

他有自己的想法,难得和钟黎和好了,俩人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和这群大老爷们玩牌。

江野听说他生病了,倒是也没多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们四个人玩麻将。”

他可是带齐了家伙什来的,玩什么有什么。

“我也不玩,熙熙的手受伤了,我得陪她。”季景年说完看了韩熙一眼,就一眼韩熙的脸就红了,她想起了今天中午季景年那无理的要求。

季景年也想着这个事情,当然不可能和那群单身汉们玩了,多么美好的海上夜晚,怎么可能浪费。

江野这个时候已经将不耐烦放在脸上了:“行行行,你们就秀吧。”

这次大家没有敢叫骆景瑜和江嫣,江嫣正在家里保胎,骆景瑜那可是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别说出来玩了,就连公司想要找到他的人都难。

一时间有人手不够的风险。

“你没把我放在眼?”季安妤一脸不悦的看着江野。

“妹妹,我怕你等会哭。”江野不是不叫季安妤,是知道这小姑娘现在工作能力挺好的,但是牌技着实不咋地。

“行了,带她吧,一会我教她。”谢黎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他内心的想法是带个菜鸟总好过一会凑不齐人,三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吧。

江野看了一眼谢黎,又看了一眼顾白,视线最终落在季安妤身上:“可以,但是先说好,妹妹等会不带哭的。”

“我什么时候哭了。”季安妤没好气的踢了江野一脚:“走吧走吧,快点。”

江野没敢说后面的话:妹妹,追求我们顾大少爷可没少哭啊。

三个人去了三楼,三楼一共两排房间,门对着门,一共十间,一间棋牌室,一间储藏室,三间大床房,剩余的几间就类似于酒店的标准件了。

如今季景年韩熙、谢书恒钟黎各自占去一间大床房,剩余的一间大床房给了季安妤,顾白几个人一人一间。

谢书恒下午睡了一觉,这会精神也好了,拉着钟黎在甲板上看星星,看月亮,想吟一下诗词歌赋又觉得有些太假了。

“你烧刚退,不要去吹风了。”钟黎担心他再发烧,游轮刚刚往回开,等回去后,几个人也不会下船,今晚上肯定在船上度过了。

“没关系,我带着毯子。”谢书恒让钟黎先过去,自己回趟房间。

谢书恒下来的很快,手里还带着两瓶喝的,因为吃了退烧药,他不能再喝酒了,所以就拿着钟黎喜欢芒果汁。

谢书恒之前是不喜欢喝果汁的,觉得太腻太甜了,但是如今喝起来却感觉不错。

游轮慢慢开着,谢书恒将钟黎搂在怀里,两人嘬着果汁,今天晚上海上的天气还算不错,风平浪静,虽然很黑,但是正适合观望天空。

“老板,我的年假你批了吗?”钟黎这会有点惦记自己的工资了,之前自己请年假,谢书恒不批,自己一气之下就说就算旷工也不去上班了,如果真按照旷工算,那自己这个月可就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