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季景年完全没有印象。
韩熙将医院内的一些传言告诉了季景年,还说了周韵时不时的针对自己的样子,而且医院内都在说因为自己导致周韵没有当上副院长。
“嗯,周韵,我怕有心人利用她怨恨我抢了她的副院长。”韩熙接着说:“陈诚和我说过,他本来就没想让周韵做副院长,所以不存在我抢了她的位置,只是她这样认为而已。”
“让陈诚和她说清楚。”季景年说着就掏出手机。
“这件事情有点无从下手,她并没有直接找我或者找陈诚。”韩熙反手握上季景年的手:“我只是担心,我是说万一,有人接机加深我们之间的矛盾,到时候爆出一些关于我不好的报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歪,要是影响你……”
季景年与韩熙十指相扣:“对不起。”
“莫名的道什么歉啊?”韩熙的话被打断,疑惑的看着季景年。
“我会尽快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不让你跟着担惊受怕。”季景年是心疼韩熙的。
本来让她去圣音医院上班,是为了让她更好的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拿又让她陷了进去。
季景年和韩熙在一起后,针对两个人的报道,他都将韩熙保护的很好,这也是怕对她产生影响。
而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查到韩熙的,但季明时下了功夫,硬是查到了韩熙。
那天周明告诉季景年,季明时找上韩熙的时候,季景年就对季明时动了杀心。
本来还考虑他为季氏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想着到最后,好好地安抚他,这也是家老爷子和季博明的意思。
可是如今,季明时把注意打到了韩熙的身上,就不能怪季景年下手无情了。
季明时的德行季景年是了解的,偏执、变态、不择手段。
今晚上韩熙告诉了自己周韵的事情,这倒提醒了他,看来要让好好关注一下这个女人了。
韩熙坐在季景年的腿上沉默了一会:“季景年,要不,你娶我吧。”
一时间,客厅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季景年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开始微微颤抖,眼眸中全是控制不住的兴奋,充满力量的心跳如同激昂的乐曲。
这一刻,季景年是激动的,兴奋的,颤抖的。
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那个深吻。
对于韩熙的话,季景年并没有立刻给予回复。
今夜的季景年与之前的都不同,野性中带着克制,整个人如同风暴一样,将韩熙席卷。
动情时的季景年,一声声的叫着韩熙的名字,低吼又压抑。
他将韩熙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抱在怀里,如同易碎的宝物一般小心的呵护,直到深夜。
韩熙无意识的抚上他的脸,一抹清凉在手心化开,那是男人动情后的眼泪。
……
午夜十分,韩熙已经躺在季景年的身边沉沉睡去。
季景年靠在床头,结实的臂膀将她虚揽在怀里,眼里一脸清冷,像是黑夜中的豹子一样,死死的盯着某处。
韩熙的那句话,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理智告诉他,那是韩熙为了帮助自己说的,韩熙爱他是毋庸置疑的,可是这个时候绝对不是结婚的好时机。
韩熙是谢家的小姐,如果自己娶了她,很明显,对自己回归季氏百利而无一害。
谢家的地位在江城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骄傲如季景年,他的自尊心是容不得这种事情发生的。
而且对上季明时这个变态,万一他狗急跳墙,季景年根本不敢想象后果。
如果换做以前,季景年根本不会瞻前顾后,对上这样的对手,你疯我比你更疯,你狠我比你更狠,你变态我比你更变态。
自损八百伤敌一千这样的事情,季景年没少干。
可是经历了年初的事情后,季景年做所有的决策都留了后路,不是给自己留的,而是因为韩熙。
身边的女人挪了挪身子,睡得很沉,季景年将手撤回来,蹑手蹑脚的下床,去了书房。
“查一下圣音医院的行政处主任,周韵,然后盯住她。”季景年给顾白去了电话。
深更半夜的,顾白刚躺下,就接到了季景年的电话,劈头盖脸的就来了这么一句。
顾白从**坐起来:“季大少爷,你不睡别人还不睡了。”
刚谈完一个项目,顾白还想着给自己放一天假休息休息,这可好,又来活了。
不是季景年自己不能查,而是顾白手里的信息源是整个江城最好的。
“条件你提。”季景年的声音冷漠,进书房后,他就点上了一支烟,手里那抹猩红的点在黑夜中一闪一闪。
顾白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真的很急,而且很严重,在季景年这里,严重的事情只有韩熙。
而韩熙最近去了圣音医院顾白是知道的,季明时前几天找上韩熙,他也是知道的:“你怀疑这个周韵是季明时的人?”
“这个人早就在圣音医院了,听熙熙说,如果不是她,这个就是副院长了。”季景年挑了重点告诉顾白:“熙熙说,这个人最近一直是不是得在言语上针对她,而且不分场合。”
“万一有人利用他们之间本身就存在矛盾而做文章,也不是不可能。”
顾白皱眉,看来自己的假期又没有了:“好,明早上给你消息。”
“嗯,还有……”季景年答应着,还想说什么,身后传来推门声
“季景年……”韩熙披着一个毯子,两条光洁的大腿漏在外面,赤脚站在门口。
季景年的手机都没挂,扔在桌子上:“你怎么醒了,还不穿鞋……”
顾白还在等着季景年的下文,就听到‘砰’的一声,应该是手机摔在桌子上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季景年和韩熙的对话。
“我做噩梦了,然后就醒了……”韩熙又梦见了年初的事情,她已经好久没有梦到了。
季景年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桌子上:“不怕,有我……”
顾白听到这里,本来还想听一下人家两口子的悄悄话,接着手机听筒里就传来了女子嘤咛呻吟的声音。
顾白爆了一句粗口,狠狠地挂上手机,从卧室出来,将客厅杯子里已经凉透的水一饮而下,才算忍下那股烦躁。